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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正修:“护市神说得就是你,是你开了地铁站紧急通道的下水井盖……”

    风红缨点开词条微博,笑得温婉。

    “怎么能是我呢?”

    是那些曾经和她并肩作战过的战友,没有他们,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是一个钻系统bug的局外人。

    屈正修笑笑,以为风红缨想说所谓的护市神是指那些泡在洪水中一天一夜的救援人员。

    刷了会新闻,风红缨眼皮开始打架,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暴雨消停后,屈正修没有再安排风红缨跟队,合上帐篷门,屈正修来到外边。

    门口洪水退去的泥泞地上席地而坐着八个男人。

    “屈导,小风没事吧?”

    “还要药吗?我这有。”

    “她饿不?陈燕她老公送了夜宵过来,我去给小风拿一盒?”

    屈正修一一回答。

    “她没事,已经吃了退烧睡了,等她醒了再送饭吧。”

    牧三:“真的没事吗?”

    半个小时前的那一幕太吓人了。

    王成说风红缨独自进去后,他立马带人进去找。

    快到最后一个车厢时,身下肆虐的洪水突然如脱了线的风筝迅猛地往下渗漏。

    顺着水的流向,牧三找到了风红缨。

    往日笑得明媚的女人此时双眸紧闭飘在水中,危险的旋涡正悄悄的靠近女人……

    牧三不敢往下想。

    如果他晚去一分钟,如果他没有迈过疾流拉住风红缨的胳膊,帐篷里睡得香甜的女人下场唯有被旋涡卷进地下河道,最后被当成污水排进深海。

    屈正修紧了紧牧三的肩膀,淡声道:“她命硬,就发了点小烧。”

    牧三闻言喜怒交加,竟哭出了声。

    “何止命硬,我看她胆子也大,不顾我的命令擅自行动,这在咱们队是违规违纪行为,我要扣她的绩效,还要扣她的工资!”

    踹了脚面前的浅水滩,牧三哭笑不得。

    “得,她连上亿的别墅都住得起,怎么可能在乎消防员那几千块钱的工资。”

    顿了顿,牧三捂着脸吸吸鼻子,哽咽地大骂。

    “有钱了不起呀,有钱也要有命花好伐?她今天要是就这么被淹死了,我看她那上亿的钱怎么办?是要我买了黄纸烧给她吗?呸,老子才不干这种迷信事!”

    帐篷外无人插嘴,任由牧三在那发泄。

    社会上的救援队和志愿者都在帐篷里收拾东西,闻言探出脑袋看热闹。

    “上亿资产?开什么玩笑?有上亿资产谁还当消防员,又苦又累工资还不高。”

    “就是,除非那人是傻子。”

    “话说那个队长骂的人是谁呀?”

    “一个女消防员,挺牛逼的,抬出来的时候我就在现场,你们猜怎么着,那人就剩一口气吊着,再晚一点就没了。”

    众人不由咂舌。

    背上摄影器材准备离开的华清清脚步微滞,默默掏出手机对着风红缨睡得的帐篷拍了一张。

    -

    翌日。

    风红缨醒得非常早,走出帐篷,发现外边早已变了天。

    地上深可过膝的水流光了,露出指甲厚的泥土。

    四顾张望,基地附近伫立的帐篷也少了很多顶,没有收起来的帐篷应该都是消防局的。

    “牧队。”风红缨声音沙哑的厉害。

    牧三正带着队员们铲洪水过后的泥土,见风红缨走过来,牧三将铁铲往泥里用力一插。

    “醒了?”

    风红缨笑嗯,末了补了句。

    “我烧已经退了,一时半会死不了,就不麻烦牧队清明节烧黄纸孝敬我。”

    牧三没好气地瞪着风红缨。

    “你别跟我耍嘴皮,救人是一回事,违纪又是一回事,看上你立功的份上,绩效工资我少扣一点,就扣你三百,罚你掏钱给大家买顿饭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