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掌摸摸嘴角狰狞的伤疤,又撩起衣摆摸了摸八块腹肌,轻笑道:“只要能进油寨,这些都不是困难。”

    风红缨:“您真的要进去?”

    “当然!”

    宁掌姿态沉稳地坐下。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一举拔除这边的毒窝,得速战速决,这边任务一完成我得赶紧回警局。”

    风红缨眼睫微颤。

    这不会是宁掌身为缉毒警接得最后一次任务吧?任务一完成就改头换面深入毒窝当卧底?

    宁掌倾身过来,屈起两根手指敲敲风红缨面前的桌子。

    “怎么?小线人不愿意配合?”

    笑了下,宁掌自顾自地布置起任务。

    “等过了年再说吧,年后出门打工的人多,到时候我也好混进去,你就别进去了,在外边听我的口哨。”

    风红缨抬起头,双眸中充斥着诸多复杂情绪。

    也许这真的将会是她和宁掌在一起过得最后一个年……

    宁掌啧了声,继续道:“这两天你把时间空出来,我教教你口哨,回头你听到口哨就知道我想让你在外边做什么了……”

    风红缨:“好。”

    敲定了年后进油寨后,两人不在多言,而是喊出老太太和小玥。

    见两人相处融洽,老太太傻了眼。

    风红缨笑弯了眉眼,扶着老太太往主桌上坐。

    “您呀,少操点心,您孙女我早就不是那个只知道闯祸的毛丫头啦……”

    宁掌附和:“老太太,她是要当警察的人,说起来和我是一条道上的同志,同志之间只有相互照顾的说辞,我又怎会对她下手?”

    老太太瘪了下嘴唇,抬手做枪:“那你刚才还嘟嘟她……”

    宁掌哈哈大笑。

    “我开玩笑的,身为警察就算是面对罪犯都不能随便开枪,我又怎会残杀同仁?”

    老太太这才松了口气。

    见孙女笑看自己,老太太红着脸龇起没牙的嘴。

    “笑什么笑?看老人家的笑话很好玩?”

    “不好玩。”

    风红缨竭力止住笑,替老太太锤肩。

    “谁笑话您也轮不到我来笑话,您那么担心都是为了我……”

    老太太:“你这话我爱听。”

    祖孙俩正说着,突然有人敲起院门。

    风红缨:“应该是边家小子给我送年货来了……”

    上门的的确是边庄宴。

    望着一筐筐用红纸包着的年货,风红缨嘴角笑容僵住。

    老太太幽幽道:“让你办年货,你搞一堆喜糖回来,珍珠哇,你这是恨嫁了么?”

    风红缨:“……”

    不靠谱的边庄宴!

    -

    夜里,风红缨做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年夜饭上有宁家父子作陪,桌上的气氛比往年不知热闹多少倍。

    见风红缨和宁掌相谈甚欢,老太太不由计上心头。

    吃罢饭,宁掌带着儿子小玥在院子里放礼花,老太太则将站在廊下看礼花的风红缨拉过来。

    “咋样?”

    风红缨:“?”

    老太太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下巴往宁掌身上瞄。

    “和你一样都是警察,虽然结过婚有个儿子,年纪也比你大了一点,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

    风红缨忙打住,哭笑不得道:“奶,您能不乱点鸳鸯谱吗?”

    老太太:“你是看不上还是害羞?”

    “都不是——”

    老太太:“那不就的了,得,明儿我问问他,他要是同意,你们正月就把婚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