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见风红缨表情无比的严肃,小女孩攥紧十指,紧接着肩膀往下一松弛,这是向风红缨妥协的意思。

    安顿好俩个小孩,风红缨回到自己的房间。

    -

    锁好门,给南屏打电话的空隙,风红缨追问系统。

    “那个哑巴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无缘无故对她那么大的恨意……

    除了和老赵家有过几次激烈的口舌之争,原身并没有和旁人结仇。

    系统支吾:【宿主,你有没有思考过你这具身子的原身灵魂去了哪?】

    风红缨:“!!”

    “那个哑巴小女孩身上附着的难道是原身?!”

    系统:【对……】

    风红缨嘴角抽了抽。

    难怪!

    难怪小女孩看她时恨不得嚼穿龈血。

    换做是她,她只怕做得更绝!

    人世间常说的不共戴天之仇有:杀父、夺妻、灭门、亡国,此时此刻,风红缨觉得有必要追加一仇:夺舍!

    不幸的是,她是那个恶毒的夺舍者。

    “小开,你这快穿工作做得相当疏忽哇……”

    让她和原身同处一个世界的情况不是没有过,但让原身附身到一个哑巴乞丐身上,这未免太不厚道,明明原身即将拥有一个光明的工作……

    系统正想解释,南屏接通了电话。

    风红缨打住系统,她现在有更紧急的事要做。

    “喂,南屏姐,你赶紧带人来火车站,越快越好……”

    三言两语交代清楚后,风红缨挂断电话,并将宾馆电话的拨打记录删除。

    车站那个女人派了两个大汉过来,那两人也许会进来查看她的通话记录。

    这种老式的家用电话机只需按一个回拨键就能打回上一个电话。

    做好一切,风红缨快速拎起行李。

    门咔嚓一声响,一开,门外两个汉子正举着手准备敲门。

    风红缨装出不认识,怕怕的往屋里退。

    “你们是谁?敲我的房门干什么?”

    两个汉子见风红缨挎背着单薄的行李,不由相视一眼。

    其中一个叫小王的男人边往屋里看边笑。

    “我们是高姐派来接你们去坐车的人,你就这点行李?没带被褥?”

    另外一个男人叫小刘,小刘直接撇开风红缨进到屋里,看看床底,翻翻衣柜,最终来到床头电话机前。

    见小刘在回拨键上按了下,风红缨不由冷笑。

    “我没带被褥。”

    敛起笑容,风红缨问:“现在可以走了么?”

    屋里的小刘对小王摇摇头,小王嘴角笑容放大,一把抢过风红缨的行李。

    “这么着急跟我们走?”

    小王眼珠子上下打量着风红缨,色眯眯道:“你长这么白嫩,又漂亮,你家男人舍得你出来打工?”

    说着伸出手想摸风红缨的屁股。

    风红缨漫不经心地快走几步下到楼梯,对着没得逞的小王笑出八颗牙齿。

    “什么白不白的,我就是晒不黑而已,漂亮吗?我们村比我漂亮的不知道有多少。”

    小王尴尬地收回手,闻言吞了下口水。

    “还有比你更漂亮的?”

    “嗯!”风红缨眨巴下眼。

    小王搓搓手,还想问,却见小刘咳了两声,压低声音道:“收敛点,别把到嘴的肥肉吓跑了!”

    小王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风红缨未动声色。

    路上,风红缨再度和小王聊起家常。

    小王大概以为风红缨真的是那等不知世故的女人,也可能觉得风红缨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小王便侃侃而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