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关注莫惊春的蒋三山见状激动的泪盈满眶。

    虽然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但蒋三山内心已经认定莫惊春就是自己丢失二十载的儿子。

    无他,血缘有时候是种奇妙的东西。

    -

    饭菜吃到一半,风红缨和南屏对视一眼,找借口溜了出来。

    两人来到饭店外。

    望着玻璃窗后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南屏有些羡慕亦有些替蒋三山担忧。

    “小莫最好是蒋三山丢失二十年的儿子……”南屏由衷祈祷。

    南屏对寻子过程中铺天盖地而来的失望深有体会,那种感受如万虫噬心,难受无比。

    风红缨嘴角微弯。

    “南屏姐,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南屏好奇:“赌什么?”

    风红缨笑嘻嘻:“就赌小莫是蒋三山的儿子!”

    南屏噗嗤一乐。

    “dna报告没下来之前,一切都不好说?你不会以为光凭你画得那张肖像图就能断定两人是父子?”

    风红缨:“肖像图只能证明他们长得相似而已……南屏姐,你就说赌不赌嘛?”

    这两天打拐处收获颇丰,南屏心情好,乐得和风红缨这样的小年轻闹一闹,便道:“行,赌什么?”

    气氛一时轻松。

    风红缨眨眨眼:“如果我赌赢了,您每个月替我在证物中心争取三个dna鉴定名额怎么样?”

    虽然在这个年代建立基因库很难,但她还是想试一试,日积月累,总有一天会成功。

    南屏心头一热:“你还在琢磨那什么基因库?”

    “嗯。”

    南屏:“上午我和所里的同事聊了聊基因库的事,他们一致认为这是个好法子,但dna技术目前并不发达,想要利用这招帮孩子们找父母,啧,有点异想天开。”

    风红缨挽着南屏的胳膊撒娇,转移话题道:“南屏姐,咱们在说打赌的事呢!您给个痛快话呗。”

    南屏被风红缨少有的小女生做派逗得乐不可支。

    “行行行!我答应你。”

    拍拍风红缨的手背,南屏笑说:“只要你赢了,我们科每月三个免费的鉴定名额都划给你,当然了,如果科室有急案,咱还得紧着案子来。”

    “明白!”

    风红缨不胜感激:“谢谢南屏姐!”

    南屏抬手戳了戳风红缨的脑袋瓜,笑着摇头。

    “谢什么谢?你就这么肯定小莫和蒋三山是父子?你如果输了怎么办?”

    风红缨拍拍胸脯,一本正经道:“我不会赌错!”

    南屏笑而不语,只当风红缨在开玩笑。

    然而——

    三天后,证物中心的同事一大早就将鉴定报告送了过来。

    翻到报告最后一页,上面赫然写着:蒋三山和莫惊春两人生物学亲缘关系达成率为9995,两人系父子。

    南屏:“……”

    还真叫那个丫头歪打正着了。

    踩着清晨的阳光,风红缨推开警局的大门,一进门就看到南屏双手环胸站在门口,看样子是在等她。

    “早呀,南屏姐。”

    风红缨露出八颗牙齿,将怀里的实习教学考核手册交给南屏姐。

    南屏没有像往常一样翻阅风红缨所写的专业实习日记,而是打开抽屉拿出鉴定报告。

    接过报告,风红缨明知故问。

    “这是小莫和蒋大哥的亲子鉴定?”

    南屏:“两人确实是父子。”

    风红缨脸上的笑容倏而放大。

    “通知蒋大哥了没?”

    南屏:“还没,待会你去通知他们两人,好好做做小莫的工作,不管小莫认不认蒋三山,你回头都要交个案件陈述给我。”

    握着报告,风红缨没着急走。

    见南屏只顾看她的实习日记而不提赌约的事,风红缨只好硬着头皮道:“南屏姐,名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