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真的轻轻的捧起苏伏的脸,仔细的端详着,并用纤细的柔荑轻轻揉捏苏伏的脸蛋儿,不顾苏伏的脸色,嘻嘻笑道:“哎呀,我的小仲谋,小心肝,死亡沙漠那地儿,也能养白你么,真是不可思议!”

    苏伏的脸在她的揉捏下不断变形,偏偏他只能忍受着。

    “师……师尊……”

    朝夕月的身量在女子里,算是挺拔的。她有一双修长并且圆润的玉腿,包裹在紫色纱织的紫裙下,露出来一截的小腿,溢出淡淡的宛如美玉一般的荧光,莲足赤裸呈现,小巧纤细,盈盈一手可握。

    她有一双很大很妩媚的眼睛,瞳孔是深紫色的,显得非常神秘。她的身材纤细瘦削,唯独胸脯宛如小山一样的起伏,几要将她上身绣着白兰的锦缎撑裂开来,为这瘦削且又修长的玉体添了一道曼妙曲线。

    此时她的大胸脯就离苏伏不到咫尺之遥,这会令所有北邙宗弟子又羡又恨的一幕,对于苏伏而言,却同活受罪没有两样。

    不要忘记,苏伏乃是借玄灵引操控其法体,虽占据了他的识海,却并不等同孙仲谋的法体能与他同步,这是不可能的。

    孙仲谋的法体不会因此产生任何变化,因为他并没有死去,只不过同一个新生婴儿那般,甚么也不懂,自然不会对朝夕月产生任何感觉。

    这也就罢了,苏伏顶多当做被调戏,也没有什么所谓。像朝夕月这样的女子,天下间想要一亲芳泽的人多了去了。

    朝夕月无疑是个尤物,可就是她太过惹火了,且不分尊卑,肆无忌惮的与想亲近的人亲近,以至于每次见到她,本体都会不由自主的升腾起一股燥热,每次都不得不强行中断修炼,要待心境恢复古井无波,才敢继续。这就是他异常苦恼头痛的缘故。

    当然,与你亲近那只是她的嗜好,你要真敢动手,瞬息便会灰飞湮灭!

    苏伏不傻,否则又怎么能够成为朝夕月最宠爱的弟子,如今北邙宗,他的地位可今非昔比,绝不是孙仲谋以往能够相比。

    朝夕月终于“玩弄”够了苏伏,轻轻的松开他,转身入了内阁,慵懒的坐在四脚拔步床边上的一张兽皮椅上,意兴阑珊的说道:“事情没办成罢,遇到什么困难了。”

    苏伏揉了揉微疼的脸颊,说道:“西都余孽颇是狡猾,识破了我们计策,被他们逃了。”

    “如此说来,好处没拿到呀。也罢,如此一来,又有得东都头疼,就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朝夕月笑眯眯的说:“北地庐州,越是闹腾越好呀。”

    苏伏心知她绝不是想趁此做一些什么,纯粹只是喜欢看热闹而已。他轻咳一声,说道:“师尊,是否应助西都一臂之力,若是他们恢复元气,必会图谋夺回紫山,那时……”

    那时如何,自然不言而喻。

    朝夕月就喜欢苏伏为宗门着想的样子,她笑嘻嘻道:“哎呀,仲谋不愧是我的小心肝,这么快就猜到了为师的心思。”

    她话锋微转:“不过,西都是瘦死的骆驼,即便十载前未曾覆灭,亦较之北邙宗要强上许多。更别论,秽渊老魔不愿与我们合作,我们身后没有强大到足以镇压一宗气运的大修士,拿什么来和东都对抗呢。是以北邙还是坐山观虎斗,不要忘记,极乐老魔可还没死去呢,随时都会卷土重来!”

    “早早的站队,只会让北邙宗陷入被动。”

    她大大的眼睛流露妩媚,俏皮的横了一眼苏伏:“还是说,仲谋你在西都有相好的,才会想着助他们一臂之力?”

    此言虽说得俏皮,然实则在敲打苏伏。

    若朝夕月是纯阳大能,他或许会怕,可她不过渡劫,还没有那个能耐寻摸到自己根底,是以他就显得很坦然,无辜的说道:“师尊你误会弟子了,弟子一心向道,欲努力为宗门添个长生真人,还要向师尊多多请益才是。”

    朝夕月眨了眨美眸,嘻嘻笑道:“可为何为师总觉着你掩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与目的,能不能说来与为师分享一二,说不得我还能为你参考,提供更大助力呢!”

    苏伏镇定自若的笑道:“师尊言重了,在夕月山,谁不知弟子对北邙宗忠心耿耿,对师尊忠心耿耿,硬要说不可告人的秘密与目的,那自然是将夕月山发扬光大,将风越山比过一头去,为师尊出一口恶气!”

    “咯咯咯咯——”

    朝夕月闻此,笑得花枝乱颤,整个香闺都是她银铃一样的笑声,惹得守在外头的同门心中嫉妒,纷纷想道:为何孙仲谋这小子总能逗得师兄喜笑颜开,真是奇也怪哉,若是我也能如此,岂不大有机会一亲芳泽?

    但一想到那些敢对朝夕月动手脚的弟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里一寒,又纷纷将这念头掐灭。

    “你去一趟沉佛罢。”

    然而就在朝夕月笑罢时,苏伏却听到这一句令他感到无比惊讶的话语。

    第688章 两个侍女

    “你去一趟沉佛罢!”

    朝夕月忽然敛去了笑声,淡淡说道,“前段时日,那些散修中有大半是天坛教之人装扮,沉佛要出大事了。不要相信什么异宝,那个鬼地方能蕴养什么异宝。仲谋,你要记得不要靠近核心地,只以观望为主,你要亲眼见着沉佛发生何事,谁出现了,谁与谁斗上了,谁死了,回来之后,都要一一报我知道!记着亦莫与别家势力起冲突,事有不为,就逃跑罢,反正这也是你极为擅长的事。”

    她似乎恢复了长者模样,语重心长道:“仲谋,为师那么多个弟子中,唯有你与长风可堪一用。长风被为师遣去九重天替你收集罡气,只待你突破抱虚,前五重天元真罡不用你再费心。”

    苏伏收起了玩笑,轻身躬礼道:“师尊栽培,弟子铭记于心,只是弟子晋入玄元之日遥遥无期,如此劳烦长风师兄,弟子甚感过意不去。”

    长风师兄姓李,巧的是,他乃是青州大律皇朝的一个皇子。当然,他现年已有三百来岁,即是说大律崛起时,正是他入道之初。

    李长风自小艳羡仙道,向往修士飞天遁地的神通。故于成年受封晋王,被调出律梁自由之后,便独身出门寻找仙源,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拜入了北邙宗。他的资质颇为不俗,是以甫一入门便崭露头角,被朝夕月看中,收作了弟子。

    其实整个夕月山,除了朝夕月的同门师兄师弟以外,就只有朝夕月的弟子,朝夕月师兄师弟的弟子,风越山亦如是。

    北邙宗从上至下的结构,乃是一层层的长老,师徒关系,像似藤蔓缠绕老树一样,层层叠叠,密密缝缝,横竖交错难以滤清。

    而只要是供殿长老以上,就能获得收徒权利,便可于两山中寻一地开辟洞府,亦可开枝散叶,或许千百年后,亦会变成主导北邙宗的主脉。是以才有供殿长老以上,才有出人头地机会。

    倘苏伏晋入供殿长老,他亦收徒,独开一脉。当然,他这一脉,乃是以朝夕月为主,因其乃她这一脉祖师。倘千百年后,苏伏的徒子徒孙足够强大,他照样也能主导北邙宗,他亦会变成祖师级人物。

    这便是北邙宗,由无数的枝节组成的参天大树,真正的核心弟子,其实往往只有主脉的几个受宠的人罢了,苏伏无疑是其中之一。

    当然,苏伏可从没想过要在北邙宗“开枝散叶”,至多不过利用这个身份打探庐州的动向,他很怀疑,既然剑斋曾经冒犯过魔门,如今的东都,又怎会不筹谋着报复呢?

    ……

    朝夕月听着他谦辞,淡淡道:“去都去了,还能让他回来不成。待你修为突破,我便有理由将你提成星宿长老,像长风一样收徒,替为师这一脉壮大枝节。因为你的刻苦为师都看在眼里,日后你一脉倘若足够强大,为师便能安心隐退,将夕月山交给你与长风打理!”

    苏伏心底惊讶,面上装作惶恐道:“这如何使的,夕月山当然要由师尊执掌,弟子愿为夕月山增添枝节,然夕月山,师尊还是请长风师兄多多费心罢!”

    朝夕月美眸很隐晦的闪烁着莫名光芒,她当然只是试探苏伏,得到满意答复,她又嘻嘻一笑:“你们师兄弟都是一样的说辞,不愧是为师最喜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