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肖云的伊莉莎白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一个软软的东西。下意识地捏了捏,却感觉到有一种粘唧唧的感觉。

    “天啊!这……这是他……他的那个东西……”

    伊莉莎白已经被现在的一切给吓住了,整个人猛地坐起来。睡衣虽然已经皱巴巴的,但是还完整地穿在自己身上,下身处虽然有一种粘唧唧的怪异感觉,但是自己的小内裤却完好的穿着的。

    直到这个时候,伊莉莎白才最终明白,自己是在自己的床上。而她也想起了,当她为肖云包扎好之后,与肖云躺在一起的事情。

    想到这里,伊莉莎白连忙望向肖云,却见肖云双目紧闭,呼吸匀称,似乎还处在沉睡之中。伊莉莎白不由地轻出了口气,幸好,这一切都是一个梦!真的是梦!

    想到这里,伊莉莎白的脑海之中想起了梦中发生的那些情形,心里不由地暗啐,因为这个春梦,使得自己现在那么的尴尬!真的是害死人了!

    梦中的一切似乎是真实的一般,那强烈的快感使得伊莉莎白想起自己是在肖云的怀里,而肖云还搂住了自己,心里不由地再次惊慌了起来。

    就在伊莉莎白的春梦无痕的想法被再次摧毁之时,伊莉莎白开始再次慌乱起来。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粘唧唧的感觉,更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摸。

    可是,当她伸手到自己的下身处摸的时候,却摸到了除了自己身体喷洒的汁液外,还有一种白色的粘稠状的东西。

    “那是男人的东西!”

    虽然从来没有男人的经验,但伊莉莎白还是第一时间便认出这东西来了。这个发现,更加让伊莉莎白芳心大乱。

    如果只是被肖云搂着,如果只是自己做了一个春梦,那这一切都只是尴尬的问题。可是自己身上有了男人的那种东西,这……这就不单纯是一种尴尬的问题了,还是……还是……终身问题……

    伊莉莎白心里惊慌失措,肖云的心里也是一团的乱麻。

    就在伊莉莎白醒来的瞬间,不敢面对伊莉莎白的肖云,便只有装睡这一条路可走了。可是心里却完全清醒着。

    伊莉莎白的那些细微的动作完全被肖云感知到了。肖云明显的感觉到了伊莉莎白的惊慌。心里除了尴尬之外,还有一丝的歉意。

    虽然这事是伊莉莎白主动的,可是肖云知道,他是能够在事情变成现在这种状态之前给阻止掉的。可是肖云没有,潜意识里,他也想要得到伊莉莎白。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先装睡,然后走一步算一步了。心里这样想着,肖云便一直闭着双眼,继续装睡。

    让肖云比较心安的是,到现在为止,伊莉莎白都没有发现他是在装睡。

    可是,这个问题却依然存在着,爆发点也只不过是被推后了而已。

    肖云感觉到大腿突然一凉,伊莉莎白在掀开薄毯坐起来的时候,也将盖在肖云下身处的薄毯给掀开了。肖云那根小兄弟现在就像是一条死蛇一般躺在肖云的大腿根处。头部还有点点白色的液体,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什么。

    看到这种情景的伊莉莎白暗啐了一口,同时想起了自己握住这根东西的时候。自己似乎主动的将它拉到自己的……

    天啊!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主动弄出来的啊!

    想到这一点的伊莉莎白羞的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见人。梦虽然很容易忘记,可是那一点点的片断却让伊莉莎白大致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现在两人所在的位置上看,这厚脸皮的家伙根本没有动。也就是说,本来应该睡在床的另一边的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滚到了这个厚脸皮家伙的怀里,然后还……

    通过对春梦的回想,伊莉莎白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是主动的挑逗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而且最后还为了自己能够得到发泄,用手将这家伙的那根丑东西拉到了自己的……要不然,自己睡醒的时候也不会握住他的那根东西。

    而这厚脸皮的家伙,也在自己的挑逗之下而……

    “天啊!我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想到这一点的伊莉莎白连忙望向肖云,见肖云呼吸平稳,似乎没有醒来的意思,这让伊莉莎白心中的惊慌稍稍缓解了些。

    就在这时,伊莉莎白的眼睛落在了肖云大腿根部那根软蛇之上,软蛇已经不复当初的勇猛了,而且上面还沾了那种臭臭的东西……

    伊莉莎白哪里还敢看,羞红的小脸连忙转了过去。只不过那根东西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哪怕是转过脸去,也无法忘记啊!

    此时此刻,伊莉莎白已经确定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了。虽然她心里也明白,那个厚脸皮的家伙最终还是没有进入自己的身体。可是……可是,那种亲密的接触以及那种生命精华的喷射却是最真实的……

    “该死的,今天可不是安全期啊!万一……要想办法买点事后避孕药来吃!”

    想到这里,伊莉莎白不由地狠起肖云来。

    这个该死的厚脸皮家伙!他在睡觉的时候还能够硬起来!

    此时的伊莉莎白可以说是欲哭无泪了。无论是事后避孕药,还是别的什么,她是不可能自己去弄的。可是一旦被自己的手下知道了,那……

    这该死的厚脸皮家伙!

    伊莉莎白再次恨恨地盯了肖云一眼,随即眼神不由地落在了肖云那根软蛇上面,这一看不要紧,却使得伊莉莎白立即想起自己在最后高(潮)时所做的一切,想到自己在最后高(潮)时握住那个厚脸皮家伙的臭东西往自己的那里塞……

    伊莉莎白真的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了!

    怪他?骂他?惩罚他?……

    伊莉莎白脑海里面掠过了无数的念头,可是她却偏偏无法找到一种合适的方法来对付这个厚脸皮的家伙。

    毕竟事情是她自己主动的!

    此时的伊莉莎白心中羞恼愤恨,却又无可奈何!

    肖云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软蛇依然是那样的突兀,每次伊莉莎白恶狠狠地瞪肖云的时候,都不自然的将目光落在那根软蛇之上。这使得每一次瞪肖云,伊莉莎白都不得不在脑海里面回放自己在最后高(潮)时所发生的一切。

    “不能再看了!”

    伊莉莎白心里如此想着,尽管她现在再怎么不情愿,再怎么愤怒,再怎么不甘心,她都不得不自己亲手将薄毯给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给盖上。而且还要轻轻的,不能够惊醒这个厚脸皮的家伙。

    这事能怪得了谁呢?

    伊莉莎白想来想去,唯一能够怪的却竟然是她自己。如果她不救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如果不给她在床上清理伤口,如果最后自己愿意睡沙发,如果不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不老实,如果不是自己……

    那怎么也不会发生现在的情况。

    越想,伊莉莎白就越觉得生气,此时的伊莉莎白好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就救了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救了之后还让她在自己床上睡,最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在沙发上忍受一晚呢!

    自己贪图一时的享乐,最终弄成现在这种局面,除了怪自己之外,还能够怪得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