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剧组这边的人差起来,就会顺其自然的发现纯纯,然后就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把罪名推到纯纯的头顶,让她把所有的事都给担下来。

    总之,她也是一个孩子,警察们不会把她怎么样的。这对陈似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的事,他当然会做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席谨忱才感到气愤。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就算是彼此之间有恩怨,也大可当面对质。

    平日里暗中争斗也就罢了,偏偏还要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来,还把一个孩子给填了进来。

    不过幸好是席谨忱发现的及时,他二人随之就把纯纯给带走了,可纯纯一直发着呆,没走两步呢,竟然忽然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席谨忱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把纯纯抱了起来。

    可谁知纯纯紧紧闭上了眼睛,小脸惨白的,毫无血色。

    席谨忱被吓了一跳,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纯纯没有生命体征了,便连忙将手指放在她颈部的大动脉上。

    幸好她的心跳还强而有力,看来只是暂时昏睡了过去而已。

    秦朗也被吓坏了,他诧异地转过头来。

    “姐夫,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席谨忱摆摆手,示意他安心。

    他抱紧了怀中的孩子,“恐怕陈似山是给她使用了安定。”

    找到她时,席谨忱就觉得不对头。纯纯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到底也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人了。

    她不会意识不到陈似山是想害她,所以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提前跑呢?

    更何况席谨忱发现的时候,发现纯纯身边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监视她,也就是说在这个过程中,纯纯由很多个机会可以逃离。

    但是她却一直发呆,站在原地,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陈似山也给她下了药。

    现在的纯纯根本就是毫无自主意识,或许如果如果事情按照陈似山所想的进行下去,等到纯纯回过来神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她手中的那包药怎么会突然怎么会悄无声息的混到面前的水壶里,甚至还被端到了陈若水和宜栖的面前。

    他们二人上了车,往出赶的时候刚好撞上了急匆匆离开的宜栖和洪助理,便连忙把二人也拉了上来。

    宜栖上了车见到了席谨忱后,总算是安心多了。

    她连忙扯住席谨忱的衣袖,“你知道吗?刚才可吓死我了!陈若水就那么倒了下去,像死了一样,还一直在吐血,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宜栖像是在自言自语着,“对呀。”她说到,“一定是保不住了呀!”

    虽然她明知道和陈若水之间是敌对的关系,也知道陈若水根本不值得自己去可怜,但是宜栖也是有生养过的人,她知道孩子是最无辜的。

    虽然陈若水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只可以用一个胚胎来形容,但也毕竟是活生生的一条命。

    如今看陈若水那个样子,孩子铁定是保不住了呀。

    就算是现在勉强保住了,恐怕日后也会流产。

    哪怕是保到足月,平安生下来了,可她被母亲怀在肚子里的时候就中了毒,生下来恐怕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陈似山就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轻而易举的就把另一条生命给毁掉了,真的值得吗?

    在宜栖眼中,的确是不值得的,而且做出这种事的人根本也不配为人。

    但是在陈似山的眼中,除了他自己以外,任何一个人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无论是宜栖,陈若水,还是陈若水肚子里怀着的孩子,甚至可能是付鹏,对于陈似山来说都没有他自己的命保住要紧。

    但是宜栖却不能苟同这一点,她曾经见过很多人,更遭受过很多陷害,发生在她身边的事数不胜数。

    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狠心的人。

    沈苗苗,当时就算是再痛恨自己,再想与自己相争,可是她对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依旧是十分珍惜的。

    后来她的孩子胎死腹中,沈苗苗更是因为孩子才找过来,最后连自己的命都丢掉了。

    顾星哲当年为了救顾小宝,甚至不惜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赔上自己的后半生,也要拿到那笔钱来救我儿子。

    李嘉怡当年怀孕的时候数度险些流产,生孩子之前更是因为受了刺激晕倒,导致难产,甚至还大出血,差一点就要死在了产床上。

    第867章 再见王书央

    可是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放弃自己的孩子,无论他们是高贵也好,平庸也好,心地善良也好,还是心肠歹毒也罢。

    这些人都没有拿孩子做文章,像陈似山如此狠心的人,宜栖也是第一次见到。

    “哦对了,纯纯呢?”

    宜栖这才想起点什么关键的事了,只见席谨忱轻笑一声,微微挪开了身子,露出了窝在角落里,正闭着眼沉睡的纯纯。

    现在天气冷了,但是陈似山或许是为了让纯纯在外人面前表露出一个很好的形象,竟然给她穿的十分单薄。

    刚刚纯纯晕过去的时候,席谨忱抱着她就感觉她一直在瑟瑟发抖,所以上了车之后就给她裹了一个很厚的毯子。

    结果哪怕是裹上毯子,车内又开了足足的暖风,她还是一直在发抖着。

    宜栖看着如此可怜的纯纯,心中就疼的很。

    她叹息一声,“真是可怜这孩子了。”

    不过好在他们现在顺利成章的把纯纯给带了出来,现在陈似山那边自顾不暇,也算是暴露了,总算是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把纯纯留下来,不让她回到陈似山的那边。

    只是席谨忱什么都没说,宜栖也发现了点什么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她是怎么?突然昏睡成这样了?”宜栖有些惊讶地问道。

    “好像……是被陈似山给喂了药了,不过我猜测应该是安定。问题不大,毕竟那东西用多了会死人的,陈似山留着她有用,自然也不舍得给她喂太多药。”

    席谨忱说的倒是十分淡定,宜栖却急了。

    “你想什么呢?她才多大呀,就给她喂安定。就算是一点也不行啊,还不管她送去医院,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席谨忱尴尬的挠了挠头,他确实有幸做过几天的父亲,不过时间太短了,还没有来得及学会怎么照顾孩子,一双儿女就已经急匆匆的离去,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倒是洪助理反应快,直接就打转了方向,直奔医院。

    可是跑到一半,洪助理却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不对呀,先生,我记得刚刚陈若水就被送去贺敏钰的医院了,不如我们……”

    “算了。”席谨忱摆了摆手,“你直接给贺敏钰打电话,让她过来小别墅这边吧,记住带住带够足够的药。对了,姜成不是也在吗?你把他也叫过来。”

    席谨忱刚刚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经过宜栖的提醒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他也有些急了。

    可能是因为纯纯长得实在是太过像他们的小宝了吧,所以,面对着纯纯的时候,席谨忱也不自觉的多了点慈父的情怀。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把纯纯当成了自己亲生孩子那般担忧。

    洪助理一边掏出手机递给秦朗,让他打电话,一边急速驱车赶往小别墅。

    三波人是同时到的,他们在小别墅门口撞了个正着,可是谁都没有来得及言语,就直奔大门。

    席谨忱把纯纯抱了进去,带到了楼上一间空房间。

    在路上洪助理就联系了周阿姨,让她先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屋子来,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

    纯纯显然是被冻坏了,贺敏钰见她脸色虽然苍白,可是脸颊上却浮着两坨十分诡异的红,就像是祭祀时用的纸人娃娃那样。

    脸上贴了红纸,不见得有多可爱,却觉得无尽的诡异。

    她伸出手来,试探着摸了摸纯纯的额头,可转而又触电一般的收回了手。

    她面色凝重地转过身,“怎么烧成这样了?”

    席谨忱也不知道陈似山到底对纯纯做了些什么,只知道她那会儿穿的实在是单薄。

    这都快十一月份了,纯纯竟然只穿了一身很薄的裙子,连脚踩的鞋都没有加棉,这对一个仅有五岁的孩子来说根本是承受不住的,更何况她还在冷风中站了那么久,不发烧才是不正常。

    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只能对着贺敏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