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乔御澜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

    荒唐,实在是荒唐。

    但乔御澜是帝王,心中沟壑如渊,自始至终拎得清,孰轻孰重!

    王土和美人性命摆在一块,居然选择后者?

    或者说,后者分量究竟多么重要,宁愿耗费举国人力财力,甚至押上慕容安然的命,去争夺。

    这……会是真爱吗?

    秦妍穿越过来的任务,是以冒牌女帝身份寻出其最爱之人,结合了解到的情况,站在旁观者清的位置,她做了个公正、简单的排列比较。

    云鱼>宸妃=慕容安然>阿喜=任诗情>徐溪丛

    对,如今云鱼就是第一顺位人选。

    皇权是组成乔御澜叱咤风云的一部分,是其与生俱来酷爱钻研的一项学术;而皇权又来自泱泱王土,王土都能抛却,是心上人无疑了!

    得出这样的答案,秦妍算是将一直悬着的心,彻底放进铺满柔软羽绒的腔内。

    如今,只要不露馅,等到来年祭祀大典便好。

    “陛下,在想什么?”

    “自然是想你了,”秦妍愉快笑着,火速顺着杆子往上爬:“王土在朕眼中不过是块能生出金子的黑地,但云鱼你,乃朕无价之宝,所以不惜一切代价,要护你安危、要与你长相厮守。”

    首次的,云鱼心口泛酸。

    明明是假话了,但时隔许久亲耳听闻,内心波澜冲破心堤,方圆皆是一片溃痛。

    难得的是,谎言给予点点温暖和一层甜甜糖衣,令人短暂忘却内里的极苦。

    “陛下,抱抱云鱼吧。”带着无限叹息和落寞,云鱼展开双臂,泪光盈盈地看着女帝,几乎是哀求语调:“抱抱我,抱抱我。”

    秦妍有点进退两难,后面跟着的侍卫,她不在意的,即便是当他们面亲吻,也无妨!

    敢肯定的是,慕容安然就搁不远处的枫树上,盯着云鱼的一举一动。

    “这……这么多人……不太……要不……”

    云鱼含泪一笑,“怎么,陛下的一举一动,要考虑他人看法?这可不像以前的你……”

    秦妍最怕有人怀疑她的身份!

    现如今,有了首选,该是保命要紧。抱就抱,又不会少一块肉,至于安然,只能事后好好补偿。

    她一步上前,一把将云鱼搂进怀里。

    一刹那,怀中之人,泪水千行,几乎呜咽出声。

    而那远处树杈上,悠悠飘落一片被揉的可怜巴巴的红枫叶。

    “别哭了,朕就在这里,”秦妍抚摸着云鱼青丝,轻声安慰:“如今你我如愿,该是甜甜蜜蜜,这般悲泣,不大适宜。”

    “我已入后宫,名分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要一碗水端平,您多久宠幸她们一次,就得宠幸我一次。”

    这个要求着实有点难,宸妃那里,自己许久没去,因相识多年,对方因不太在意。

    徐溪丛的心,不放自己身上,去不去,没什么两样。

    阿喜和任诗情与自己天天见面,各自也是乘人不备,勾勾搭搭要“恩宠”,但她找了各式各样的借口,好不容易推脱。

    说实话,迄今为止,除了被慕容安然摸揉了双峰,还未真正开荤。

    无论是做t,还是做p,根本没有一套实操。

    如今……又来了个?!

    云鱼在女帝下巴处落吻,她咬了咬下唇,唇色饱满晶莹,深情款款,暧昧又勾人。

    不可否定,云鱼有着常人难以抵抗的容颜,如此主动,惹得秦妍心慌不已,她快速撇过脸,逃避诱人韵色。

    “臣妾想起多年前一件趣事,不知陛下还曾记得?”

    “何事?爱……爱妃,说说看。”

    云鱼浅笑着,注视着人,侃侃而谈:“昔年遭遇数百歹人,你我逃至一处小院,与歹人商定,给予半炷香时间,可陛下您……前脚进门,后脚就将云鱼按在门后,说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将生死置之度外,即刻享受天人之乐。”

    “接着,便是狠狠吻上。”

    “撩吃裹吮之声太大,引得门外歹人狐疑万分,您是帝王,随心所欲,欲/火上来,哪管旁人……火急火燎的拨开鱼鳞,将里面鱼肉吃了个干干净净。”

    “门上异响,终是惊动外面苦等之人,他们覆耳上来,听得陛下浪荡骚话,以及臣妾克制不住的……潮音,气得骂娘又跳脚!”

    “就在踹门一刻,刺史领兵而来,将歹人就地正法……”

    “而后,臣妾才知,刺史大人早就埋伏四周,就等着陛下可怜巴巴表演一场生死离别,将臣妾完整吞下!”

    秦妍暗叹:“乔御澜,你可真牛/逼~”

    桃色事件就这般大大咧咧摊在眼前,秦妍苦笑着,还得违心道:“朕……爱惨了……爱……爱妃……不得已罢了,谁不知道‘先干后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