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来感谢我们救了她”

    “哼,那是运气好,我们刚好剿匪而已!而且她不是要被献上京吗?怎么还想和你含情脉脉啊!”

    此次他们送灵归乡便听到此地山匪拦路,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便打算铲除此等大害,而依泽的确是她好运,旭凤那醋味简直快翻出来了。

    “成了,人家是郡王养女,只是去献舞的,可不是那些人”

    “那就是她的确对你有意思!”

    旭凤手一下子从肩膀划到腰,紧紧抱着润玉腰身,大庭广众,润玉脸色发红,去旭凤赶快放手。

    在被迫接受不良条约数条以后,旭凤才放过润玉。

    可是嘴上翘的快可以挂酒壶了。

    更不满的便出现了,依泽的侍女小闲在旭凤派兵护送在离开之前将盒子送与润玉。

    而旭凤和润玉面面相觑,看到旭凤眼里的火,知道旭凤不会随便对小姑娘动手的润玉都觉得有点危险,便在当时直接打开了盒子,里面便是玉钗。

    润玉脸色一变,连忙退回,小闲却不愿接回。

    而旭凤更是怒问“她想干嘛!”

    小闲却不明所以,她觉得自家小姐是顶好的人,而子潼公子样貌俊美,谈吐文雅,性格温和,更早早身居高位,还未婚配,配得上自己小姐啊。

    “子潼公子尚未娶亲,我家小姐云英未嫁,此等事不是应当吗?莫非公子嫌弃我家小姐”

    此间人世,不要求成年束冠,却婚嫁更重礼,女子婚后挽发,男子婚后一则将发丝高束,要不然则束冠,而冠中发钗便由其妻送赠,示意束身定心,已结永好。

    而旭凤和润玉,所情根深重,却的确不曾大婚,皆是将额前发丝松松束与脑后,只是旭凤发丝如同他性格张扬,总有碎发落在额前,不如润玉柔顺光洁。

    可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人毛遂自荐想嫁给润玉,旭凤一把夺过发钗,冲向依泽处,吓得润玉和小闲急忙跟上。

    只看旭凤把发钗,重重拍在依泽眼前,吓得“玉美人”大失其色。

    “听着,我不管你什么人,什么身份,什么想法!他是我的,这辈子我属于他,他属于我!生死与共,青梅竹马,并肩而行,包括举案齐眉也只会是我!你半点可能都没有!”

    润玉此时连忙赶过来还未多说一句,便被旭凤束缚拥抱,宣告主权。

    看着两人拥吻的依泽,不知所措,却觉得这两个人似乎才是天造地设。

    “抱歉”

    旭凤亲完便气呼呼的起身离开,把呆着依泽直接无视了,而润玉脸色微红,只是看向旭凤离开的背影,然后说了一句。

    “抱歉”

    润玉歉意看看依泽便追向旭凤,依泽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默默坐下,却不由泪流满面。

    她知道润玉很好,但是他的眼,他的心都已经投给了旭凤,没有可能有她分毫。

    情起无所知,却付错良人。

    依泽一行人静静离开,却平不了旭凤的心。

    润玉发现旭凤最近躲着自己似乎有什么事瞒着,让他疑惑。

    旭凤怎么了

    直到几日后,旭凤带他入城,他才知七夕已到,润玉带着欢愉,抬手去轻触头顶繁如星子的花灯。

    在微黄的璀璨灯下,笑意满满,仿佛意外入尘赏人家百态,而多了几分烟火气的仙人。

    “旭凤,你看此灯,龙凤呈祥,倒是寓意不错”

    润玉笑着指向一盏花灯,龙凤相对成双,旭凤便买下送于润玉。

    润玉提着花灯,走街串巷,很久不曾体会这份热闹与美好。

    直到旭凤突然停步,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根玉钗,此物做工粗糙,一看便是新手所谓,润玉却看到旭凤手上那细小的伤口。

    “润玉,我想,以后你的束冠之钗,用他可好”

    旭凤有些迟疑的问,心中期待,又害怕,不安紧张,他明白润玉的心意,却还是怕被拒绝。

    “好啊”

    润玉含笑看向他,凑近过来,轻掂脚尖吻上旭凤的唇瓣。

    旭凤从惊到呆,然后喜出望外的一把抱住润玉转了起来。

    他欢喜的不能自已,他心中盘算了许久,他知道若想娶润玉得冒多大的天下不可为。

    可是他也会拼力一试!哪怕与天下为敌!

    而润玉告诉他了,还有他,还有他会助他。

    心满意足。

    夜半时分,旭凤看着润玉,光滑肩甲上那如同凤羽的胎记。

    七月七日七夕至,情深情切情正好。

    而长安城中,响起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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