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连忙放开旭凤手掌,展臂后飞,潇洒飘逸。

    旭凤却顺势而近,然后将润玉抵上了凤凰树,十指紧扣按在树上,不容拒绝的强势。

    让润玉居然起了一份想暂避锋芒的感觉,可惜避无可避。

    “兄长,你答应一旦我恢复,便取出陨丹的”

    旭凤开口便是追问,而润玉自然不愿。

    “我只是说合适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合适”

    “自然是看时机”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旭凤满意。

    但是润玉而言,他自觉无情而算的状态的确更为轻松。

    此时天帝以旭凤私自下凡,破坏天规为由罚在栖梧宫闭门思过。

    这几天,花神继位,加上即将到来的斗姆元君的水陆道会,才允他出来。

    虽将兵符还给旭凤了,但是仍让自己掌三方天兵,更让自己主持水陆道会。

    他的目的便是已经在蠢蠢欲动的天后,如何能取出陨丹,若是自己因为旭凤而对天后心软,岂不是万劫不复。

    旭凤见润玉一番敷衍之态,便知道兄长肯定不愿,暗自咬牙。

    心中想着,等这次水陆道会完事,处理好母亲之事,他必然会下至冥界取了魂水,灌也给兄长灌进去!

    不过现在嘛。

    旭凤看着被自己摁在树上的润玉,突然便凑近亲了上去。

    而润玉此时一下子不知道该避该退。

    他知道自己对旭凤有心思,可是如今这个状态,似乎他不应该和旭凤如此亲密。

    可旭凤哪里容得下他拒绝,强势的吻上来,还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

    润玉面红耳赤,双眸沁水,抬腿便是一踢,而旭凤早有准备膝盖一压,治住润玉。

    近身搏斗,如何都不算润玉的强项。

    “旭凤,你莫过分”

    “到底谁过分,兄长明知道我与爱人两情相悦,现在却把他死死禁锢,还不许我一亲芳泽,这不是更过分吗!”

    旭凤怒视一眼,倒让润玉有些羞涩。

    他的确如此行径,对旭凤的确不公。

    可是,可是。

    旭凤此时开口:“你答应过与我生生世世的,你本来就是我的人了,你得说话算数。”

    润玉心下无奈看了他,旭凤却不知羞耻的压住了他,更把润玉的手贴上自己心腹之处。

    “这里便是我内丹精元,你要是不愿便一刀捅下去,我便停手”

    而润玉不管如何又怎么下得了手。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步步而下,衣衫渐褪。

    润玉避之不及,却又不知如何反应。

    “兄长,我在人间看到一首赋词,有一句,特别像你,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润玉闻言不由伸手捂住旭凤嘴,此等赞美洛神之语,旭凤怎么敢在此时说于他。

    【没有】

    “兄长不喜我却觉得合适至极,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

    “旭凤,别!”

    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

    休言多事,惊起异

    左倚采旄,右荫桂旗。

    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人鱼泪仿若珠泪

    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