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总觉得是不是他那心机深沉的兄长又做了什么,可是他早已经逝去数百年,他又如何能控制死后的世界。

    润玉,兄长,你总是给我出难题,你到底做了什么!

    突然邝露从天而降,向旭凤行礼。

    “二殿下,小仙来接小陛下回天宫准备接任之事”

    这几百年前,润玉早已经下旨让小鹭待他天帝之位,成年后便继任,在此前天界一直由旭凤,邝露连同几位上神一起暂管,只不过连天界都以为小鹭是润玉的私生子。

    “邝露,你告诉我,兄长到底做了什么,别用什么逝者已矣这种话搪塞我!”

    “小仙不知道”

    邝露的话,让旭凤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又心中有些恐惧,慢慢开口了。

    “是不能说吧,兄长做事从来滴水不漏,他要是做了什么,你这个知情人必然被封了口,我不用你直接说原因,你说一些你能说的”

    “二殿下可是想到小陛下的模样”

    “自从你们来我这里说天界不可无主,带小路去天界我便觉得不对劲。他怎么能当着堂堂天帝,而润玉他居然这样把他谋算许久的东西送给我的孩子”

    “是送给了先帝自己孩子。”

    “你说什么!”

    旭凤惊讶的站起来,他没有想到。

    “这是先帝亲口所言,我等不知为何,只是邝露有些猜测而已”

    “你说”旭凤捏紧了手,他知道这一听也许自己会万劫不复,却不能不听。

    邝露只是抬眼看了看旭凤,眼中满是悲哀。

    “那日锦觅仙上会对殿下出手,先帝陛下也是始料未及,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先帝便纵容锦觅仙上去救殿下,那时锦觅仙上本体渐融,陛下不知道如何知道你们那时姓名相连,居然用一半仙元救了锦觅仙上,更用一半灵力护住了殿下的复生之机”

    “他当时便失了大半修为和寿元,所以才吞噬穷奇是吗”

    “是,陛下那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不想当时魔族大战”

    “那我问你,为何他杀父逼死我母后认的如此干脆利落,更甚还要再杀我一下”

    “殿下觉得陛下是会说出实话之人没吗,当时先辈天帝陛下是自毁救殿下,陛下都来不及阻止,而前天后仙上,陛下只是囚禁起来,不曾动过分毫,而杀殿下,殿下可忘了,您毫发无损的离开了天界”

    “还有什么”

    “陛下给殿下的画,都是陛下亲手所画,锦觅仙上的还在陛下旧居里”

    “我就知道锦觅如何能画出如此精致的画,我知道了你去接小鹭吧”

    旭凤只觉得大山死死压住了他的心口。

    “多谢二殿下”

    邝露掩住眼中泪水而去。

    “邝露,谢谢你一直陪着他”

    旭凤的声音传出来,让邝露一时难以自持,好像她最爱的人,终于不会那么痛苦了一般。

    旭凤拿出他珍藏的画,那一笔笔把自己勾勒的惟妙惟肖,不知道心中演练过多少次。

    他想起当日润玉含泪说着,旭凤,我也曾爱过。只是这份爱那么的卑微,到后面冷了,变成了妒忌和恨意。

    是对谁的怨。

    原来是我,一直是我错了。

    旭凤哪怕不能猜出来多少,却知道他润玉必然做了很多。

    不然如何瞒住锦觅,让他们都因为那是他们的孩子。

    你把一切的安排的妥妥当当。

    那你呢,你自己呢!

    灰飞烟灭,你是在惩罚自己吗?

    若不是棠樾这个意外的像你,是不是我这辈子都理所当然享受着幸福。

    润玉,你怎么那么狠心,对自己那么狠心。

    “爹爹,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旭凤睁开眼那道熟悉的白衣的模样,可那神情,却再非他了。

    旭凤把棠樾抱在怀里,死死咬唇,却已经泪流满面。

    “爹爹,你放心,我一定经常回来的,你别担心啦”

    “好,你去吧”

    旭凤揉揉儿子的头,还好他还是幸福的。

    他问邝露。

    “邝露,穷奇附体那时,兄长身体是否已经有了异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