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桠溪?”

    里面的声音突然没了。

    霜眠拧了拧把手,锁了。

    她盯着房门看了一会,觉着不对,下了楼梯。

    没一会,似乎是听到外面的人走了,里面又传出了细小的声音。

    刺痛将桠溪的神智几乎吞没,因此他没有听到再次靠近的脚步声。

    门被打开,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门口的光亮让霜眠看到了床上缩成的一团。

    开灯,房间瞬间亮起,也让桠溪突然警惕起来。

    裹着被子看向门口,先是诧异,随后又有些焦急:“你来干什么?”

    霜眠走过去,强势地摸上了他的额头。

    “我不来,你是不是要忍受着精神力的折磨过一晚上。”

    “不是大事,我习惯了。”

    霜眠听到心里却一抽,看着桠溪脸色苍白,细密的汗珠挂在额头上,显然是痛极了。

    习惯了?

    霜眠戳了一下桠溪的额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桠溪冒着汗,回答道。

    “你家里就有一个高级治愈师,放着不用,自己忍着,是不是傻?”

    “我……”

    霜眠随意擦了一下他额头上的汗:“行了,闭眼。”

    随后额头抵着额头,放出一丝丝精神力来安抚桠溪。

    感受到一股温和的气息,桠溪渐渐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霜眠的安抚。

    桠溪面上的表情渐渐平缓下来,但是不久,又出现了另一种感觉。

    和上次一样的感觉,身体逐渐燥热,他的精神力不由自主地和霜眠的纠缠起来。

    手也渐渐上移,将跪坐在床上的霜眠搂到自己怀中。

    仿佛一切发生的都那么自然,等两人反应过来,对方的衣衫已经不整。

    女孩的唇瓣上泛着一层红润的光泽。

    反应过来的桠溪立马推开了霜眠,别过脸:“抱、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又会……”

    知道是怎么回事霜眠无语,好歹也是少将,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没事。”看着桠溪面色红润,精神力也恢复了正常,准备下床时,却突然看到他胸膛上一条狰狞的伤痕。

    “这是怎么回事?”

    桠溪还处在一种别扭中:“嗯?”

    “伤口是怎么回事?”

    桠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睡衣大开,慌忙遮住:“没什么,小伤。”

    霜眠看了一会,见桠溪什么都不肯说,无奈地翻出了药箱。

    “过来。”

    桠溪看着霜眠将药箱展开,意识到她要给自己上药。

    本想说不用的桠溪触及到霜眠不悦的眼神,蓦地住了口。

    慢慢挪过去,傻兮兮,却又略带欢喜地看着霜眠,嘴角微微上扬,又努力压平,道:“其实没关系的,过几天便好了,我以前受过比这还严重的伤呢。”

    “闭嘴!”

    霜眠扯开他的衣服,看了一下伤口,好家伙,这是管都没管过吧!

    没办法,她又浴室打了一盆水,给他伤口清洗干净。

    “嘶……疼……”

    “你轻点……”

    “轻、轻点……痛……”

    就上个药,叫的跟什么似的。

    霜眠一把将手中的纱布拍到他嘴上:“闭嘴!”

    桠溪含着纱布懵了懵,随后吐了出来,这下没有喊疼了,只是一脸痴痴地看着霜眠。

    因为睡觉的缘故,她将头发散了下来,软软地披在肩上,还有几缕调皮地落在她脖颈上。

    往上,就看到了那张红润的嘴唇,唇瓣紧闭,很认真地在给自己上药。

    刚才遗忘的一切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脸上发烫,就连某处都蠢蠢欲动。

    霜眠系好纱布,抬头,就看到桠溪望着自己发呆。

    “发什么呆?”霜眠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没什么。”

    “嗯,”霜眠收拾着药箱,“伤口处早晚都要换药,还有不准沾水,腥辣刺激的食物也不能吃。”

    “如果伤口发炎了就要去医院……”

    “我不会。”

    “什么?”

    桠溪昂着头,委委屈屈地看着霜眠:“我不会包扎伤口,还有几天不洗澡太脏了,我受不了。”

    “不会就找护士。”霜眠淡淡道,其实心里有些雀跃,他这是在撒娇?

    “护士很忙的。”

    “那你想怎么样?”

    见霜眠顺着自己的话,桠溪一喜:“你帮我啊,你是我妻子,照顾我是应该的。”

    “妻子?我以为这只是作戏,少将不会当真了吧?”

    桠溪一噎,听到霜眠的话,心里有些难受,之前被他忽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没有说话。

    霜眠看着一脸纠结的崽崽,哼了一声,自作自受,给机会让你表心意,却没想到还是如此榆木脑袋。

    “少将无事,我便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