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这不都放假了吗,你们去哪儿演啊。”闻灼目瞪口呆的问。

    “学校放假了,但也没关门啊!咱们学校里有好多人过年不回家的。”李恒得意的用手敲着手机屏幕,说:“每回我演出都有人来,现在大礼堂一到周末人满为患呢。”

    “不过——”李恒突然笑嘻嘻的变了脸,低声说道:“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我是个男的哦。”

    一边说,李恒一边哈哈哈的笑,笑的闻灼脸色逐渐扭曲。

    他一想到那群男人们把李恒当成小仙女追捧,结果李恒是个男的,他就觉得一阵窒息。

    别问,问就是脑袋疼。

    封契端着饭菜从厨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李恒拍着大腿狂笑,闻灼抱着膝盖怀疑人生,他们家二狗人来疯似得围着李恒一阵狂跑,看起来画面还挺和谐。

    说起来,以前李恒穿男装的时候,封契还不太愿意让闻灼跟他离太近,但李恒换上女装,封契莫名的就觉得顺眼了不少。

    “过来吃饭。”他放下菜盘,喊俩人一起过来。

    闻灼立刻扑到餐桌旁边想吃饭,结果被封契拎过去洗手,李恒跟在闻灼后面,他跟闻灼一起洗手的时候,封契又去厨房拿碗筷。

    结果洗手的时候,李恒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玩意儿,突然跟闻灼一阵贼笑。

    闻灼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过去,就看见封契放在洗手台上的润滑油。

    说起来,这东西之前买过之后一直没用上,以封契整理癖的毛病,自然的就把这种瓶瓶罐罐的东西跟洗手液之类的归拢到了一起。

    闻灼小脸爆红,踹了李恒一脚,李恒也不介意,贼眉鼠眼的文闻灼:“你俩那个过了啊?啥时候的事儿啊,看不出来啊小老弟,平时那么害羞——哎哎别走啊!”

    闻灼一路捂着耳朵出来,跑到客厅把二狗子捞出来咬李恒,李恒就提着裙子满沙发乱窜,窜到奖杯墙的时候,突然指着奖杯墙最中间那个空格说:“这个,是老大特地给越野赛留的。”

    “越野赛”这三个字一下子扯到了闻灼的神经,闻灼可是记得之前封契跟闻父的训练的,他们还特意去s市报了名,结果报名结束后就闹出了那档子事儿,他就跟封契回家了。

    “越野赛?”闻灼环顾了这一整面的奖杯墙,心说,既然放在最中间,那应该是一个挺重要的比赛。

    李恒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跟闻灼介绍呢,就听见老大在后面喊他们:“过来吃饭。”

    闻灼转头就冲向餐桌。

    李恒只好把一肚子的彩虹屁又憋回去,过去跟他们俩一起吃饭。

    一顿饭吃完,闻灼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窝在电视前面不想动,干脆拉着李恒打游戏,封契收拾了残羹剩饭去厨房洗碗,闻灼跟李恒俩人窝在沙发上,一左一右躺着,打着打着,李恒突然问了一句:“我们封哥大吧?”

    闻灼无意识的回了一句“挺大的”,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了,游戏也不打了,转头拿上抱枕就开始抽李恒。

    李恒拎起来外套就跑,直接跑到门口,穿上高跟鞋就溜了,跑出门前还冲厨房喊了一嗓子“老大我走了”,闻灼气哼哼的把门甩上,然后跑到厨房里,抱着洗碗的封契的腰告状:“李恒欺负我。”

    “他怎么欺负你了?”封契随手拿起来一个盘子,一边洗一边随口回。

    闻灼小脸蛋一下子变得通红,也不肯说话了,扭头就要跑,被封契喊住,塞了一个西红柿,然后才让他去客厅。

    闻灼一路走到客厅里,在奖杯墙前站了一会儿,把游戏退出,然后百度了一下越野赛。

    好像是一场很厉害的比赛,但是是在国外进行的,闻灼看了一会儿之后就丧失了兴趣,转头继续去玩狗。

    晚上的时候,闻灼洗完澡就睡觉觉,往被窝里一钻,翘着脚脚等封契。

    他没等多久,就听见了一阵开门的动静,刚洗完澡的封契裹着满身水汽进来,闻灼看了一眼,立刻把小脑袋缩到了床上。

    封契就顺着床边钻进去,一只手往闻灼的被子里钻,闻灼用身体把被子压得实实的,封契的手钻的并不顺利,但也没被闻灼阻挡住。

    封契的手钻进去后捞着一块皮肉捏,他整个人也往闻灼的被子里凑,隔着一个被子跟闻灼说话:“过来点,让我抱抱。”

    闻灼小脑袋都不跟露,就在被子里面回:“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就蹭蹭不进去?”

    封契耐心耗尽,一把把被子掀开,在闻灼的尖叫声中把人捞住,之前没有看见闻灼,封契还不太放在心上,但是人一捞出来,封契才发现闻灼原来一件衣服都没穿,身上光溜溜的,往他怀里一贴,封契的火一下就烧起来了。

    闻灼就啊啊叫着往被子里钻,封契就挠他的痒痒肉,把闻灼挠的一直咯咯笑,笑着笑着,闻灼就把他往下推:“不行,不行。”

    这两天他们俩住在一起,经常擦枪走火,一张床上滚了好几回,但每到关键时刻闻灼就不行了,又是哭又是闹,手指甲把封契好好的后背都给挠花了,封契倒不是怕疼,就是看闻灼哭得满脸眼泪下不去手,只好停下来。

    “不疼。”封契耐着性子哄他:“马上就好。”

    闻灼最开始还挺好骗的,封契哄哄他就信了,但疼过了之后就不信了,每一回都搞得鬼哭狼嚎的,对封契又是踢又是踹,封契就满头大汗的滚到一边去睡。

    闻灼每到晚上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踩着封契底线跳来跳去的小兔子,一方面知道封契肯定会凑过来,他想要看封契被逼的满头大汗无从下手的样子,一方面又怕疼怕的不行,只好每天晚上都反反复复的拉锯好几回,最后都以封契的落败结束。

    但今天,封契压根就没管闻灼。

    他把闻灼翻过来,压在床上,捏着闻灼的后脑勺,咬牙切齿的说:“三天了,小兔崽子,今天行不行都得行!”

    闻灼吱哇乱叫的抓着枕头,抓着床单,又去抓封契的手,封契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捏着他的后脖颈说:“一会儿别哭。”

    闻灼就闹起来,咬着枕头骂封契,这一骂就骂了半个晚上,到最后骂人的劲儿都没了,就咬着枕头哼哼,等天方破晓的时候,封契才抱着他去了洗手间。

    闻灼初经人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窝在封契怀里抽搭搭的哭,无数次懊恼自己为什么非要在封契的底线上反复横跳,封契就拿了纸巾给他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哄:“乖,以后就好了。”

    闻灼呲牙咧嘴的撩起来浴缸里的水甩了封契一脸。

    封契顿了顿,换了个法子哄:“这样有助于减肥。”

    闻灼:真、真的嘛?

    有一点点心动。

    眼见着闻灼这么好哄,封契就变这花儿的给闻灼说了一大通好处,闻灼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直到封契把他洗干净,回了卧室,被放到床上时,闻灼脑袋里还都是那些好处。

    有益身心健康啦,加速新陈代谢啦,还能减肥啦,吃糖不蛀牙啦。

    迷迷糊糊间,闻灼捏着被自己咬湿的枕头套,心想,还能不蛀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