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青夏听到背后轻笑声,嘟嘟囔囔起来:“要不要这么考验人啊?就算是高校的信息素耐受训练课程都没这么过分的吧,钓鱼执法,对,这就是钓鱼执法……什么仇什么怨啊?”

    听着景青夏前面的话钟茗雪还若有所思呢。

    听到最后一句, 又笑了起来。

    “我说过我记性很好的吧?记得仇记得好,小本本里的东西都要一一算清楚。”钟茗雪游刃有余地哼笑着。

    你这个样子才比较像是恶毒女反派吧!

    景青夏是这么想的, 但景青夏不敢说。

    景青夏回过头:“不是吧,你随身带着的那个工作记事本,其实是这种用途?”

    “景青夏,今天,该洗澡的时候不去洗澡,还试图用信息素干扰我。”钟茗雪说着,好像弯腰就要去书包里拿小本本似的。

    一弯腰,宽松的衬衫留下了许多破绽。

    胸口的玉佩摇摇晃晃地从破绽中跑了出来,一晃眼就吸引住景青夏的目光。

    吓得景青夏急忙转身。

    这可是精神和物理的双重惊吓。

    太刺激了!!!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我这就去洗澡!”

    景青夏赶紧去行李箱里掏衣服,带上放在床上的毛巾钻到浴室里去。

    钟茗雪噙着笑意,抚了抚发尾有点潮湿的部分,往空气中甩了甩。

    头发甩开,露出后头的耳朵红彤彤的。

    她可不像表面上看着的那么淡定。

    身上的衬衫随着她的动作也动了动,带着慵懒感,松松垮垮有些阻碍行动。

    她捏着衬衫的衣袖,卷了起来。

    要说她从浴室出来,穿景青夏衣服的这个行为是不是故意的?

    确实有一些。

    她发现景青夏不在屋子里的时候也担心过两秒,但很快就明白过来,景青夏肯定是去隔壁了。

    所以穿衬衫不是因为着急去找她。

    只是单纯想穿成这样去找她罢了。

    竞赛考试虽然结束了。

    但她的特殊考试还在继续啊。

    钟茗雪将衬衫的袖口卷到肘部,扣好领口的扣子。

    这场特殊考试的解题方法她已经找到。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出题老师还不收卷,不评分。

    难道标准答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嘛?

    她抬头看着中央空调的排风口,空气中肉桂的气味才刚刚消散了一些。

    没关系,还可以慢慢来。

    ……

    洗漱完毕。

    景青夏和钟茗雪来到顶楼吃早餐。

    钟茗雪依旧还穿着景青夏的衬衫,只不过在房间里的笑容全都退散,重新换上了清冷的表情。

    而景青夏自己则穿着随手抓来的t恤,白色的t恤上印着笑脸太阳,脸上也带着同款笑容。

    二个人站在一起莫名有种女大佬包养女学生的错觉。

    这要是放在平时元乐山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高呼好嗑。

    但今天没有,她今天好像只对吃的感兴趣。

    埋头对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食物发起冲锋。

    一旁的段雅洁都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只能在一旁送饮料,送纸巾伺候着。

    钟茗雪侧头看向景青夏:“为什么她们两个之间的氛围这么奇怪?”

    “今天早上我去找她们的时候就这样了。”

    “什么原因?”

    “我感觉挺严重的,可能是雅洁抢了乐山的吃的!”

    “……那,那还真是蛮严重的。”

    要不是景青夏的表情过于认真,钟茗雪都要怀疑这其实是一次吐槽了。

    但钟茗雪看向段雅洁和元乐山,表示怀疑。

    不多一会儿,景青夏和钟茗雪带着早餐来找二人。

    元乐山一看到钟茗雪,马上说道:“雪姐,回去的飞机,你可以陪我坐一起吗,你陪我坐商务舱吧!”

    钟茗雪看向段雅洁。

    段雅洁不说话。

    景青夏:???

    元乐山马上又跟景青夏说道:“老大,只是跟雪姐分开两个小时,你应该不介意吧?”

    “……你该不会是怕飞机餐被雅洁抢了吃吧?”景青夏这次真的是在吐槽。

    元乐山听到段雅洁的名字,抿了抿嘴,脸上露出苦笑:“老大,你该不会真的两个小时都不愿意和雪姐分开吧?”

    钟茗雪马上给景青夏使了个眼色。

    这里头肯定有问题,还是问清楚点好。

    景青夏接收到信号,点了点头:“刚好,我也有悄悄话要跟雅洁说,换位置吧。”

    说着她还将手勾在段雅洁的肩膀上。

    对面的元乐山瞪大眼睛。

    段雅洁缩了缩脖子。

    景青夏察觉了这样的变化,抬起眉毛,看向钟茗雪。

    你说的对,她们很不正常。

    钟茗雪也抬了抬眉毛,让她先不要戳穿,都好好聊聊再说。

    景青夏偷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