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钟茗雪的腿,不知怎么就不专业了,忍不住产生旖.旎的遐想。

    好不容易才收回神,小心将绷带从钟茗雪的腿下穿过,轻轻贴合在创口上。

    手指无意间划过腿部的肌肤,微凉,却烫手。

    钟茗雪顺着景青夏缓慢的一举一动,也盯着自己的腿,和她手指之间接触的界限。

    分明没有什么,却又忍不住颤抖着。

    共情了刚才的景青夏,思绪不受控制地向着奇怪的方向偏转。

    景青夏绑好绷带,赶紧把东西都收起来,只想要快些离开浴室。

    却被钟茗雪一下拉住。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

    景青夏一愣。

    钟茗雪两颊绯红,却并不准备轻易把手放下。

    她想。

    反正是发热期。

    反正是在这远离城市的小院里。

    景青夏拗不过,也心甘情愿地把软玉抱回怀中。

    钟茗雪抿嘴笑着,顺手将医药箱提起来。

    景青夏索性就将人送出卫生间,放到床上。

    “你的伤口还没处理。”钟茗雪再次打断了景青夏要走的念头,一双目光炯炯。

    盯得景青夏目不敢直视。

    “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你在害羞吗?”这句话被原封不动送了回来。

    景青夏抬了抬眼,撇嘴有些无奈。

    要说平时自己老被钟茗雪说幼稚,这会儿应该说她更像小朋友才是。

    但是作为姐姐能怎么办呢?

    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宠呗。

    钟茗雪可真是个连擦药都感兴趣的好奇宝宝。

    景青夏无奈地掀起衣服。

    紧绷的肌肉和空气接触。

    马甲线和肌肉线条是钟茗雪抚摸过,却没有在这样的光线下仔细观察过的。

    但她的视线才在线条中游走了一秒,腰侧的伤口就把她的注意力吸走了。

    她拧起眉头,体会到同等的心疼心情。

    景青夏见钟茗雪拧着眉,便笑了笑:“其实我自己来就好了。”

    对她来说,伤的不严重,甚至连疼痛几乎都感觉不到。

    alpha的□□也确实有很大的优势,昨天晚上被信息素包裹着的时候就发现了。

    腰间的痒麻除了是钟茗雪跳动的手指带来的,同样也有伤口愈合带来的。

    正想着。

    钟茗雪已经拿起棉签,学着刚才景青夏的样子给她上药。

    “嘶——”景青夏一下抓住了钟茗雪的手。

    “疼?”钟茗雪手指发紧,又担心又想笑。

    “痒……”景青夏有些不好意思。

    松开钟茗雪的手。

    她对痛觉的忍耐力远比常人强很多倍。

    昨天她也是靠着这种忍耐力,吃住瘦皮猴往手臂上扎的那一箭,获得了反败为胜的机会。

    钟茗雪手里的力道还是变得更小很多。

    景青夏看着钟茗雪小心翼翼的模样。

    虽然是背着光,五官却依旧像是打了滤镜一样精致好看。

    景青夏咬着唇,只觉得腰间难耐的痒意正要窜上头。

    她扬起脑袋,攥紧拳头。

    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顺便跟苏臻仪要点阻隔贴呢?

    空气中肉桂倾泻而出。

    钟茗雪自然马上就察觉到了。

    强装镇定,为景青夏贴好纱布,轻缓开口:“你的易感期可能还没过。”

    “嗯。”景青夏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易感期害的,但是能甩锅,就先甩锅吧。

    钟茗雪帮景青夏放下腰腹的衣物,又起身,看起来是要帮她检查手臂的伤口。

    景青夏却急忙拦住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用点阻隔剂,阻隔贴。”

    “易感期的信息素是需要排出来的。”钟茗雪的声音冷静地像是在做学术研究,飘向景青夏的后颈。

    景青夏却不敢侧头去确认钟茗雪的表情,只是用手捂着后颈。

    钟茗雪则拉住景青夏的手,慢慢拉开,只犹豫了一秒,因为想将所有任性和直白留在这里,所以只犹豫了一秒。

    景青夏感受到湿润的气息,而后,是点在腺体上的轻吻

    !!!

    ……

    坐在客厅里的苏臻仪连喝了两碗粥,又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

    实在是奇怪,不是说没受重伤吗,为什么要这么久?

    正想着要不要去帮忙。

    房门就打开了。

    屋子里同时飘出两股信息素。

    苏臻仪睁大眼睛,看着走出来的景青夏。

    感知到她身上缠绕着两股信息素。

    心中疯狂吐槽。

    好家伙啊!

    我昨天在大雨里辛辛苦苦找你们。

    派了这么多人扫荡林子,把第二队小贼也抓了起来。

    一直辛苦到早上!

    你们俩倒挺开心啊!

    来度假的,还是来蜜月的?

    好好的在家不标记,来这标记。

    挺有情调啊!

    我鄙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