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正式寒假实践,她在这种暴雨天气中只了屈指可数的几件衣服。

    金叶讲不清楚,但是她心中又产生了一些奇怪的直觉。

    她甚至摸了摸口袋里用来定位的小装备,都像是一开始就谋划好,为了搜救而准备的,一切巧合得恰到好处。

    可是再回头,钟茗雪盯着景青夏失神的表情又是那么自然真实。

    金叶急忙摇头,不要在想这些了。

    金叶赶紧帮钟茗雪找了一件外套套上,拉着钟茗雪回自己房间也穿了一件外套,最后才把学生都聚集起来。

    负责任地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向嘉佑恼羞成怒把景青夏推下山崖了,自己又跑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向嘉佑已经疯了,没准他甚至会回来对我们动手呢!”

    “对呀,这太可怕了,向嘉佑这可是杀人啊!”

    学生们的话直白而刺耳,钟茗雪的表情愈加凝重,她站了起来。

    金叶后悔因为担心把钟茗雪一起带过来开会了,这些人口无遮拦的,这不是添乱吗?生怕钟茗雪突然发作。

    没想到钟茗雪很冷静:“先安心等苏臻仪找人吧,无论结果如何,明天就给你们安排车离开。这属于不可抗力,上报给学校一定也会理解的。”

    金叶睁大眼睛盯着钟茗雪,想着她在房间里木然的样子,和现在重新恢复成副会长的样子形成强烈对比,仿佛人格分裂似的,那个软弱的副人格只是短暂出现。

    再一想。

    不对。

    或许那个会逃避,会撒娇,会什么都不管都丢给景青夏处理的钟茗雪才是主人格。

    这么想着金叶更加心疼了。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站起来:“今天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每个人可以回去把行李收拾一下,时间太多不知道怎么打发的就把今天的工作总结完,回去还是要上交的。”

    “啊……这还要交工作总结啊。”

    大家本来恐慌的状态因为“明天就能回去”的承诺和工作总结而消散许多。

    三三两两回了房。

    苏太看了看二人。

    “还有问题吗?”钟茗雪主动开口了。

    苏太在心里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没说话就走开了。

    他只是单纯觉得景青夏不会被向嘉佑那个弱鸡弄死,可是他又没有证据。

    等所有都离开之后,钟茗雪又变得沉默寡言。

    金叶陪钟茗雪回房间,就那样呆坐着,她昏昏沉沉迷瞪到第二天早上四五点,被对讲机里的杂音吵醒。

    钟茗雪第一时间拿起对讲机。

    “滋滋……找到……”

    “找到了?”金叶很惊喜。

    可是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交到钟茗雪手里的只有固定着定位装置的玉牌。

    明明昨天的时候她还捏着这块玉牌,感受着心爱的人的体温,而现在玉牌却冰冷冷的。

    从昨晚开始雨就慢慢停了。

    到了今天早上,阳光重新落回大地。

    突如其来的好天气把学生们的阴霾都清扫了不少,他们站在院子里,想到今天就能坐车离开氛围比昨天好了许多。

    唯独钟茗雪握着玉牌站在阳光下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

    “我们按照定位器搜寻,找到的只有这个,我就先带回来了。”苏臻仪小心开口。

    “你们不能放弃。她说要我相信她。我等她回来。”钟茗雪一字一顿地说着。

    苏臻仪看着钟茗雪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金叶。

    金叶则问道:“那向嘉佑呢有消息了吗?”

    “我们昨天半夜就已经找到向嘉佑了。”

    “不能便宜他!抓起来严刑拷打,这种人不配有人权的!”金叶在气头上大骂。

    苏臻仪抿起嘴说道:“他现在可能真的没有人权,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昨晚直接送去医院抢救,现在还在抢救实力没出来,医生说这个情况很有可能醒不过来,要么植物人,要么直接器官衰竭而死。”

    “……”金叶一下哽住了。

    这虽然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可是突然听到一个坏人罪有应得的报应,她总觉得很奇怪。

    下意识地问道:“不会向嘉佑背后还有什么人吧?被利用完之后,杀人灭口了?”

    苏臻仪一脸严肃看向金叶:“你有什么证据吗?”

    金叶被苏臻仪的语气吓了一跳,急忙摇头:“你怎么这么凶?我就是瞎说的呀,瞎说的!不对的话你也不要生气,我不是怀疑青夏学姐的意思。”

    苏臻仪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又对钟茗雪说道:“钟茗雪,失踪就代表了还有希望,搞不好真像金叶说的,还有其他幕后黑手。表姐就是仗着自己体质好,用了一招偷天换日,假装自己不见了,其实是去追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