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瑾辞也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人品家世都放心,就是年龄小点也没关系。

    陈瑾辞看着三个哥哥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收回视线时,余光触及不远处正往他这边看的伽利略,只是淡淡的扫了眼便转头看向眼前的omega。

    “好久不见,艾琳姐。”

    另一边,伽利略看到陈瑾辞只是看了他一眼,转头就朝omega勾了唇角,原本就堵心的他只觉得一股子火往头上涌。

    哪怕知道陈瑾辞待客时向来如此,也无法缓解胸口处顿起的嫉妒。

    仰头将手上的红酒一饮而尽,他朝程梓逸说了句“失陪”,便抬步朝陈瑾辞走去。

    中途将空杯交给一旁守候着的侍者,又从他的托盘上取走了杯红酒。

    走近时只听见一声娇笑,说着“那明天下午一点?”

    这是要约会?

    伽利略被这个认知险些烧了理智。

    “抱歉,打扰了,我有些事想和我男朋友说。”

    话不过脑的脱口而出,还有乍然而开的气势。

    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压力。

    omega的脸色顿时一白,原本轻快的声音瞬时转为轻弱的请安。

    “大皇子日安。”

    看了眼被吓到的omega,伽利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

    但也只觉得是打断他人说话的失礼而已,没错,就是这样。

    陈瑾辞是他的男朋友,自然应该是他的事重于一个不知道哪个小家族出来的omega。

    刚想加把劲定下明天的约会,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艾琳知道,伽利略这是在警告自己。点了点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回了句自己有事,就将空间留给了伽利略和陈瑾辞。

    看了眼匆匆离开的omega,陈瑾辞微皱了眉头。

    他不明白伽利略怎么就忽然发了火。

    以他平日里的行事不该是会对一个陌生的omega如此没有风度的人。

    “有什么事?”

    眉宇间带出几分疑惑,陈瑾辞看向的伽利略。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你还记得你是谁的男朋友吗?”

    莫名被凶的陈瑾辞:……

    眨了眨眼,福临心至的,陈瑾辞想到了刚才伽利略过来时说的话。

    所以这是在吃醋?

    那之前的冷淡算什么?

    浅淡的琉璃对上碧绿的眸子,看着内里压抑的怒火,陈瑾辞只觉得好笑。

    “不记得的难道不是你吗?是谁不回消息不回通讯?我以为殿下是后悔那天的决定,选择另一个了。”挑了挑眉,陈瑾辞的声音淡淡的,透着明显的嘲讽。

    话落,他从伽利略身边擦身而过。

    只是下一刻,手腕被拽住。

    耳畔处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还有被刻意压得极低的气音。

    “阿辞,我怎么可能选另一个,我们去楼上说好不好?”

    说着一只手搂住陈瑾辞的腰侧,高了八公分的身高让他微曲了背脊,几乎是脸贴着脸的姿势看着好似两人在说悄悄话。

    从远处看的话,更像是伽利略半抱着陈瑾辞。

    看得无意间瞥过来的陈偌差点没背过气去。

    虽然知道两人在谈恋爱,也做好了自家儿子是被“欺负”的那个。

    可是看到伽利略这么明晃晃的将陈瑾辞圈在怀里,侧着脸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什么,陈偌就觉得生气。

    过来人的程烁左手松松的握成拳在嘴边轻掩着干咳了两声,这才把陈偌的注意力引回来。

    两人不知道已经成了宴会厅的焦点,还引起了老父亲的注意。

    这几天陈瑾辞看着好似不在意,其实心里并不好受,不然也不会在伽利略到了后只是打了声招呼便没有理会。

    真正的不在意合该是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才是。

    那晚后,他原以为事情暂时过去了。

    既然彼此都接受了只谈恋爱,现在也确实互相喜欢,那就继续维持现状就好。

    而且比起之前来说,说开了后应该更轻松才是。

    可是谁想睡前的晚安发出去后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回复。

    紧接着之后的几条讯息都石沉大海。

    通讯拨过去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在开会,到这地步,陈瑾辞就是傻子,也回味过来伽利略是什么意思了。

    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后悔了后,他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

    既然想这么冷淡着将这段感情揭过,他就顺他心意成全。

    他确实很喜欢伽利略,喜欢到不愿让他为难。

    起初只是遵循着恋爱中的绅士而处处为对方着想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因为那人是伽利略,所以他想对他尽可能的好。

    他不知道自己喜欢对方什么。

    可能是私下里对他的粘人,亦或者总能在忙碌中陪伴自己的温柔?

    在他好不容易习惯了些对方不再参与他生活的日子,这人却告诉他没有想分手?

    那这段时间算什么?

    “殿下,今天是陈家的宴会,作为主人我怎么能离席?不好意思,失陪了,还有客人要招待。”

    陈瑾辞没有试图挣扎,那样让人看了未免有些难看。

    他静静地看着抱着自己的alpha,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那句殿下,明显是生气了。

    伽利略不想放开,他恨不得什么都不管,直接将人带上楼去。

    可是他不能。

    他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陈瑾辞可能真的不会再理他。

    “我没有想分手,之前是我不好,宴会后我们聊聊好吗?”

    伽利略从未想过有天自己能屈尊降贵到这个地步,对方还是和自己同性别的alpha。

    理智上明白,自己是皇子,根本没必要这样。

    可是情感上却半点不觉得委屈。

    他现在已经不想去考虑今后的事,只想抓紧眼前的。

    想将两人的关系恢复到先前的甜蜜。

    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那晚为什么要提结婚的事。

    明明之前那么甜。

    陈瑾辞能感觉到,在伽利略说没有想分手时,这段时间沉重的心情好似卸了个大包袱似得陡然轻松起来。

    但想到那些日子的冷待,自身的傲气和自尊让他无法做到就此当那些事情从未发生。

    “抱歉。”

    仅仅两个字,伽利略只觉得一阵心梗。

    视线落在陈瑾辞的脸上,抿了抿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那明天你不许和那个女人去约会,任何abo都不行。”

    第179章 安安第一次大检:老公,他好可爱

    虽说陈家办的私宴,但正是因着私宴才更引得多方注意。

    所以次日,不论是关注还是没有关注的家族都多少听到了些风声。

    其中最让人在意的便是宴会上大皇子和陈家小少爷颇为亲昵的举止。

    而这“颇为亲昵”还是往谦虚了讲的。

    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大皇子是不是真的对一个alpha动心了?

    就连前一晚刚开了家族会议的瑞兹家,也不得不怀疑起,难道陈偌的复职还和大皇子有关?

    不过不论他们如何揣测,都不影响陈偌开始大刀阔斧的整顿晶石公转私的事。

    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纳兰一族。

    当年凭借着女儿拿到了宫中内务大权,又包揽了晶石的开采管理权。

    可以说纳兰家能有现在这样的发展很大一部分靠的是晶石。

    不说其中的孝敬,就谈因为这个拉拢到的势力就不容小观。

    打仗父子兵,纳兰家不少人被安排进了晶石的开采的各个线上,汶音出事,直接导致不少家族子弟一起被掳下台。

    其中就包括他的两个儿子。

    而最为看重的次子,却是因着入了军部,没有插手过晶石的事而逃过一劫。

    但也免不了留职查看。

    深狱里,汶音坐在空旷的房间里,仔细思索着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在听到女儿被降为嫔侍时,他就预料到了事情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