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咬这么用力是想标记我吗?”

    低笑着,内敛的声线此时温柔得不行,只是那双被情/欲的眼,晦暗分明。

    “你说什么呢!”

    没想动他会这么说,陈瑾辞放开了他。

    只是刚才被咬一下竟然哭出来的尴尬让他有点不敢看伽利略,实在是太过羞耻。

    可是伽利略哪会任他逃避,一手托着他的后腰以防他摔下去,一手捏住他的下颚,让他看向自己。

    近距离下,陈瑾辞看到那双平日里清澈见底的碧绿里此时有什么在翻滚,这种熟悉的感觉是每次亲吻时都会的有的。

    同为alpha,他当然知道伽利略在压制什么。

    如果说他对伽利略的喜欢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颜值和人格魅力,那么还有很大部分是因为这人即便是这种情况下,依旧不会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的做任何出格的事。

    哪怕只是互相帮助,这种其实在年轻人里不算事的事。

    一出神,就忽略了伽利略说了什么。

    只看到他的唇在动,还有尾音里那句“阿辞”。

    他随口问道:

    “你说什么?”

    伽利略有些不满他刚才的走神,凑近了在他的唇上轻咬了下,再次说道:

    “想不想标记我?阿辞?”

    第212章 陈瑾辞:我有没有说过,我好喜欢你?

    标…记…?

    听清伽利略的话后,浅色的琉璃瞬时紧缩。

    “嗯,标记,你想吗?”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alpha低笑着再次问道。

    被刻意放轻的声音因着主人满含着宠溺的语气变得更是惑人,跟别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鼻息间时带起的足以让人腿软的暧昧。

    陈瑾辞只觉得本就混沌的脑子更是不好用了。

    这样的伽利略好美。

    想吃掉。

    “伽利略…”

    轻喃着,纤长的睫毛上下轻扫了几下,陈瑾辞抓着伽利略肩膀处的手下意识的用力了些。

    想将喜欢的人占为己有,想用牙尖刺破对方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这样,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向所有人昭示这人是他的。

    可以说,这是所有alpha表示独占欲的本能。

    陈瑾辞当然也有这样。

    可是他和伽利略都是alpha,怎么可以…

    “嗯,我在。”

    仿佛没有感觉到肩头的疼痛,他的表情不变,又凑近了些,鼻尖蹭上陈瑾辞的,被笑意浸染的眸子颜色更深了。

    看着被他的倒影撑满的漂亮琉璃,内里茫然却越发浓重的占有欲,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给你咬好不好?alpha也是可以标记alpha的,只是无法持续很久。”

    说着,稍稍拉开了些距离,修长白净的指尖捻上喉间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陈瑾辞看着他解开衣领,然后将它往后拉,露出白皙的皮肤,喉头滚动,原本就已经在边缘的理智几乎破防。

    可抱着自己的人却还嫌不够的将他拉进了些,将那处柔弱送到他唇边。

    “不持久也没关系,只要你想,就可以一直刺破它,让它沾染上你的味道。”

    掌心轻抚着陈瑾辞后脑勺,顺毛似的一下又一下,嘴里温柔的诱哄着,伽利略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但这会儿,他实在想不到更多可以暂时让陈瑾辞能在身边多留些时间的办法。

    上次只是吃个饭无意聊到了一点就立马被分手,完全看不出他的留念。

    这回父皇提到太子妃的事,他觉得一旦陈瑾辞知道,恐怕这次真的再也没有可能挽回。

    他知道自己最好的方式是放开,这样对彼此都好。

    他给不了他唯一,这是他自出生起就注定的。

    然而只要想到那天晚宴上看到的,那个omega站在陈瑾辞身边巧笑倩兮,陈瑾辞微笑回应的场景,他就觉得心口疼得厉害。

    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将来看着他娶妻生子,他无法承受这样的未来。

    这种一眼就能看到的,悲伤的未来,他不想去想,却又不得不去想。

    除了努力先将人留在身边外,别无他法。

    alpha被标记会很疼,但是没关系,只要能先留下他就好。

    “阿辞~咬我~”

    内敛的声线在情/欲下低沉磁性,更枉论这会儿的伽利略心机的将唇贴在陈瑾辞的耳畔,舌尖划过,酥麻的何止是让人怀孕的声音。

    再是成熟稳重,陈瑾辞到底不过是个20岁不到的大学生,这样的场景如何忍得住。

    原本攀着伽利略的手改为搂住他的后颈,头微侧着牙尖抵上alpha最柔弱的地方。

    入目的腺体处因着伽利略升高的体温泛起薄薄的粉,漂亮得好似刚盛开的樱花,迷了浅色的琉璃。

    雾气更浓,小火苗却更甚了。

    张嘴时,只有情动至深时才会出现的尖牙赫然在目。

    紧接着,只听一声闷哼,他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全身都在颤。

    alpha在标记omega时,omega就非常疼。

    更别提同性相斥的aa了。

    腺液通过牙尖被注入到伽利略的腺体,同序列链的腺液带来的痛楚不亚于的皮肤被生生割裂的痛。

    墨黎标记程梓安时,还是趁着欢愉的顶点到来时减轻些程梓安的痛。

    可现在伽利略和陈瑾辞的情形,却是伽利略生生的受着堪比折磨的标记。

    好在残存的理智还知道不能太用力,陈瑾辞在标记时并没有很重。

    在腺液注入后人也清醒了些。

    那种占有欲被满足的愉悦感下,舌尖轻舔上自己咬过的地方,存粹的安抚动作引来伽利略的再次一次闷哼。

    和刚才的疼痛不一样,这一次是似电流过境般的酥麻。

    虽然了解过alpha被alpha标记时会很痛,但他没想到会这么痛,生理泪溢出的那刻说不清时满足还是什么。

    紧接着被舌尖安抚的时候,原本因疼痛退下的情动竟是立刻卷土重来,甚至比刚才还厉害。

    一秒地狱,一秒天堂,就是意志力坚强的伽利略也有些受不住。

    “伽利略,你有没有事?是不是很疼?”

    已经完全清醒的陈瑾辞感觉到手下汗湿了一片的伽利略的后背,再想到刚才自己标记时伽利略的反应,他都想把自己揍一顿。

    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做了?

    说话间,他松开了搂着对方后颈的手,拉开两人的距离,试图查看伽利略的情况。

    而这一眼直接被眼前的光景晃了神。

    此时的alpha被生理泪打湿的卷睫低垂着,眼尾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疼痛而染上的红痕为冷白色的肤色添了几分艳丽。

    刚才或许是为了压抑住痛呼声,牙齿咬住了下唇,过分用力的后果就是破了皮。

    几点血色沾在苍白的唇色上,仿佛突然盛开的蔷薇,艳丽而诱惑。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伽利略?

    柔弱的,让人心疼得厉害,却又想进一步的欺负。

    是了,可不就是欺负了?

    脑子里晃过刚才被他咬上腺体时颤得厉害的身躯,陈瑾辞后悔的不行。

    怎么就成这样了?

    “别咬,都出血了,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指尖触上伽利略的唇,试图让他放开咬着的牙齿,陈瑾辞的脸上尽是自责。

    “还好,不是很疼。”见他心疼自己,伽利略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道。

    “还不疼,脸都白了,后背都是汗。”

    伸手关了还在放映的电影,陈瑾辞打开了灯。

    光线充足的情况下可以看到伽利略的脸色更差了,额间两鬓都是细密的汗珠。

    “对不起,我…”

    伽利略不想听他的道歉,他这么做想要的可不是这个。

    用唇堵住下面的话,唇齿相依间,他说:

    “只要是你,怎样都不算疼。”

    “现在你标记我了,不许随便说不要我,好不好?”

    强势的男人难得的示弱,往往叫人难以招架,更别提本就颜色秀丽的伽利略。

    作为alpha,陈瑾辞偶尔也会想象下自己把恋人弄哭后的样子会是怎样。

    伽利略那么好看,哭起来一定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