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有点晕。”

    慕容尧叹气:“睡前忘了让你吃解酒药, 现在要吃吗?”

    阮樱坚决拒绝,她是个能不吃药就不吃药的人,就算有糖衣包裹也不愿意吃, 再说喝完一杯水她已经恢复正常。

    两人开始谈正事,慕容尧投资阮樱的护肤品品牌, 其实早在慕容家给阮家资金支持时, 慕容老太太就看上了阮家的日化品牌,想借此提条件将品牌买到自家手里,阮家经营不善,但护肤品的牌子还是国货里数得着的, 再加以经营未必不能走高端路线, 但是慕容老爷子说是给慕容尧冲喜才选定阮樱,其实是因为先祖交代的寻找阮樱的日子还没到,一个家族遵循千年的承诺, 眼看就要兑现了,就算阮家的产业再有价值,看在阮樱的面子上, 老爷子也不会吞并。

    现在阮樱脱离阮家自立门户,她有资本重新建立自己的品牌,并没想过借助阮家,但原来的品牌也是阮父的心血,早晚有一日要拿回来。

    慕容尧和阮樱开办品牌属于他个人投资,不用经过集团董事会同意,但阮樱很犹豫,她倒不担忧慕容尧的投资有问题,但是有必要和他产生这么多交集么,可是除他之外好像找不到更好的投资人。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你突然撤资,那我岂不是要面临很大的危机?”

    慕容尧不相信:“白纸黑字的合同,我压上慕容家的名誉。”

    “老爷子同意吗?”

    “所以是我人品不过关?”

    阮樱一本正经点头:“是的。”

    慕容尧介意的是阮樱的介意,直接挑明:“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产生交集,我又不是倒霉扫把星,接近我这个男人就会变得不幸?”

    噗嗤。

    昏迷三年的人也会知道这么多流行词吗?

    阮樱乐不可支:“你别那么紧张,我们刚开始谈合作意向,不会轻易毁约的,不过我有一个问题非常好奇,老太太知道你做这项投资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我们最终的目的还是动她的蛋糕啊。”

    现在慕容傲被收拾的老老实实,但大头慕容老太太还健在,她把控慕容集团旗下的日化线并没有放弃阮家的品牌,且对阮樱的美容馆虎视眈眈,如果阮老爷子气急了和慕容老太太合作,他们的敌人就更强大了。

    从阮樱回来到现在一直没见到贺廷熙一派的人影,他们应该不会甘心,背后捣鼓什么谁也不知道,但阮樱确定,用目前还算凑合的阮家来对付阮樱是借力打力最好的办法,阮樱和阮家早就不是利益共同体了。

    这也是阮樱找慕容尧合作的原因。

    慕容尧神色缓和了一些:“她管不到这些。”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老太太肯定会想她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全部都给你呢。”

    他简单解释:“属于老爷子的他会分配,我碗里的,别人不能动。”

    阮樱心里有底了。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没明白,你们这么多年就没研究过先祖为什么要在特定的日期再来找我?”

    阮樱醉酒装迷糊都没能套出一星半点,其实对这个问题根本不抱希望,然而慕容尧居然思索了片刻。

    他认真的说:“可能这个日期对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吧,说不定是让人算到千年后的这个时间给你最合适呢。”

    时间早一点,收到东西的人就不会是阮樱,而是在阮樱身体里呆了七年的陌生人。

    时间晚一点也会有个具体的日期,不然慕容家的后人得一直惦记着这个承诺,可就那么不早不晚的卡在阮樱穿回来之后。

    如果不是摄政王一点都不像一个穿越者,阮樱都要以为他们是老乡,摄政王知道她穿回来的具体日期。

    阮樱好似完全不在意的按下这个想法,继续和慕容尧谈合作的细节,彻底商定已经接近凌晨,慕容尧提出送她回家,他精神奕奕的好似不知道疲惫。

    “你这样一点也不像是个病秧子。”

    慕容尧失笑:“难道是我病秧子气质太过浓厚?”

    不然呢?

    凌晨的公路也不断有车从一旁驶过,阮樱打了个哈欠,由他坐入驾驶座,奇怪的是即便是信任的保镖掌控方向盘阮樱还是会觉得不安,换成慕容尧却过分信任,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慕容尧在阮樱昏昏欲睡时发问:“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突然死了,我们的投资收益是不是全归你一个人操控。”

    “这是个法治社会谢谢。”

    阮樱忍笑,睡意一消而散。

    慕容尧兴许不相信她说的话,可她也不会将实话告诉他。

    又回到租住的小区,慕容尧直接送阮樱上楼,再过一天阮樱假期到了就得回剧组,但他公务缠身还不能回,交代阮樱转达给杨从一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