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个学区,9年制市重点。”岑瑾说,“小区配套的幼儿园也不错。”

    思停想了想,“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不干嘛,想到什么说什么。”岑瑾说。

    绕了一圈,思停说,“我今晚得回宿舍,明天和大家一起走。”

    岑瑾问,“行李收拾好了吗?”思停点点头。

    “那明早回去取一趟吧,今晚别折腾了。”她牢牢牵着思停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岑瑾拿来一条新浴巾,又把向日葵睡衣递给她,“今晚穿这套吧。”

    思停接过来,岑瑾关好浴室门。

    她不敢看她的身体,一想就觉得皮开肉绽,不,比伤在自己身上更疼。

    前几天心里堵得没着没落,就是因为心疼,可又什么都做不了,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现在想好了,与其痛思过去,不如用余生的一万多天乘以1984倍地对她好。

    思停洗完澡,岑瑾也在客卫冲好,摸摸她柔顺的头发,“你平时怎么护发啊?”

    “就打点护发素。”思停说。

    “哇,好香。”岑瑾伏在她肩头闻了半天,又细细地看她穿向日葵睡衣的样子。

    “小乖”,她捏捏她的鼻子,牵着她上床。

    岑瑾把两只枕头并到一起,“看个电影吧,还早呢。”

    思停点点头,岑瑾打开投影,放rickandmorty。

    “我超爱看这个。”岑瑾笑道。

    “正南也是。”思停说。

    “他能看懂吗?”

    “能看个大概”,思停说,“他其实很聪明,就是刚到我家生了一场大病,后来杨开瑞喝多了总凶他,弄得这孩子胆儿小。”

    岑瑾点头,“想他了吧?”

    思停笑笑,这次一走这么久,确实想念南南。

    看了一会儿,岑瑾打开手臂,自然地把思停揽在怀里。

    思停的身子有点僵,她已很久没跟谁这么亲近了,上次岑瑾抱她还是从背后。

    “踏实躺,这么着不累吗?”岑瑾揉揉她的肩膀。

    思停一点点放松,完完全全地靠进岑瑾怀里,深深吸了口气。

    “困了就睡,我定闹钟了。”岑瑾说。

    投影时明时暗,思停一会儿就睡着了,身子软软的像只小绒球。

    岑瑾关了投影,侧身搂着她,思停的呼吸热热的喷在她胸前。

    大概后半夜,岑瑾也迷迷糊糊睡着了,思停忽然蹬一下腿,睁开眼睛。

    岑瑾立刻醒了,“怎么了baby?”她轻声问。

    baby,她动情时就爱叫她baby,思停怔了一会儿,笑笑,“打粗溜滑摔倒了。”

    哈,奶声奶气的,岑瑾亲亲她,“再梦一遍,抓着点我啊。”

    但思停好半天没睡着,岑瑾感觉到了,问她,“去那屋睡?”

    思停点点头,岑瑾下床走到她那边。

    “我自己去”,思停还没穿上鞋,岑瑾把她抱起来,去了次卧。

    公主抱有点费劲,肚兜抱还是稳稳的,思停被轻轻撂在床上,岑瑾拽过一条毛巾被。

    两个人挤在小床,像高中的那个雪夜。

    还是这屋好,思停不一会儿就睡实了,怎么判断呢,就是她偶尔娇哼一声,身子蜷成个小猫。

    从小就这样,醒了比谁都高冷,睡实了比谁都娇气,岑瑾在黑暗中笑了。

    第二天思停醒来,岑瑾已收拾停当,早饭摆在餐桌上。

    “我是不是起晚了”,思停赶忙跑进卫生间,“还要去取箱子呢。”

    “不着急,我叫wendy送来了。”岑瑾说。

    思停吃了一小惊,无奈地笑了,“wendy跟着你够遭罪的。”

    “她乐意间接麻烦一下你们那位小帅哥。”岑瑾说。

    “那我帮她撮合一下,作为答谢。”

    “行,省得我给她发奖金了。”

    两资本家愉快地达成一致,吃完早饭,岑瑾开车送思停去机场。

    “身份证给我。”岑瑾在值机柜台前朝她伸手。

    思停懵懵地给她,从昨晚开始好像习惯了她的照顾,只见她取了两张机票,去往安检口。

    “你干嘛?”思停惊恐地问。

    “回家啊”,岑瑾说,“包里没有打火机矿泉水火腿肠吧?”

    过了安检思停才意识到她来真的,思进的员工已在候机厅集合,远远地看到路总被一个高高瘦瘦的墨镜女牵在手里,墨镜女另一只手拖着个小登机箱。

    岑瑾摘下墨镜,朝员工们笑笑,“同志们好”。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一个弱弱的声音,“首长好。”

    岑瑾指了指那位小帅哥,“有前途”,和我们家wendy一样激灵。

    上了飞机,思停和她一起夹在员工意味深长的目光里,岑瑾竟擎起她的手亲了一下。

    “别这样”,思停小声说。

    “哦”,岑瑾听话地吻了下她的唇,“这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