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停嚣张地笑两声,“没错!我警告过她,她要是不抓紧把博士读出来,我就和她分床,这招最有用,你不知道她有多粘人,我半夜上厕所她都跟着!”

    楚月又一阵沉默,岑瑾笑抽了,在情敌面前这么拉仇恨真的好么?

    “哎呀!”思停叫了一声,我靠别是被泼硫酸了,岑瑾正要往楼上蹿,只听思停娇滴滴地说,“聊到这个点了,我都没注意!阿瑾肯定担心我了,不行不行,我得走了!”

    “别急呀”,楚月说,“她要是担心会给你打电话的,但这么半天,你接过电话么?”

    思停哑火了,岑瑾恨不得冲听筒里喊一声,你看看手机右上角,这儿特么有信号吗?!

    “也是”,思停说,“她呀就爱玩surprise,一会儿准保来接我,你瞧着吧!”

    这就对了媳妇,岑瑾满意地点点头,忽听楚月说,“你觉得你配得上她吗?无论是学历、能力、财富、地位,你哪点比得上她?哦颜值,但女人过了25还有颜值吗?不匹配的婚姻,注定不能长久。”

    我操这个过分了!岑瑾一激动碰了挂断,一个十连跳窜上楼,思停一眼瞧见她,“哎呀,我就说你会来!”

    她走上来挽住岑瑾的胳膊,“楚姑娘问我哪儿配得上你,我想来想去,也就这个了。”

    思停把外搭一脱,吊带裙里露出挥着翅膀的美背。巧的是岑瑾也穿了件吊带,她把衬衫一脱,两只翅膀并排要上天。

    “楚姑娘,你看这个配吗?”思停嫣然一笑。

    楚月的脸像一座铁观音,又冷又硬,无欲无求。

    顾桐和大碗在门口瞄着,随时准备拉架,岑瑾系好扣子,看看楚月,也怪可怜的。

    “我听顾桐说你要走?”岑瑾说。

    楚月看看她,点点头。

    “去哪儿?”

    “北京。”

    岑瑾想了想,“北京的民谣圈子更好,祝你成功。”

    楚月倏地站起来,盯着岑瑾说,“我说过,真爱你的人不会让你受伤,同理,舍得让你受伤的人,不会是真爱。”说罢又冲思停冷冷一笑,“新婚快乐,来日方长。”

    楚月目不斜视地冲下楼,顾桐悄悄从桌子底下顺走手机,“啧啧,楚楚今天过分了。”

    大碗说,“你俩的婚事太突然,小楚有点崩溃,可以理解!”

    岑瑾叹口气。其实楚月早想去北京,当年好几家公司签她,是为了接近她才一直留在深城,说起来她也有愧。

    “对了老岑,婚礼酒水定了吗?别用酒店的,就从我这儿进,我给你成本价!”顾桐这财迷劲儿可把大碗气坏了,“什么成本价,就送!瑾爷就结这一回婚,有啥需要直说,我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那我就不客气了”,岑瑾说,“帮我找一台劳斯、十台宾利做婚车,碗爷没问题吧?”

    大碗一愣,这也太高调了吧!不过这事找别人不行,她大碗还真就能办!

    “成,包我身上!”碗爷大手一挥,顾桐眼眶红了,“我也想要这么牛逼的婚礼。”

    大碗笑了,“只要你点头,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顾桐白她一眼,“你先减肥!”西装都套不上,还坐劳斯呢!

    回家路上,岑小瑾紧紧抓着媳妇的手,这一晚可把她吓坏了,差点犯了“消失后遗症”。

    “不过老婆,以你现在的杀伤力,我可以放心退隐了。”岑瑾笑道。

    “唉”,思停叹口气,“本来我也于心不忍。在你公司碰到她,她说出去聊聊,我想那就聊聊吧,谁知她一上来就说你屁股上有个胎记,可可爱爱。”

    岑瑾一个急刹车差点把自己颠儿死。

    “媳妇你听我说,那次其实是……”

    “我听说了,你发骚,不是,发烧没人管,只有她陪在你身边。”

    呵呵,这话也没法反驳。

    “她还说你在香格里拉亲过她。”

    “我那天晚上喝多了,连她妈都亲了!”岑瑾说完一激灵,媳妇怎么直冒冷气呢。

    “她还说你们睡过……”

    岑瑾一把舵停在路肩,“就冲这句话,我明天就上法院告她!停停你别劝我,这么造谣都够判了,共和国不相信眼泪!”

    “你急什么”,思停笑道,“她说你们睡过上下铺,整整一个月。”

    “啊……”岑瑾咧咧嘴,刚才反应过激了。

    “那什么,当时我房子装修,租房也到期了,就在顾桐那儿对付一个月,完了她也……我怀疑她是故意的,一看是上下铺,有戏啊,就把小包拎来,说她没找着合适的房子。但是媳妇”,岑瑾竖起两根手指,“我冲天发誓,只要她在屋,我换衣服都去卫生间,喘气儿都和她朝两个方向,别的我不敢说,就守身如玉这一块,我和你绝对有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