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细柔声:“那都是我爸的,跟我无关。”

    罗水秋本还想再调侃下周细,眼神无意扫到一旁的韩舒桐后,对周细道:“某个人表情好像不怎么好。”

    周细看了眼韩舒桐后对罗水秋说:“秋姐,我可以单独跟舒桐聊一聊吗?”

    “行,那我去那边喝点酒,你们聊完就过去找我。”

    罗水秋说完跟韩舒桐打了声招呼,也不管韩舒桐回她什么,转身就走了。

    大厅中央,只剩下周细和韩舒桐。

    周细笑着走到韩舒桐面前,自然地拉起对方的手,低声道:“跟我来。”

    -

    韩舒桐跟着周细走出大厅,下了五楼的一个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

    进门后,像是知道韩舒桐会问,周细率先解释道。

    酒楼是周氏集团的产业,而这个房间是长期给周细准备的,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周细拉着韩舒桐走到沙发坐下。

    坐下后,两人谁都没有开口,韩舒桐看着周细,而周细则是给韩舒桐倒了杯水。

    把水递给韩舒桐时,周细双手搭在她的膝盖上,动作亲昵。

    周细:“有什么想问的?”

    韩舒桐摇头:“没有。”

    周细:“真的?”

    “嗯。”

    周细刚才也给她自己倒了杯水,在抿了口水后,她看着韩舒桐说:“可我有话对你说。”

    不等韩舒桐回应,周细唇瓣翁动:“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因为我觉得这没什么可说的,如果再解释就是,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告诉你。”

    周细不是没有想过对韩舒桐说,而是真的没有机会。

    总不能在吃饭时或者两人相拥而坐时,她突然来句“我爸是周余承”吧?

    那恐怕会被韩舒桐送去医院。

    韩舒桐听到周细的话,她放下手中杯子,伸手将周细揽在怀中。

    “周周,你不用对我解释什么,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家庭。”

    韩舒桐的话传进周细耳中,周细手抚在韩舒桐后背,“我怕你会觉得我在骗你。”

    “你从来没有骗过我。”

    韩舒桐默了几秒道:“其实,在你接受我送你的裙子时,我就有了猜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是肯定了我的猜测,这让我高兴还来不及。”

    周细淡笑:“真的没有不开心?”

    韩舒桐:“嗯。”

    知道周余承是周细的父亲,韩舒桐更多的是惊讶,从未有过不悦的情绪。

    周细仔细观察了韩舒桐的表情,确认韩舒桐真的不介意后,说:“那咱们上楼吧,我怕一会儿来不及陪我爸切蛋糕。”

    带韩舒桐到五楼,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跟韩舒桐好好谈一谈,怕韩舒桐会误会,既然现在没事,那就可以离开了。

    韩舒桐点了下头,跟着周细站了起来。

    在看到周细背影时,韩舒桐垂眸,抹去眼底的暗光。

    她其实是有问题想问周细的。

    她想问:既然有好的条件生活,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吃那么多苦?

    韩舒桐问不出口。

    她怕最后的答案,是周细撕开伤疤告诉她的。

    她怕周细会痛。

    周细走了两步后,停下脚步,转身。

    韩舒桐见状,问:“怎么了?”

    周细挪动脚步,脚尖抵在韩舒桐脚尖上时,她的唇在韩舒桐嘴角亲了一下。

    离开了韩舒桐的唇,周细甜甜说道:“忘记告诉你,这几天我很想你。”

    周细毫无遮掩的告白让韩舒桐一怔,好像,有什么变了似的。

    韩舒桐睫毛颤动:“我也是。”

    说着,韩舒桐也在周细嘴角亲了一下。

    但与周细不同的是,韩舒桐加深了这个吻。

    -

    回到大厅,韩舒桐就被急切的小七叫走,去跟周余承打招呼了。

    周细没有跟着,而是独自去找罗水秋。

    刚走过去,就见罗水秋眉头紧皱,仰头痛饮了一杯酒。

    周细不明所以,略带担忧地问:“秋姐,你怎么了?”

    才过去十几分钟,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罗水秋见是周细,表情变得好了些,但声音充满了冷冽:“没什么,就是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呢。”

    不想看见的人?

    能让罗水秋不想见的人,周细只知道一个,那就是……

    颜梦诺。

    周细顺着罗水秋的视线看去,只见从大门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人身着红色吊带长裙,领口很低,低到能够看见女人圆润的边缘,腰处的衣服很修身,衣服将女人身材的优点全都展现了出来。

    女人本该还引人注目,但大部分人看见她身边的人后,又都收回了视线。

    因为女人手挎着男人的胳膊,两个人站在一起,大部人看见,都会认为这是一对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