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冷脸皱眉看着她:“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江晩虞冷笑了一声,原本揽着他脖颈的手放了下来,直接道“从我身上起来。”

    他不动。

    她推了他一把,便起身从里到外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要去哪里?”他坐在床榻上眉头紧皱,心里突然莫名有些慌。

    “出宫。”

    “不准!”

    呵,果然,男人就是惯不得。

    她随口冷笑道:“要么我出去,要么你出去。”

    两秒后,看着他淡定出门的背影,她愣住了。

    陛下,你是否忘记了你只穿着里衣,还衣衫不整啊?!

    突然间,心里那股突然好像也没那么气了。

    只是还是搞不懂,怎么就不能让她一起去了?

    殿外,太监侍卫们仪容标准,眼睛一动不敢动。

    徐海微张了张嘴,疑惑的看着仪容不整,站在门口皱着眉头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这什么家国大事一般面容整肃的陛下……

    半晌,见还没有动静,犹犹豫豫的低声问道:“陛下,您穿的少,仔细着凉了,奴才给您拿件儿披风?”

    沈渊继续纠结沉思,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

    “不知陛下在忧虑何事?奴才可能为陛下解忧?”徐海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沈渊转头看向他的一张老脸,也不知道脑回路是怎么转的,终于张了口,“她想出宫,孤不准,孤出来了。”

    徐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海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震惊的低声猜测道:“陛下,您该不会是被娘娘给赶出来了吧?!”

    第60章 陛下总觉得我要红杏出墙……

    沈渊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说话。

    徐海:“……”

    “咳,陛下,听说这种事在民间夫妻间很是常见, 您顺着娘娘的意思多哄几句,说不定娘娘就心软了呢?不然这气生的久了, 不仅伤身, 还会增加不必要的误会隔阂,”您还是赶紧进去吧!要不然站在这大殿外, 您的威严都快要没了,徐海觉得自己简直操碎了心。

    沈渊听着便皱了眉, 暗红的双眸沉凝,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无人敢打扰。

    而另一边永兴伯府,出去采买刚回来的丫鬟给了红叶一封信件。

    红叶不解:“这是谁给你的信?”

    “一个小乞儿突然给的, 说是有重要的事要与四姐儿说, 奴婢怕耽误事,想了想还是送来了。”

    红叶蹙眉:“行了, 你下去吧。”

    看了眼什么也没有的信封,犹豫了一瞬她还是将信给了四姐儿。

    江锦月看过信后也没有什么表示, 倒是红叶忍不住疑惑:“小姐,这信是谁送来的啊?”

    “是宋公子, 他在信里为他昨日说的话表示歉意。”江锦月没有隐瞒。

    “这会儿知道道歉了?见着咱们大姑奶奶和离了一个态度,如今圣旨下来了,又马上道歉来了,真是好不要脸!读书人都是这样的吗?他这个会元怕不是作弊来的吧?!”

    江锦月忙拉了她一下,小声道:“别乱说,科举舞弊相关重大, 不理他就是了。”

    只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红叶还真一语中的!

    就在殿试的前一天,有落榜举子叩了大理寺的门,举报此次科举会试会元舞弊!

    京中顿时又炸开了锅!

    监察卫迅速上了大理寺的门,召人问话后,没过多久宫中便下达了三法司会审此次科举舞弊案!

    京都哗然!

    大理寺迅速将会试参与相关官员举子迅速缉拿看押,顿时闹的人心惶惶!

    不凑巧的永兴伯也是此次会试监考官之一,大理寺侍卫上门之时,虽然动作都不慢,但明显要客气了不少,就算是搜查,也没有翻箱倒柜乱扫一通,毕竟这永兴伯前脚才成了未来国丈,他们自然是相当的注意。

    是大理寺少卿亲自带人来的,见着永兴伯神色淡定的模样,道:“劳烦伯爷配合,和我们走一趟了。”

    “老爷!”

    “爹!”

    永兴伯严肃道:“都在家里好好等着。”

    科举舞弊之事向来牵连甚广,就算不是主犯,到了三司会审的地步,都要去一层皮,其他人自然担心。

    等大理寺搜查完,把人带走后,永兴伯夫人才脸色微白,勉强镇定道:“四姐儿,你随我进宫。”如今后宫空虚,递牌子都不知道往哪里递,只能看天意了,总得试试。

    ……

    宫中

    那日之后,两人就开始闹起了别扭,见他闭嘴不言一直不松口,江晩虞也不说话,直接就导致殿中的气压越来越低,就像是黑云压顶,一般让人透不过气来,众人无不是战战兢兢,深怕触了圣上怒火,如此想着就不由得万分佩服,就算在如此环境下也依旧自如的未来的皇后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