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交融间渐渐越来越急促, 等他微微抬起头看向她时,方才还有精力闹的人已经满脸绯红春色, 殷红水润的唇角上似还有些晶莹水光,就像那意外堕入人间的妖仙一般, 惑人心神。

    “……阿渊~还要亲亲……”在理智本就摇摇欲坠的情况下,心爱之人还投怀送抱, 大概也只有无情无欲的圣人才可能无动于衷,而他,自觉不是圣人。

    沈渊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看着她那澄澈明亮似醉非醉眼睛里的灿灿清辉,他哑声道:“想要亲哪里?”

    “……舒服,亲哪里……”软绵不清的调子让男人直接印上了唇, 有力的双手将人托了起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温冷的指尖像是带着能灼伤人的热度,在那弧度惊人的地方轻挑慢捻的点起了火……

    醉意朦胧的人连连轻喘随即又被堵住了嘴,半晌那殷红的越发妖媚的唇这才得了空,不过片刻又舒服的哼哼唧唧:“另一边也要……”十分直言坦白的表达自己的感。

    缠绵的水声一时间仿佛萦绕在整个车厢,细细碎碎的水声似清亮又似有些暧昧粘稠……

    突然一声深深吸气的气息声,随即那越发妖冶柔媚的人眉头倏地一皱,才哼哼出声,便被人再次堵住了唇,勾缠厮磨……

    马车像是在乡道上似的,似乎突然颤动的更剧烈了一些。

    江晩虞软绵绵的身体毫无力气,只能随着马车上下的颠簸晃动,所有的声音都被掩藏在了衣摆下……

    回去的一路似乎格外的长,一直至月上中天,街道上从灯火通明的繁华热闹,到此时的静寂无声,车轮缓缓滚动,这才渐渐地停下。

    宅子外挂着的灯笼似在等着晚归的主人回家。

    “主子,到宅子了。”徐海恭敬着道,头紧紧的低着,不敢抬起。

    “嗯。”一声带着难言的满足慵懒。

    下了马车后,一众护卫余光看都不敢往主子身上看。

    沈渊抱着怀中累极之人,低声吩咐:“备水。”

    “是,主子!”徐海捏着嗓子低声应道,深怕吵醒了那躺在主子怀里的那位祖宗。

    暖暖的阳光正柔和的散落大地,待江晩虞缓缓醒过来之时,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昨晚做了什么噩梦?

    不然为何身子如此的沉重……不是特别的舒服?

    只是没过多久,她倏地便睁开了眼睛,看向揽着她的整条胳膊,微微怔愣后就抬眼看着那神色平静俊美淡漠如神祗之人,看着看着就不禁想起了昨日她撒酒疯后……

    凝脂一般的小脸上忽的便浮上一层胭脂般的红晕,情不自禁的微微仰头轻轻啄了他那性感浅淡的唇,随即又偷偷笑了起来。

    整个身子都不由得有些震颤。

    “醒了?”耳畔低沉的有些沙哑嗓音轻轻响起,让她的耳根下意识一麻,像是被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的扫过心尖一般,倏地又轻颤了颤。

    沈渊微微垂眸,眼底似含着笑意:“又想要了?”

    江晩虞:“……?”

    “阿渊,你变坏了。”

    他语气淡定道:“是你教我的。”

    想着昨晚的某些片段,她含糊笑道:“……嗯,所以……我也喜欢。”

    耳畔的声音似突然变得有些诱惑:“既然这样……”

    屁屁在感受到那骇人的危险之后,立刻紧了紧。

    沈渊倏地一声闷声,低下头就咬了咬她那白皙诱人的颈子,颈窝,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江晩虞红着耳朵软声道:“别太上面了……”

    低低的笑音引得他整个胸膛都在轻轻震动,“就知道你更喜欢下面……”

    “……”江晩虞小脸瞬间就红透了,好,好羞耻!怎么突然就这么会了?满嘴的骚话,你清冷寡言的人设都要倒了知不知道?!

    于是一大早的,宅子里就又叫了两次水,江晩虞对白日宣那啥的应对就是……不出门了。

    就这样在扬州城又待了几日,期间她不是待在宅子里就是去云家看看外祖母外祖父,有时候会发现他会不见踪影一小会儿,也没急着问,等坐上了回京的商船后,才随口问道:“前两日中午都不见你人,去干什么了?”

    沈渊也没有隐瞒,将她抱进自己怀里坐着,这才道:“去问了问科举舞弊案一事的相关事情。”

    “哦。”得了答案她也就不关心了,不过不想再躺在他怀里了,就想自己站起来,只是腰间的手臂就像是铁臂一般不可撼动,让她一时间有些无言。

    “想去哪里?我抱你出。”

    江晩虞转头看了他半晌,见他语气认真,一点也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笑不出来了,她撩开了自己的裙摆,指着自己的双腿,十分诚恳道:“陛下,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