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的想,手机停在联系人的界面,就是无法按下拨出键。

    我记得,自从我与夏溪表白后,对方一直没表态。

    到也不是对我避而不见。

    电话会接,短信会回,可也仅此而已。

    每次,我有意无意提起喜欢这事,对方就像是忽然断了发条般,再无半分反应。

    但只要提起其他事,又结束沉默恢复了往初。

    那个问题就像沉入湖底的石头,最初激起涟漪外,再无半分波澜。

    我看似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已经抓狂,快到崩溃的边缘。

    不知如何是好。

    不想退回好友的位置,可却也无法前行一步了。

    不再陷入回忆,我拉上窗帘,忽然收到赵柯的微信。

    【安知乐,我们就是傻子!蠢到无可救药的麻瓜!】

    我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从小男友那儿受刺激了。

    本不想理会,可还是回了句。

    【蠢人是你。】

    本以为事情就此了结,可不一会儿就收到对方的语音电话。

    本不想接的,可还是点了连线。

    声音十分陌生,不是赵柯。

    “安知乐吗?你朋友喝醉赖我这儿了。”

    “那就让他付费居住。”

    听出这人是赵柯的小男友后,我就不想理会了。

    谁知道他们又在演什么戏码。

    琼瑶的,还是郭敬明的。

    谁知那小男友比我更狠,“他紧急联系人写的你,若你一个小时不来,我就把人丢街上去。”

    听着电话的嘟嘟声,我呆了。

    紧急联系人是我?

    何德何能摊上这个麻烦。

    我在书房坐了半个小时,最后认命披上夹克,拿车钥匙。

    毕竟一条人命,好歹堂堂医生,一个科室的门面。

    要是被人拍照发网上,配上'知名肛肠医生醉后求爱不得被男友弃大街'的标题,怕是江城都待不下去。

    做为同学,彼此还是要照顾脸面。

    来到小男友家里时,正好看到人架着赵柯朝外赶。

    这是说到做到啊。

    我摇头感叹:“真是绝情。”

    小男友白了我一眼,直接把人放地上。

    “你告诉他别找我了。”小男友双手抱胸,恰好露出中指的戒指,“我订婚了。”

    订婚?

    我愣住,顿时明白了赵柯那短信的意思。

    可是,大学的时候,明明是小男友先招惹他的啊。

    难得为赵柯愤愤不平,我冷眼看着小男友。

    “你们俩都十几年了,现在想抽身离开了?你可真有脸。”

    “那也比你高尚,我从不惦记直的。”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眼睁睁看着人关门离开。

    看了眼迷瞪瞪的赵柯,叉腰踢了踢对方:“能起来不?”

    赵柯呜呜啊啊的哭着,啥话也答不出来。

    我只得认命,弯腰把人扶起来,颤颤巍巍进了电梯。

    赵柯的家在他医院附近,是没有电梯的老居民楼,还在顶层。

    我咬牙把人连背带拽的扯进屋,直接放沙发了事。

    外套全是酒气,我脱下丢到椅子上,敲了敲赵柯脑袋。

    “洗干净了送回来,知道不?”

    赵柯把头一别,也不知听没听,呼呼大睡。

    我离开赵柯家后,开车来到了财大。

    停在夏溪宿舍楼前,看着路上不多的学生,瞬间有些恍惚。

    那次在寝室亲吻过后的表白是我图谋已久的。

    我知道如果不逼一把夏溪,我和她的关系永远不会有突破。

    虽然迟迟没得到回答,抓狂后也不得不平静。

    好在大四的任务很重,我也没那么多心思能胡思乱想。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倪博去了财大一趟,回来后就和女友分手了。

    很难不让人联想。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故意在东操'偶遇'倪博。

    对方语气感激,笑道:

    “师姐,夏溪的事多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我双手插兜,故意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看倪博有些犹豫,我打趣:“怎么,女朋友有约?”

    “没,分手了。”倪博嘿嘿笑着,“那师姐等会儿,我和队友说一声。”

    都是学生,所谓请吃饭,也就是在食堂点几个菜。

    我提起夏溪:“她怎么样了?”

    “已经能蹦能跳了,不过她这人不怎么长记性,上次去游乐园还要去鬼屋,吓得我全程只盯着她脚了。”

    倪博总是这样,他可能自己没发现,他只要说起夏桑就能滔滔不绝。

    而且神情宠溺。

    我心中吃味:“去游乐园怎么没喊我啊。”

    “没喊你?”

    倪博语调升高,我也诧异望向他,筷子夹的肉片掉到碗中。

    “夏溪说她来联系你,可你没时间啊?”

    夏溪说我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