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些人是这样,但李松石觉得,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池淑瑶又道:“那,就算你不让我侍寝,让我帮你按摩几下也可以啊。我知道,你说累了想休息是推托,看你的样子,还精神得很,说累了,定是不想我在这陪你,那……那你不是讨厌我是什么?”

    李松石一听,哑口无言了。

    池淑瑶又微微一叹:“石哥哥,我听到其它妹妹们说,前些天有个叫神云的人过来?”

    李松石点了点头。

    “听说,他制造幻境的能力很强?”

    李松石又点点头。

    “听说,你也很想拥有这种能力?”

    李松石只得再点点头。

    “可是,石哥哥,你难道没想到过……我的灵气,也拥有制造幻境的能力吗?”

    什……什么?

    淑瑶妹妹的灵气,也能制造幻境?

    李松石转念一想:嗯,应是没错,淑瑶妹妹掌管的是什么花?罂粟花啊,这种东西,普通人使用得稍微多了点,想不出现幻觉都难。那用这花的灵气……甚至是罂粟花花仙子凝炼过的灵气来施展仙术,那幻境,定然真实无比吧?

    若是再能让这灵气与其它花的灵气相融合……那……

    李松石有点心动了。

    正犹豫间,淑瑶妹妹却走上前来,两只小手伸到他肩上,轻轻揉捏着,一股充满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有点轻飘飘的灵气,流注入了体内。

    李松石先是身体有点发紧,但随后,却是慢慢有点放松了。

    以前,他曾听曼华姐姐说过关于池淑瑶妹妹的事的。

    在一般人眼里,觉得池淑瑶是由罂栗花诞生,而人们又都对罂栗花抱有恶念,所以诞生出来的花仙子,其品性,也是蕴含着邪恶的。

    但这却是完全错误的想法。

    事实上,在很古代的年代,罂栗花又叫英雄花,人们对这种花,是充满好感,口中洋溢着赞辞的。所以人们对这种花的念想,也都是善意,而由之诞生的池淑瑶妹妹,心性也是善良的。

    可是,随着罂栗花的副作用被人认知,越来越多的人利用这花做邪恶的事,才让人们开始厌恶这种花,对这种花产生恶感。

    人们的恶念被罂栗花的灵气吸收,凝聚在花上。但,这恶念,却对池淑瑶妹妹产生不了影响了。所以,她的本性,并不坏。

    至于池淑瑶妹妹喜欢调戏玩弄凡间男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听曼华姐姐说,花仙子大都是寂寞的,在性情未成长之前,往往会把心里的寂寞,寄托在自己所掌握的花之上。比如,牡丹妹妹以前排解寂寞,所作的事,无非也就是照看天底下的牡丹花。

    诸位妹妹,大抵都如此。

    就连淑瑶妹妹,刚开始也是这样。可是,后来却有青囊花仙子说,日后世人必会厌恶这罂栗花,世人必称这花为毒花,对其充满了恶念,所以,不要把自己的心思,都寄托在这花上比较好。

    池淑瑶妹妹当年心性还是很善良很纯朴的,先是为罂栗花的未来遭遇感到伤心,但渐渐的,却是不敢再把心念寄托在这种花上,对这些花的关照越来越少。

    而且,为了排解寂寞,就开始找些有趣的事做做。

    因偶然得知花仙子都要过情劫,当时对人间所谓的情完全不懂的池淑瑶,就有意无意去挑逗凡人,看看自己是不是有感觉,看看所谓的情,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这淑瑶妹妹的性子都没定,思想没成熟,跟情窦未开的小女孩似的,根本就体会不出,什么叫情。

    久而久之,这淑瑶妹妹虽然没对任何凡人动过感情,还一直都很洁身自爱。可是,性子却变得有些喜欢挑逗人了。

    也因此,她才成了现在的性格。

    但不论怎么说,她本性都还是不坏的。花仙子当中,绝不应出现心性不性不好的姐姐妹妹。

    第一百八十四章 尴尬的湿痕

    想着,李松石就安下心了。

    毕竟是花仙子,心性不差。那受了他滴血活命的花仙,就绝不会有伤害他的念头,那还怕什么呢。

    于是,心里就由忐忑,渐渐感到一点心安理得,任由淑瑶妹妹帮她捏肩松筋骨。

    如此,过得片刻,不知怎么的,李松石的脑袋就有些昏沉沉的。

    迷迷糊糊间,感到淑瑶妹妹抱着他的脑袋,让他躺在她怀中。

    两耳枕着玉峰,任由她的玉指轻轻捏着,鼻端不断呼吸着那女体身上的香味。

    过得许久,池淑瑶忽然轻轻唤道:“石哥哥……石哥哥……”

    李松石似已睡着,全然没反应。

    池淑瑶见状,伸手捏捏李某人的鼻子,这家伙只是张开嘴巴呼吸着,却是下意识地伸手,在鼻端挥了挥,然后转过身,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躺着。

    那张脸,在池淑瑶饱满的胸前摩裟着,池淑瑶被他弄得痒痒的,忍不住吃吃笑出声。

    “石哥哥睡着的样子,真可爱……”

    池淑瑶小声说着。

    忽然,伸出小手,轻轻摸索到李某人身前,就帮他解去睡衣上的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