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为了保持这个神秘身份的“高人形象”。为了收能晶币的大计能继续维持下去,才不得不忍痛拿出一点来,给自己提升一下“高人”形象。

    同时,也算是为之前忽悠皮尔特来出售檀香香烟的事,作一个小小的补偿,小小的还一下因果。

    如此,李松石口袋……不,是空间,空间里的能晶币,在稳定地增长着。

    一连过了几天……

    那些来购买解毒香烟的位面雇佣兵已经越来越少,乃至没有了。

    不少做恶较多的位面雇佣兵,都砸锅卖铁地来买烟解除毒瘾。

    但是,却有一些位面雇佣兵,中了毒瘾,半死不活地拖着,却是没钱……再砸锅卖铁也凑不出钱来,也不会有人借……的确,那些有钱借人的,大抵是不需要花钱买烟的人,又岂会借钱给这些风评不好的位面雇佣兵?

    而跟他们关系好的,又大抵是同样做恶多端的家伙,钱早就花出去解毒了,哪还有多少钱借给他?

    而且,恶人的朋友是恶人……说不定,还有人看着那些人的可怜相,当作看好戏呢。

    所以,地府里的位面雇佣兵,就还有一批数量说多不是很多,说少却又不少,而且没犯毒瘾之前,实力还算很了得的人,没钱买烟。

    这个时侯,李松石的心思就活络了:看来,地府里的位面雇佣兵手头上的能晶币,可以搜刮的,大抵是搜刮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没办法搜刮的,或是无法再搜刮的。是不是应该就这么收手不干呢?

    no!

    nonono!!!

    好不容易才想到这等妙计,还意外地顺利完成了,如果就这么收手,岂不是太亏了?

    那空间里的能量币……嗯,才填满半个私人种植空间吧?

    实在是太……“少”了。

    而且,跟那些用一点少一点的能晶币比起来,那些没钱的位面雇佣兵,他们,才是“活着的能晶币”啊。

    没钱?没钱可以啊。

    没钱解毒……也可以先欠着债,用身体来偿还嘛。

    嘿嘿……嘿嘿……

    李松石很是奸诈地想着。

    这天,便换过了行头,把之前那套从头包到脚的神秘商人行头给去掉。

    然后,跑回自己私人种植空间,从那雪山脚下,把几个位面雇佣兵给抓了出来……

    哦,忘了说明:这几位,就是之前偷袭李松石,被李松石抓了之后,顺手困在雪山里的。

    现在嘛,李松石把他们弄醒之后,趁他们实力没恢复之前,以幻境给这几位催眠了,让他们把自己当成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并让他们帮一个“小忙”。

    所以,那几个位面雇佣兵,就稀里糊涂地上当了,傻乎乎地按照李松石的意见,到地府里去,找那些想要解毒,又没钱解毒的位面雇佣兵,告诉他们:“想要解毒香烟是可以,俺们帮你们买。但是,你们需要帮一个小小的忙。”

    想问是要帮什么忙?很好啊,跟着来就是了。

    于是,许多倒霉的位面雇佣兵,就这样被忽悠,带到了一些阴暗的角落。然后……

    然后,就被敲了闷棍,偷偷转运到李松石的私人种植空间里。

    而这个过程当中,充当敲闷棍还有“运输兵”的角色,全部是李松石倾情扮演。并且,以幻境的作用,让那几个“帮忙”的位面雇佣兵根本搞不清怎么回事。

    还以为,只把那些中了毒的人,交给他们的“救命恩人”,再由那“救命恩人”派发任务呢。

    当然,这事做多了,也难免会有人起疑。

    所以,李松石还刻意把一部份人的毒给解了,再放回去。

    那些人在被放回去之前,也隐入了幻境,以为是被一个神秘的老人,帮他们解了毒之后,再让他们通过一个奇异的空间门,去一个神奇的空间猎取怪物的魔核啦……

    而一些人,则在那个空间里,找不到合适的怪物没能回来,或是猎到的魔核没够,暂时停留在那……

    当然,这种种,都是幻境。

    但是,那些位面雇佣兵不懂,回去之后,就把这事宣传了。

    于是,很多没钱买解毒香烟的位面雇佣兵,都相信,出了一个神秘人物……只要他们答应帮忙杀一点怪物,就可以解毒……

    如此,没几天工夫,那些没钱买解毒香烟的位面雇佣兵,就有绝大部份,神秘的失踪了。

    从此以后,直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再发现他们的行踪。

    而那个“神秘的老人”,也一直没再出现。

    那时,位面雇佣兵才发现有不妥,但是,已是于事无补。同时,也因为那些失踪的位面雇佣兵实在风评不怎么样,为人不怎么样,也不会有人为那些失踪的人而挂心,更不会有人为此而专门调查。

    事情……就这样渐渐地淡了下去。

    但是,事实上呢?那些位面雇佣兵,都去哪了呢?

    不用说,当然是在李某人的手中。

    而此时,李松石就在自己的私人种植空间里,看着那数百个晕迷了之后,堆成一座小山的位面雇佣兵,直乐呵呵地看着,就像在看一堆“活着的能晶币”…………

    第两百九十六章 令人哭笑不得的恶梦

    就在李松石盯着那数百个位面雇佣兵呵呵傻笑的时侯,原青青和纪念昔就站在他身旁,一脸莫明其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