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将人赶出,李松石和白牡丹也没急着离去,而是相拥抱在床上,静静地等到了三更天。

    这时,躺在李松石怀中的白牡丹,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大哥,城里城外的人应该都休息了吧?”

    李松石点点头:“嗯。我记得今天好像看到一个铁匠铺,等下我们出去之后,先到那里拿点东西,方便爬城墙。”

    白牡丹点点头。

    然后,两人悄悄地爬起床。

    也没去哪里,李松石只是用床上的被子将桌面上的茶杯茶壶什么的都包得紧紧的,然后重重地砸碎。

    没有发出大声惊醒外面的人。

    李松石和白牡丹各自从那被子里取出一块块破碎的瓷片,走到窗口下,闭目倾听外面的人的情况。

    凭着呼吸声和心跳声,很快就将外面守卫之人的方位给锁定住了。

    两人也不客气,猛地站起来,抖手将瓷片向外射去,只嗤嗤数响,就击中的单独站在周围瞒着房门这边方向的人的头部,刺在穴位上,令他们的晕了过去。

    剩下的,就都是背对房门的了。

    两人轻轻推开房门,将外进的侍女什么的统统弄晕,然后走出门去,一个个地敲晕。

    直到所有监视的女兵都被弄晕,包括那个名叫琉欣的,也倒在树下,都没有人发现这边情况有异。

    如此,李某人和白牡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朝王城大门外走去。

    也没换什么衣服,隔着百丈之远听到巡逻女兵的位置,两人就远远绕开。通过呼吸声心跳声听到的暗桩,则一个个全部掐晕或敲晕。

    或许,对一般人来说,这个王城的守卫相当森严,但对李松石两人来说,却是处处破绽。

    最后,走到大门城楼上,把守卫宫城城门的几个家伙给敲晕了,李松石和白牡丹才双手拿着匕首,从城墙外围一边刺着城墙砖缝,一边爬下去。

    临近下方,用力一踩城墙,向外飞射,就跳过了宫城那不算宽的护城河。

    如此,沿着小路走了不过几十米,拐个弯,就是王城了。

    城中巡逻的兵士更少。两人也不找铁匠铺,直接将一队巡逻的女兵弄倒,摘下她们的武器,往城墙溜去。

    到了城墙边,照样用短剑爬上城墙。

    只不过,这次出了意外。

    李松石正爬到一半,上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然后,就见一个身材相貌俱佳的女兵,爬到城墙垛上,如此褪了裤子,蹲下,然后一道映射着月光的明亮水线就呈抛物线射了下来。

    我靠!!!

    这里的女兵也太牛了一点吧?

    李松石满脸暴汗,身形迅速横移,短剑刺在城墙砖隙,锵锵直响。

    上面那个女兵有些诧异,低下头往下看。

    这时,一阵风吹来,那女兵身子摇摇晃晃。

    李松石突然脸色微变:“不好,是酒味!!”

    没错,那女兵居然趁着守夜,偷偷喝酒了,怪不得会站在城墙上尿尿。

    不过,话说起来,要尿尿不是该向着外面的护城河尿吗?怎么朝城里尿下来了?总不会醉到如此程度吧?

    想着,就见那女兵身体一沉,就朝这边栽倒下来,从城墙上往下掉。

    一瞬间,那女兵猛然惊醒,当即大声尖叫了起来。

    直把城墙边上的李松石吓了一跳。不过,却不得不救,便将脚伸出去,勾了一下。

    那女子胡乱地抓住了李松石的脚,身子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停是下意识地拉着李松石的裤腿,直令他哭笑不得。

    就听喀嚓两声,李松石手中短剑断掉,两人一起往下掉。

    然后扑通一声,那女子先垫在底下,李松石才重重地砸了下去。

    那女子承受不住,吐出一口白沫,转过头就晕了。

    李松石低头一探,发觉她没受什么内伤。只不过……这女子好像忘了拉裤子了。

    李松石再次暴汗:“幸亏我的裤子刚才没被她拉掉,不然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可是,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城墙附近就一声尖叫:“刺客,刺客,有刺客进城了。”

    原来,是城墙上的女兵们都被之前掉下城楼的女兵的叫声给吵醒了。只不过,也太没见识了,有人逃跑居然当成刺客进城,还真是……

    一时间,整个城市沸腾了起来。背后的宫城里,顿时灯火通明,铜锣声叮叮当当地响着。

    “大哥,快上来。”白牡丹在城墙半腰喊道。

    李松石苦笑地晃了晃手中两把断剑,道:“来不及了。”

    眼睛一瞥,见到附近有个废弃的巨大石狮子。

    他就道:“牡丹妹妹,你也下来。”

    李某人说着,抱起那数百斤重的大石头,转过身,就咚咚咚地朝城门跑去。

    城门楼上已有兵士下来,见到李松石抱着大石头,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