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闻鼻腔发出嗯的一声。

    ……

    次晨,太阳熹微薄弱,天空的云层很厚,将大片耀眼的阳光给遮挡住了,看上去天气似乎不太理想。

    洗漱完的宋遥从卫生间出来就见周闻兴致勃勃地收拾东西准备去上班。

    宋遥先是犹豫了片刻才说:“你要不要多休息一天?让病给好全了再去上班?”

    周闻唔了声,摇着头:“我没事了呀。”

    “但你还有药要吃呢。”宋遥说出自己的想法,“吃了药就会犯困,你怎么工作呀,所以说,你再休息一天。”

    宋遥说的这个问题周闻是有思考过的,但是如果再请一天假那他岂不是请了两天假,那么他就少了两天的工资,这样一想着实亏得很。

    宋遥见周闻久久不说话,于是上前扶着周闻的肩膀将他按着床到床上去,说:“你就听话,再休息一天,彻底好全了再去上班。”

    周闻想了想,最后点头:“好吧,听你的话。”

    “这就对了。”宋遥粲然一笑。

    宋遥出门去上班后,周闻有些无聊,躺床上刷了会手机,越刷越觉得没意思,索性倒头睡觉。

    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三点多。

    醒来时,阳台外太阳猛烈,早上的遮挡太阳的浓厚云层散开后,天空重新出现万里晴空的景象。

    外头树叶枝梢上的夏蝉鸣叫声轻一阵,重一阵,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周闻起身到阳台上晒了晒太阳,感觉自己已经好彻底了,不想再闷在屋子里,于是他出了门,到楼下走走。

    这两天他几乎都是躺在床上没有走动过,他觉得自己要多出去走走,运动一下。

    烈日炎炎,微风燥热。

    周闻百无聊赖地走在路边的林荫道下,漫无目的地前行着。

    前方不远处正是一处公交站,这个时间段公交站并没有几个人在等公交。

    周闻有些累了便到公交车站牌下的候车椅子上坐着,这时他只听耳边传来一男一女吵架的声音。

    他循声看去,一眼就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抱一束鲜艳的红玫瑰正站在女生面前。

    那女生气势汹汹的样子,眼睛直瞪着面前的男生,嘴里骂骂咧咧的。

    男生不敢反驳一句,只能沉默地卑微低着头。

    周闻没听清他俩在吵什么,但最后去听那个女生说了一句:“分手。”

    “分手”两个字说得铿锵有力,周闻听得十分清楚。

    当女生说出分手这两个字时,男生可怜兮兮地伸手去牵女生的手,女生却一脸厌恶地甩开他,随后决绝地转身而去。

    男生万般颓丧地低着头,看着怀里抱的那束玫瑰,心中蓦然来气,猛地将玫瑰花狠狠掉到地上去,落地的玫瑰散落一地花瓣。

    最后,男生亦绝然离去。

    周闻淡淡地收回眼神,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地上那束玫瑰花上。

    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似火般美丽却被弃掷于地上,周闻越看越觉得可怜,竟忍不住上前将那束玫瑰捡了起来。

    玫瑰的芬芳悠然飘进鼻腔,清雅怡人。阳光下,掬着水珠的玫瑰仿佛闪烁着碎钻的微光。

    周闻怀里抱着那束玫瑰,嘴角莫名地弯了弯。

    ……

    日落黄昏的夕阳与晚霞一如既往的绚烂。

    打完卡下班的宋遥迎着夕阳余晖迈着轻快的步伐踏上回家之路。

    夕阳下,穿着制服的交警在路中央指挥着交通。

    彼时正是下班高峰期,城市环路以及环城高架车辆成群,堵个水泄不通,鸣喇叭的声音此起彼伏,让人烦燥。

    宋遥看着堵成一片的路段,忍不住笑了。

    她心想着,再名贵的车子,最稀有的车牌号,在这种情况下都得如龟速般开开停停,堵个没完,还不如自己一双腿来得痛快。

    正当宋遥一脸得意时,忽地一只手猛然地扼住宋遥的手腕将宋遥往外一带。

    宋遥猝不及防被拽开,反应过来时,回头一看,只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随即传来一听瓦罐花盆砸落地砖的声音。

    宋遥惊魂未定地望着地上混合着花盆碎片的泥土,庆幸刚才被人拽开。

    如果刚才不是眼前那个人拉开自己,那么大一个花盆砸下来,她脑瓜子估计都被砸得脑浆迸裂了。

    “你没事吧?”说话的男生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穿着白t恤牛仔裤,看上去斯斯文文。

    “是你呀小杨。”宋遥以为是谁,原来是一个同事。

    同事小杨是中海理工大学的大二学生,是来电影院做兼职的,刚入职那会是宋遥带着他熟悉工作的。

    “遥姐,你还好吧。”小杨打量着宋遥。

    小杨看上去和宋遥年纪相若,但小杨却喊宋遥“遥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