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多年的恋人,在生死台上见面决战。

    白尔多眼神微冷,“这种游戏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索菲亚勾起红唇笑了笑,“你要在游戏世界里找意义?哇,那和在现实找快乐一样无趣啊。”她歪了歪头,“在这里,我们就是上帝,可以决定任何人的生死。虽然他们只是一串数据而已,但这种快.感,难道就不是所谓的,意义吗?”

    她点了点手指,“除了我身上的积分,想不想再赌个大的?”

    白尔多抬眼,“赌什么。”

    “赌他们,爱的有多深?”索非亚抚弄着长发,“我一直都很向往爱情,可这么多年了,我都没遇到一个。说不寂寞,那是假的。我还真想看看,这设定出来的爱情,会不会比真实的要更刻骨铭心些?”

    白尔多看着她,“我不赌。”

    索非亚低笑,“怎么,觉得没意义?”

    白尔多摇摇头,“我还小,不懂这个。”

    索菲亚笑声更大了,眼神意味不明。

    圆台上的战局还僵持着。

    华青站在那儿,很快就冷静下来,“先别慌。我之前观察了,这种游戏有平局的可能性,控制我们的玩家可以提出加赛,也可以直接弃权。如果他们选择弃权,我们就不用......”

    他顿了顿,“我们一定可以回去的。”

    孟拾皱紧眉,把枪直接扔开,“用拳头打,把十分钟扛过去。”

    华青做出防御的姿势,“你来打我,拖延时间。”

    孟拾的步子像是灌了铅,朝他挥出的拳头越来越沉重。

    ——叮!

    十分钟到了。

    孟拾攻击,华青防御。

    两人身上都带了伤,但很轻,根本没分出胜负。

    他们都是双方出的角色队伍里最强的一个,很有经验,明摆着已经掌握了游戏的规则。

    索菲亚眼神兴味,“这俩有点儿意思。”她看向白尔多,挑了挑眉,“小朋友,这回我尊重你的选择,你是要弃权放他们一命呢。还是要加时?”

    白尔多看着台上紧盯他的两人,眼底的情绪渐渐看不清晰。

    他沉默许久,身上的机械束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回,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腕,娃娃脸上闪过一丝冷漠,“加时。”

    .

    正往赌场拼命赶的窦米加这会儿遇到了阻碍。

    好死不死碰见了一个领域里最让他讨厌的人,到底连冠几届他也忘了,总之是个开挂的。

    这个逼跟他一样,精神力走的元素流,实力不相上下。但鉴于这陈毒牙是个人民币玩家,有财团做扶持,虽然很脆,但就是能连冠,十分不要脸。

    “挡我路干屁?找死?没看我有急事?”窦米加炸了。

    陈毒牙摸着手心里的机械蝎子,笑的一脸阴险,“就是看你跟要投胎一样,所以才拦你。你要是不这么急,我还懒得搭理你呢。”

    窦米加眯了眯眼睛,“哦,我忘了。你陈毒牙就跟个癞蛤.蟆似的,贱的没屁事就喜欢恶心恶心别人。行,速战速决吧。”

    白蛇的身体迅速分裂,变成一群钢铁鳞甲的小蛇,窦米加头顶的乌云迅速扩大,灰了吧唧的水珠像是那盆儿倒似的全对着陈毒牙的头顶掀了过去。

    被浇了一头臭水。

    陈毒牙也来劲了,手里的蝎子开始释放紫黑的毒气,他往上一跳,一边躲避蛇的攻击,一边冲窦米加口吐芬芳,特来劲。

    两人打起架来,方圆十里都乌烟瘴气,又是污水又是毒味儿。

    来往玩家避如蛇蝎。

    对这俩毒物反感到了极点,纷纷在他们周围留言。

    “你俩快死一起吧,祸害自产自销好么。”

    “祝你们同归于尽。”

    “毁灭吧,赶紧的。”

    ......

    窦米加被拖慢了行动。

    赌场里的对战也到了白热化阶段。

    加时赛,必须分出胜负,一旦时间停止,台上必须死一个。

    要么就一起死。

    台上的两个男人对视着。

    华青低声说,“那个人和其他玩家一样,都只把我们当成筹码,只论输赢。对不起,我误判了。”

    他的袖口里滑出一把枪,枪口直接对准了孟拾,“所以,我们就按被设定的走,来玩场游戏,好不好?”

    孟拾盯着他,从自己腰间取下第二把枪,“好。”

    台上没有能遮挡的物体。

    他们只能看谁的身手最敏捷最快。

    几个闪身和虚晃。

    枪声几乎在同时响起。

    “砰!”

    “砰!”

    华青的心脏位置好像炸开了一朵血花,红色染透了他身上的白色衬衣。

    他手里的枪掉了,和身体一起倒在地上。

    孟拾愣在那儿。

    自己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伤口。

    华青根本没有把他的那颗子弹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