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则更是如此。

    谢愁愁开始回忆。

    在进本之前,她就清晰地听到了系统音所说的“十级本”。

    她更倾向于,这是十级本的玩法,用的是“场景再现”之类的把式。

    至于目的究竟在哪,通关关键在哪,谢愁愁就不知道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基本上同她记忆中没有差别。

    唯一的差别是,殷闻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她清清楚楚地记得,上次进这本时,殷闻对她看了好几眼。

    而这次,他几乎连余光都没落到她身上过。

    谢愁愁倒也不是故意要看他,她单纯是觉得,俩人之前怎么说也是同生共死过的好友关系,太久没见着他,这会儿忽地重逢,想多看他两眼那也是人之常情。

    好在,她也不是爱纠结的性子,殷闻没搭理她,她也就没有主动凑上去套近乎,随着游戏开幕,跟同伴们进了温泉山庄后,便忘了这码事。

    到了夜间,他们分好房间,分别入住。

    谢愁愁这才又想起一个问题来。这次和往常一样,进本之前,阿墙也偷偷跟过来了。可进本之后,她竟然一直没有见到他。

    难不成,一本不容二墙,本里还有另外一个“阿墙”,所以它没办法进入这里?

    还是说,人家的确是进来了,只不过同殷闻一样,被强行安排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去?

    谢愁愁想不通。

    她决心夜晚的时候,去厕所偷偷看一眼。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到了夜里,她本打算强撑着睡意,等屋内的另外两个女生睡着了就去厕所看看情况,可这一撑,竟硬生生将自己撑得睡死了过去。

    好在,后半夜的时候,她被膀胱的尿意给憋醒了。

    刚睡醒,脑袋还有些昏沉,谢愁愁揉了揉眼睛,便打算下床往外走。

    但是,双脚刚踩到地面,一股冰凉的寒意,便自脚心而起,直直上窜,涌上了她的天灵盖。

    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

    视线落到窗户上,窗户外,只能借着淡色的月光,看到斑驳的墙壁。

    黑漆漆的,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后背忽地出了一身冷汗,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却一步都没有走动。

    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惊悚害怕感,从上到下淹没了她。她看着窗户外面,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下,脸上的表情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

    好像那儿正蹲守着一只阴恻恻的,以人肉为食,以人血为饮的怪物猛兽。

    更让谢愁愁心力交瘁的是,她的脑袋里不断重复循环着一句话。

    “出去就死定了……出去就死定了……”

    谢愁愁,“死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的滋味。

    可她也疑惑呢。

    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可怕的?又不是没死过。再说了,这世间比她强的鬼怪,恐怕还没现世的,能有谁让她怕死呢?

    想是这么想,奈何这恐惧滋味压根不受她控制。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身体里像是多了个胆小鬼操纵者。

    就连身体、大脑,似乎都被这个的家伙掌控了一般。

    她在这掌控中,败下阵来,默不作声地缩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埋了起来。

    第102章

    谢愁愁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这具体表现在,她根本没有办法操控这个身体上。从昨晚到现在,与其说她在被动经历一切,倒不如说,她正在以“自己”的视角,旁观故事发生的一切。

    只能看。

    就好像,有什么其他人正在操控着她的身体。

    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都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

    更同她想象的不一样。

    第一个例子,体现在第二日清早的天师身上。

    谢愁愁清楚地记得,这个天师需要将摆在桌子上的“黄布台词”念完,才肯搭理他们。在念完之前,他感知不到周围的一切。

    在记忆里,她是通过调换他“演讲稿”的方式逼迫他提前结束作法。因为,天师念的稿子对鬼怪来说有一定负面影响。

    可今早,她面对嘀嘀咕咕念念叨叨的天师,竟然不为所动。

    他作的法似乎对她没有作用。

    众人围在一起开始商量对策,最终决定等到天师念完稿子再来找他。

    谢愁愁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好。”

    说的时候还将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我怎么可以这么傻!

    不对,现在操控身体

    她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彻底放弃挣扎。决定老老实实当个旁观者,看这个游戏到底想整什么幺蛾子。

    更想看身体操控者到底还能傻到什么地步。

    进入餐厅后,发生的事情便同她记忆里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