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二人做夫妻很久了,可这时听得她大胆火辣的话,顾临朝俊脸还是烫了下。

    也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温秾秾的话。

    他俊脸以肉眼可及的速度变红。

    温秾秾看见了,轻轻笑了声,更加大胆地调笑:“王爷的脸好红哦……这是为什么呢?是太热了,还是酒劲上来的缘故?”

    顾临朝听出来她调笑的语气,顿时有些无奈,倒是冷静了不少。

    “秾秾非要折磨我是不是?”他哑声道。

    “没有啊……”温秾秾无辜极了,但下一刻,却尖叫出声。

    只听哗啦一声,她整个人已经教顾临朝抱进了浴桶中。

    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衫,她傻眼了。

    “我已经沐浴过了……”

    未等她话落,男人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她再说不出一个字。

    ……

    温秾秾后悔了,她不该招惹禁谷欠了那么久的男人的。

    这一发便不可收拾了。

    她求饶也没有用。

    人家虽然看不到,但对她的身子,早已熟稔。

    温秾秾泣不成声。

    翌日。

    温秾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折腾了一宿,她浑身酸疼,但顾临朝却早已经起了。

    见他已经穿戴整齐,一点也不乱的样子,她忍不住要怀疑昨夜是她做的一场梦。

    “要起来了么?”察觉到动静,顾临朝起身走了过来。

    “我腿酸,腰也疼,你给我捏捏。”温秾秾撒娇。

    顾临朝闻言,便在床边坐了下来,温声道:“好。”

    温秾秾大刺刺地将腿架到他膝上。

    顾临朝当真给她捏了起来。

    绿俏早上起来,见主屋的门,一直紧闭着,便没敢打扰。

    但见这时已经不早了,估摸着王爷和小姐已经起了,便端来了洗漱的水,准备敲门。

    然而她手才抬起,便听到自家小姐哼哼唧唧的娇媚声音,自里面传出。

    绿俏:“……”

    意识到什么,她脸一热,不敢再待,端了洗漱的水连忙退了下去。

    她回了屋,刚准备洗自己的衣物,却突然想起,她昨日换下的衣裙,还在司一那里。

    她面色变了变,不太想去拿。

    但是想到司一昨日来她屋里取衣物一事,还被白梨给撞见了,她又担心司一会给送回来,到时候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想了想,她终于还是决定自己去拿回来。

    司一的院子离主院很近,她很快便到了。

    不过,因为怕被人撞见,她显得有些偷偷摸摸。

    到了院外,见院门虚掩着,她连忙推开,并跳了进去。

    想到一路过来,并没有撞见人,她忍不住抚了抚心口,松了口气。

    “你这是做什么?偷偷摸摸的,是想做贼?”

    正在这时,少年冷酷的嗓音在院中徐徐响起。

    绿俏一吓,抬头看去,这才看到司一站在院中晾晒衣物,此时正一脸莫测高深地看着她。

    “我……”

    她哑口无言,并且想到自己刚刚偷偷摸摸的样子,被他看到了,她便有些不自在和尴尬。

    “我没有要做什么。”好半晌,她目光有些闪躲地说。

    司一没再理她,俯身从木盆里拿起衣物,用力抖了抖,然后挂到竹竿上,动手抚平。

    绿俏见状,忍不住将目光移了过去。

    等等,竹竿上的衣衫,怎么有些眼熟?

    她忍不住走近了两步。

    司一察觉她的靠近,并没有在意,俯身又从木盆里拿起一件衣物。

    第546章 连她的内衬都给一起洗了

    他依旧抖了抖,然后才挂上竹竿。

    看着竹竿上那异常眼熟的肚兜,绿俏脑子里轰然炸响,一个箭步蹿过去,将竹竿上的肚兜扯了下来。

    “你、你怎么能……”

    她的脸又红又烫,还很恼怒。

    她就说,这些衣物怎么那么眼熟,原来都是她的衣裙。

    外衫便罢了,他竟然连她的内衬都给洗了,还那么坦然自若地给她晾晒。

    她又气又急,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司一见着她如此反应,倒是不甚在意,“洗衣衫的时候,看到你的,便顺手洗了。”说着,俯身又从木盆里拿起一件衣物。

    绿俏见状,飞快抢了过来。

    “我的衣衫不用你洗,也不用你晒。”

    她异常恼怒地说。

    这算什么?

    两人有熟到这个程度吗?

    司一瞥了眼被她抢过去的亵裤,俊脸忽然有些烫,不自在地说:“那是我的,你抢过去干什么?”

    绿俏一听,眼睫颤了颤,像是拿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飞快扔回到他手里。

    然后飞快地去收被他晾晒在竹竿上的衣裙。

    司一将自己的亵裤抻平,挂到竹竿上,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