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若惊了一下,只以为他反悔了想要逃走,便忙着坐了起来,探头过来看。

    他十分懊恼,只庆幸自己进门前吹了灯,黑暗正好盖住了他的狼狈,眼见她凑过来看,他忙坐正了,装出一副潇洒不羁的模样。

    “你。”思若咬了咬嘴唇,有些难堪地问,“在那里做什么?”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从地上又爬了起来,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飞快地除去了自己身上多余的累赘,穿了条亵裤爬上去,想了一想,扯过褥子盖在身上,挡住了上半身。

    他不是没见过她光着身子的样子,不是没触碰过她的身体,可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紧张?

    思若看着他。

    “进来。”他掀开褥子,敞开怀抱。

    他光着上半身,肌肉纠结,男子气十足。

    她舔了舔嘴唇,把心一横,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粗重的鼻息在她耳边来来回回,思若心里痒痒的,伸手抱住了他。

    这冰冷的、漆黑的夜。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感受从他皮肤上传来的热度,瞬间便原谅了自己的贪欲。

    就这一次,一次就好。她要忘了所有的所有,只遵从内心的感受。

    她这样想。

    “思若。”他喊着她的名字,狂热又亲密。

    “嗯。”她应着,声调向上扬起。

    “你?”他欲言又止。

    她抬起头来,正好与他直面。

    额头捧着额头,睫毛撩过他的眼眸,鼻尖对着鼻尖,嘴唇近在咫尺。

    他的瞳色漆黑如墨,里面藏着太多她看不清的东西,她爱极了这像远山星辰一般明媚动人的眸子。

    “这是你想要的吗?”他问。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210章 初体验(二)

    她犹豫了一下,没说话,就是将头埋在他怀中。

    “姑娘!”四儿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个人都有些发慌,四儿这个家伙,在院儿里没瞧见人,便忙着到处找,甚至跑到门口来拍门了,扯着嗓子喊:“姑娘!你在吗?”

    “我睡下了。”思若生怕自己若是不回答,她就能破门而入,慌忙抬头应道。

    “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是不是伤口又痒了?我进来替你瞧瞧。”四儿还是打算推门进来。

    思若是真急了,忙坐起来道:“我没什么,只是吃了两杯酒有些发晕,躺一躺就好了,你不要来吵我!”

    “光是躺着怎么成!你吃了那么多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快把门儿开开!”四儿就是个不开窍的。

    乐风皱了皱眉头,坐起来,正要说话,思若捂住了他的嘴,低声吩咐道:“我不妨事,屋里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拾呢!你这就去收拾一下,一会儿王爷该回来了,让他瞧见就不好了。”

    “可是,姑娘。”四儿又嘀咕道,“王爷出门儿去了吗?”

    “是。”她高声回答。

    “那你是和谁一块儿吃的饭?”四儿还在追问。

    思若险些打炕上掉下来,忍不住摇头,便是一直要说话的乐风也笑了,小声催促道:“四儿在问你话呢!快回答。”

    这丫头生来就话多,今日格外烦人。

    “我一个人用了两副碗筷不成么?”思若怒了,“你不去收拾屋子,非得在我门口站着挨冻,如今我身上一件儿衣裳没穿,你是要我现在过来给你开门儿么?好,你等着!”

    四儿在外头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听她这么说了,这才笑着去了。

    思若松了一口气,躺会炕上,那丫头一如既往地粗枝大叶,将那些碗筷乒乒乓乓往食盒里一丢,提着食盒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姑娘你好生歇着,我这就去烧水洗碗!”

    世界终于恢复了平静。

    思若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抿了抿嘴唇。

    乐风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伸出手来,在她腰上来回摩挲,很快隔着亵衣,覆盖在她胸口。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按住他的手。

    他将手给收了回去,十二分认真地慢慢翻身上去,与她面对面贴着,她看起来又小又瘦,他只能双手硬邦邦地撑着,生怕一个不慎,就将她给活活压死了。

    该死。

    看过那么多的画书,关键时刻去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费了好大的劲儿,他摸到她的腿,像火一样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也要被烧着了一样。

    再往里,他摸到了她的私密之处,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就奔涌起来。

    “嗯。”思若咬了咬牙,将眼睛闭上了,这个过程对她来说不太舒服。

    他探对了路,找到入口,便迫不及待地去脱自己的裤子,谁知道今天所有事儿都不顺利,便是平日里容易穿也容易脱的裤子,今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脱了好几次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