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诚:“……你等会要录节目,穿高领的吧。”

    安以乔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锁骨上的东西,一点也不觉得羞涩,还笑嘻嘻搂着祁诚的肩膀说:“不碍事,就算被拍到了,我可爱的粉丝们也会把这当成是蚊子咬的。”

    祁诚:“……”粉丝多可真好。

    安以乔说着,伸手扯了一下祁诚的衣领,指着他锁骨上已经变得很浅的牙印,道:“你这口牙印怎么还没消?不会是留下记号,好不了了吧?”

    祁诚没他脸皮那么厚。

    从他手里抢过衣服,遮挡了起来。

    还用手压着领口,“不是牙印,不下心撞到的。”

    安以乔贱兮兮地笑了几声,“那么明显的牙印,你骗得了谁?说句老实话,你家那位牙口可真好。”

    祁诚:“……”

    安以乔看祁诚脸都红了,更想逗他。

    他故意摸了摸祁诚的手指,语气暧昧,道:“你找这个零挺野啊,一个牙印半个月没消褪,咬的时候没省劲儿吧?”

    祁诚听到零号的时候,想到了闻斯宇。

    虽然他觉得自己应该是1号。

    但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闻斯宇成为零号的样子。

    祁诚摸了摸耳朵,开始犯愁。

    以后不会还要和闻斯宇争上下吧?

    祁诚状态放松的时候,其实很不会藏心事。

    想什么差不多都写在脸上。

    安以乔又是个人精。

    很会察言观色。

    除此之外,他还清楚明白地知道,在祁诚锁骨上留下牙印的人是谁。

    还处于好奇的情况下,缠着崔松源要来闻斯宇的照片看过。

    所以他早就知道闻斯宇不会是零号。

    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因为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祁诚就信誓旦旦说自己是1号,安以乔出于好玩的心情,故意逗祁诚。

    “别废话了,有这个时间,不如背一下《盛繁安》的台词,你的戏份虽然不多,但台词可不少,还都是文绉绉的词,不背顺下来,到时候拍的时候,很容易会卡壳的。你也不想到时候拍摄,不停ng吧?”祁诚努力表现得很淡定,但红红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并不讨厌安以乔提及到他和闻斯宇的话题。

    虽然他还不能说出闻斯宇这个人。

    但就算是指代的对象,也只能是闻斯宇。

    间接的,也算是在谈论他和闻斯宇的事情了。

    每一次的提起,他都可以毫无负担地再想一遍他。

    “《盛繁安》的台词真的太恐怖了,怎么会有那么多话啊?我到时候可以根据语境砍掉一些话语吗?”安以乔问。

    “不行,你肯定是想偷工减料,随便说成白话文,但那样会削减你的角色魅力。你现在的角色本身戏份就少,更不能随便删减属于他自身的魅力值。”祁诚拒绝安以乔偷懒的建议。

    虽然这种偷懒模式,圈子里很多人都会选用。

    但祁诚从未曾想过偷懒。

    也不会允许安以乔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懒。

    “你怎么比卢小伟那家伙还麻烦?”安以乔鼓着腮帮子,但还是听话地把剧本拿起来,开始背台词。

    祁诚手里也有一份剧本。

    但他的角色戏份实在太少。

    沉甸甸的本子里,属于他的台词,还占不满一页纸。

    第17章

    祁诚早已把台词背得滚瓜烂熟。

    但他每日还会抽至少两小时看《盛繁安》的剧本。

    即便他的角色可有可无,他还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熟读剧本。

    熟悉角色。

    熟悉所有剧情。

    短短半个月时间,他比安以乔更熟悉男主角的角色设定。

    因为他的熟悉,安以乔得以在忙碌的工作节奏中,得到偷懒的时间。

    祁诚像一位优秀的演员老师,不知疲倦地给安以乔说角色的戏。

    祁诚很喜欢《盛繁安》的男主人设,所以给安以乔说戏的时候,自己也很开心。

    但偶尔,他也会在夜深人静,闲下来的时候,开始摸着锁骨上的牙印,想起牙印制造者。

    □□了大半个月的牙印,几乎已经看不见痕迹了。

    祁诚站在镜子前,指尖摩擦。

    细细麻麻的感觉。

    有点怪。

    是心情。

    祁诚一天的日常一直是重复的。

    安以乔没有空听他讲戏的时候,祁诚就六点半起来,洗漱后,到附近跑个十公里。

    回来的路上顺路在路边买早餐。

    到家之后,放下早餐,立即去洗个澡。

    洗完澡,花半小时吃早餐,边吃会边刷微博,看看最近的消息。

    然后开始看电影、偶尔也看看火的电视剧。

    有时候也会看看小说。

    中午和晚饭都叫外卖。

    有时候在家里呆着觉得闷了,会出去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