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燚川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张着的手一顿一顿的环抱住她,却不敢抱的太紧。

    “锦玉…”楚晚棠闷闷的声音传入靳燚川的耳朵醉了整颗心。

    “我在。”靳燚川笑着回应她。

    “我好累啊…”楚晚棠带着哭腔,抱着她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气。

    在这段岁月里,靳燚川好像渐渐变成了她的依靠,就这么抱着她烦恼似乎都可以挡在门外。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靳燚川问,她心疼楚晚棠的话,只希望自己可以做点什么让她开心起来。

    “我想家了…”楚晚棠说。

    如果楚晚棠想要什么靳燚川都可以满足她,唯独只有这个不行了,她的家已经没了…

    “我可以给你一个家。”靳燚川心跳的很快。

    楚晚棠笑了笑没有回应她,说来可笑将她的家毁了的也是她,说要给她一个家的也是她。

    靳燚川得不到回答,刚刚燃起来的心也沉寂了下去,她轻抚楚晚棠的头发。

    “可能是在院中久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靳燚川问。

    “我能去哪里?”楚晚棠问。

    “去你想去的地方。”靳燚川说。

    “可我想去的地方没有你。”楚晚棠说。

    靳燚川苦涩的笑了笑“没关系,我从来没有想要束缚你,你是自由的。”我的爱不应该成为你的负担。

    楚晚棠轻轻推开她的肩膀看着靳燚川的眼睛,踮起脚在她的嘴角飞快吻了一下。

    靳燚川呆愣的眨了眨眼睛,她摸着自己的嘴角不敢置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要去的地方没有你,你就要出现在我去的地方。”楚晚棠抚摸她的侧脸。

    楚晚棠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靳燚川,她只知道刚才想到没有靳燚川的地方她很难过。

    情的种子落下那一刻并没有声音,当它发芽后知后觉的人们才开始呵护起来。

    “我答应你。”靳燚川欣喜若狂的抱紧了她,这一刻比多少次的胜仗都要值得庆祝。

    “锦玉,我有太多的牵绊,若是哪日你我相悖一定要回来找我,我一定跟你走。”楚晚棠呼吸着她身上的清香,沉迷在她的怀抱中。

    “好好好,我都应你。”靳燚川沉浸在喜悦中,只要她说的都好。

    这一夜,靳燚川坐在她的床头陪她赏着月光聊着有趣的事情。

    楚晚棠渐渐睡了过去,靳燚川轻轻撩起她耳边的发丝轻吻她的耳畔。

    “若是哪日你知道了真相不要丢下我,我回来找你也不要甩开我的手。”靳燚川说。

    纸包不住火,秘密始终会被戳穿可是靳燚川就想要那一天再来晚一天,哪怕就来晚一天…

    走出了房门,秦邢在门口等候,靳燚川知道他是有事。

    “去书房。”靳燚川示意她不要出声。

    而房中本来熟睡中的楚晚棠却悄悄睁开了眼睛,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

    书房内,靳燚川坐在了椅子上捏着高挺的鼻梁放缓精神。

    “王爷,楚晚玉今日在花楼被打了。”秦邢说。

    靳燚川捏着鼻梁的手停了下来“可知因为什么?”原来今天楚晚棠是因为这件事难过。

    “花酒钱…”秦邢说。

    “然后呢?”靳燚川问。

    “靳燚哲也出现在了那里,据说是他解了围,王爷此事属下认为可能事情不简单,我已经让手下去查探了。”秦邢说。

    “靳燚哲?”靳燚川皱眉思索,若是只是一顿花酒钱倒是无伤大雅,主要是有了靳燚哲的参与那么事情就不简单了。

    “盯紧点。”靳燚川说。

    而靳燚哲那边谋士们坐了一整个屋子,白天的老鸨被绑在他们面前。

    “事情办的很好,你的花楼也很好,本王就收下了。”靳燚哲邪笑着动了动手指。

    “王爷…”老鸨还没等发出求饶声就被人砍掉了脑袋。

    楚晚玉的加入这场阴谋彻底打响了战争,接下来就是逐渐土崩瓦解靳燚川了。

    楚晚玉已经连续几日没有上工了,他就躲在一家酒楼里终日宿醉。

    深夜一个黑衣人将他拎了起来往外面走,烂醉如泥的楚晚玉连反抗都没有,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被带进了一个院子中,睁开迷离的眼睛果然是靳燚哲。

    “小人…嗝~叩见王爷…”楚晚玉跪在地上磕头行礼。

    靳燚哲嫌弃他呛鼻子的酒味挥了挥手,黑衣人将他拎了出去按在了水潭中。

    “啊…啊…”楚晚玉被反复浸在水中醉意彻底没了“醒了…醒了…”在他连连的求饶声中黑衣人才罢休。

    重新被扔进了房中,靳燚哲才端起了茶杯自顾自的饮茶。

    “王爷,您找我有何事?”楚晚玉坐在了地上,现在他什么也不怕了,大不了就是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