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妡瞬间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识低头看,只模糊看到一团巨大的黑影,刚刚碰到的缺失鳞片部位也找不到了。

    “我去外面买点药。”她慌张说着,刚从床上起开就被霍茜茜拉住。

    因为惯力关系,穆妡直接摔到了霍茜茜身上,霍茜茜顺势把她圈进怀里,贪婪在她脖颈深嗅,软唇有一下没一下扫过她的肌肤。

    “不用,已经在愈合了,我想你今晚陪我。”

    人类的药对霍茜茜也有作用,妖兽的自愈能力很强,往往还等不到发挥药效就能康复。

    霍茜茜不像穆妡,会说各种撩拨的话,只会把最直观的感受说出来,例如现在,霍茜茜不想穆妡离开,只想穆妡好好陪着。

    就这么一句话最普通不过的小情话,穆妡都能被迷的神魂颠倒,她软在霍茜茜臂弯,整个人都晕飘飘的:“是不是很疼?我当时想给前辈找吃的填肚子,急了点,不是故意要弄伤前辈的。 ”

    霍茜茜以前听别人说话都没什么感觉,唯独听穆妡说的,娇娇嚅嚅的嗓音,妩媚缠绵的调调,总是有这么一股魔力,不管事出什么原因,都能让她心里悸动。

    哪怕她心里清楚,穆妡不小心伤到她,有很大一部分是惊恐万分下做出的反应。

    她起初也气愤难过,可是穆妡一柔弱下来,把她仅有的余怒击的完全溃散,哪里还会想着去责怪穆妡。

    “江桃说人类都狡猾,善于伪装。”霍茜茜手抚上穆妡的心口,若有所思:“我不需要谁刻意接受我是蟒妖的身份,你可以坦言只喜欢我人形的皮囊,我不会伤害你。”

    一番话让彼此都变的沉默,房间里面没有一丝声响,万分寂静。

    穆妡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被子背过身:“难道在前辈的认知里,只有打打杀杀才能伤到一个人吗?”

    刚刚对她说的,还有擅自给她贴上“狡猾”、“伪装”这两个标签,这种不也是变相的伤害?

    经过这段时间和穆妡的相处,霍茜茜对穆妡的情绪很敏感。

    她把尾巴收起,给床腾出一大空位,盘腿坐起:“你在生气?”

    穆妡给被子锤了一拳头,又胡乱揉成一团:“前辈以为呢?我算是知道前辈为什么总对我以前说的话没反应,前辈就是个情感白痴,不解风情!”

    穆妡是在耍小性子,女孩子生气一般都会这扯出来一点,那扯出来一点说说。

    听到霍茜茜耳里,就转变成了穆妡在抱怨她情感上给予的反馈空白,不丰富。

    她诚恳道歉:“我不是故意给你带来不好的体验,以前对你说的话没反应,是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

    这完美的补刀算是真真实实扎进了穆妡的心肺,比任何一句话都更有杀伤力。

    穆妡把脸埋进被子里,掩饰自己自尊心上的受挫,她深以为自己身材性感,脸蛋出尘,追到霍茜茜是迟早的事,现在霍茜茜就好像在跟她说,她的身材还是脸蛋都不过如此。

    穆妡久久没有吭声,霍茜茜都快要以为穆妡是不是睡过去了。

    为什么有种穆妡好像更生气的感觉?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霍茜茜有丝无措,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能让穆妡消气。

    穆妡哼了一声,没搭理霍茜茜。

    下一秒霍茜茜凑了过来,额头蹭在穆妡颈窝:“你教教我怎么哄人,我不会。”

    闻言,穆妡眼前一亮,她收敛收敛情绪,清了下嗓子,一本正经道:“你们求偶不是会跳舞吗?前辈用人形跳个舞给我看看,我就不气了,我要求也不高,前辈就随便跳个脱,,衣舞啊钢管舞啊什么的就行。”

    好气,都过去两个小时了,她怎么还是没解开霍茜茜的睡袍!

    第26章 小渣蟒

    穆妡钦慕霍茜茜这两年里,存了很多霍茜茜在影视剧的惊艳片段,有一段就是霍茜茜扮演卧底的角色,为了成功刺杀反派,在地下灰色场所勾引反派头目。

    穿着高跟鞋和紧身热裤跳爵士让反派放松警惕,听说没有用替身,还是一镜头到底。那段时间有好几次她做的梦都是霍茜茜在晃动腰肢,她光是梦到这些,什么都还没开始就软成一滩春水。

    有时候穆妡觉得自己近乎迷醉霍茜茜到病态的程度……

    “这招,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用吗?”霍茜茜把床头灯打开,斜长的眼内外勾翘,凝视穆妡。

    穆妡脸蛋薄红,没有把私心说出来,她不想一下子太过,只是忽略了霍茜茜什么都会当真的性子

    随口说的话,进一分是调戏,退一分是试探。

    穆妡眼角瞥到窗户边在帘子缝隙里,有淡红色的光闪过,她心里咯噔一下,这房间里不会装了摄像头吧?

    现在外面很多酒店都有针孔摄像头,这里也不是她家开的,她还是起来看看保险起见比较好。

    穆妡从床上起开,理了一下凌乱的小睡裙,朝窗户走去,手指捻上帘子的时候,迎面有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把窗帘掀开,一头猩红色的血盆大口正对着她,两颗尖锐的獠牙逼近她的脸,上下颚张的巨大,近乎能将她整个头颅裹住。

    穆妡瞳孔骤瞪,直直朝后仰瞬间倒地不起。

    霍茜茜急忙过来把穆妡抱起,手揉了下穆妡有些发青的脸,面露紧慌。

    “放心,她现在心跳快着呢,就惊吓过度晕过去了,没死。”江桃蟒身缓缓从窗外挪爬进来,足足粗壮三米有余的尾巴把窗户底部的金属边,磨地刺耳作响。

    霍茜茜神色有丝愠怒,把穆妡抱到了床上,确认穆妡真的只是晕了才松口气。

    “你想吓死她吗?”她低斥,冷艳清雅的脸爬上几丝寒霜。

    江桃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一进来就盘在房间的水晶灯玩,闻言她的尾巴吧嗒一下拍在霍茜茜背上:“霍茜茜,老娘跟你几百年交情,你为了一个人类居然凶我?咋啊,是不是想打架?”

    她伸长了蟒身,蟒头盘在穆妡的上方,看到这张明显不健康还紧闭双眼的脸,稍微心虚那么一丢丢,接着说:“我担心你出事从温泉追到这里来,以为掀帘子的是你,谁知道是臭人类,还好意思怪我呢,连我来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