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缴等房门关上后,才走到病床边坐下,然后沉默的拿起一个苹果,用刀子削皮。

    佐矜也没有说话,眼睛就一直看着祝缴的手,以及苹果。

    苹果很快就削好皮,祝缴把苹果递给佐矜。

    佐矜接过,咬了一口,酸甜的果汁流入喉咙,他边吃边说:“一个苹果是不能收卖我的。”语气特别拽。

    祝缴笑了下,说:“那给你两个。”

    “两个也不行。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一筐苹果都不行。”佐矜说。

    祝缴点了下头,说:“行,我跟你说。”

    佐矜立马盯着他。

    祝缴没有立刻告诉他,而是张开手,看着佐矜:“让我抱抱?”

    “抱什么抱,现在我才是老大,不给抱。”

    “家里本来就是你是老大。”祝缴说。

    佐点了点头,认同他这句话:“这倒也是。”

    “给我抱抱?”祝缴又问一次。

    佐矜看着祝缴眼底下的青黑,心软得要死,没能坚持多一分钟,自己就往床边挪过一点,伸手抱住祝缴的腰,脑袋靠着祝缴的肩膀。

    “宝宝。”祝缴抱着他,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喟叹。

    “说吧,我听着。”佐矜还是没有放过他,“不准骗我啊,不然你就可以尝试追妻追夫火葬场的滋味。”

    “好。”祝缴抱着佐矜,把自从佐矜昏迷后的那几天下来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

    佐矜听完后整个人都震惊了。

    “你是说我的伤还真的是那个骆驼搞的鬼?”

    “对。”

    “砚砚还查到你签约的那家公司打算泼我黑水?”

    “我已经解约了。”

    “喔。”

    “大哥和二哥把骆新瀚的产业都吞了?”

    “对。本来我是打算出手的,但是你那两个哥哥的动作比我快。”

    “然后你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工作室?自己当老板?”

    “不算是自己当老板。”

    “合伙?”

    “不是,我的工作室现在隶属星斯娱乐公司。”

    “哈?”

    祝缴将人抱得再紧一些,在佐矜耳边低声说:“你才是真正的老板,我是属于你的。”

    佐矜的那只耳朵不负祝缴所望,红了。

    祝缴没忍住,在那只耳朵上啄了一口。

    更红了。

    佐矜故作淡定,问:“那你和砚砚下午是去做什么的?”

    “还有些事没处理好,柯砚懂电脑,就让他帮我一个忙。”祝缴说。

    “什么忙?会有危险吗?”佐矜问。

    “没有,只是调查一件事而已。”祝缴低下头亲了亲佐矜的嘴角,“放心,我不会受伤的。”

    佐矜这才满意。其实他并不是不相信祝缴,就是怕祝缴会出什么事,就像他那样,原本下班就打算回家,在公司停车场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打了一锤子,晕了过去。

    祝缴不知道佐矜现在在想什么,只是跟他说:“你也不会再受伤了,我会护着你。让我也尝试一下当校霸是什么感觉。”

    “放你的屁。”佐矜笑骂,“现在又不是在学校,你当什么校霸。你懂怎么当校霸吗?”

    “不懂。所以一中校霸,给我科普一下?”祝缴笑问。

    “好说好说。我跟你说啊,这个校霸他”

    佐矜窝在祝缴怀里,吧啦吧啦的说着自己《当校霸的二三事》,佐矜说的是祝缴还没回学校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即使那时祝缴有幸在舍管嘴里听到他同桌的辉煌事迹,在佐矜看来不过是冰山一角。

    病房里响起说话声,温暖的灯光照着整个房间,多了些温暖,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像是有死气沉沉的感觉。

    -

    在医院待了半个多月,佐矜无比想念家里的大床,是的,他和祝缴的家。虽然医院病房的条件是很好,但是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窝。

    佐矜住院的着半个月,公司的事情就又交还给佐盛负责,佐家二哥一见弟弟出院了,差不多可以活蹦乱跳了,立马就把星斯娱乐公司的大权扔给他。

    佐矜在沙发上躺着,看到佐盛发来的微信,叹气:“我太累了!!祝缴我不想上班了,我宣布一件大事!”

    “你说。”祝缴洗好买回来的草莓,放进玻璃碗里,沾着水珠的草莓看上去颜色很鲜艳,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