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俞一愣,有门铃不按?

    他奇怪的走到门口,从门口监控里看了眼,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费落……而且,穿的是浴袍。

    封俞‘切’了声,没开门,掉头就回到了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吃着水果玩手机。

    可每隔十几秒,门就被敲响一次,到底是很烦人的。

    封俞无语地很。

    眉头皱着,努了努嘴。

    再次走到门边,隔着门问:“外面的,你有什么事儿?”

    “开门。”费落说。

    封俞:“不开。我现在同性绯闻缠身,也不方便开。你有事直接说。”

    “这事不方便在外面说。”费落说道:“我知道你背后的人权势不小,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开门再说。”

    封俞:“……”信你个鬼哦。

    那天还说不会威胁他呢,结果呢?那天晚上,他们的绯闻就上了热搜。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如果不说,请不要再打扰我,我要先休息了。”封俞很直接地说:“明天还有工作呢。”

    门外的费落,阴沉着眉眼,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一个人的话,那他此时的目光已经是凝成了实质的屠刀。

    “你确定不开?”费落手里捏着他弄来的封俞房间的房卡,阴沉地笑了一声。

    封俞烦的要死,语气甚是不耐烦:“说了不开就是不开,再敲门打扰我,我就要叫酒店的保安了。到时候闹大了,想必你也难看。”

    费落嗤笑一声:“给你机会了。”

    说着,下一瞬便响起了‘嘀’地一声房卡开门的声音。

    封俞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接着,方才一直在门外同他说话的人,便推开了门,且手指夹着房卡,笑眯眯的对着封俞晃了晃。

    封俞突然迅疾地迈了一步,一把抵住了门:“出去!”

    “我既然已经进来一只脚了,你觉得我还会出去吗?”费落妖艳的笑容晃眼,但更多是让人毛骨悚然地心惊,因他眼睛里狠毒的恶意,昭然若揭。

    “非要逼我。”

    封俞不由在心里骂了一声:“我再说一次,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拳脚功夫,对付几个大汉,说不准会吃亏;可对付一个费落,绝对不是问题。

    往坏处想,如果费落手脚功夫不差的话,那他也能自保……再不济,还有他贺哥哥在呢!

    费落笑着从门开着的半人缝里,按住了封俞抵在门上的手:“抓住了~”

    封俞:“……”

    这声音怎么这么令人恶心。

    封俞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可就在这时,费落猛地用力,撞开了门,像条泥鳅似的直接钻了进来。

    而后,精准地将封俞压在了门上。

    “放开!”封俞一脚上踢,却被费落躲了过去。

    费落冷笑一声:“这点踢人弱点的小把戏,我早就看腻了。曾经这么对付过我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了。你以为我还会中招吗?”

    封俞:“…………那你的经验还真丰富哈。”

    费落突然凑近了封俞的脸,手下悄无声息的从浴袍的兜里掏出了一根提前准备好的来;他佯装着抱着封俞脖子的姿势,单手拔了针帽就要往封俞的脖子上注射。

    而封俞倏地笑了起来。

    “真是……给你留点余地,你都不知道珍惜。非要把自己往死路上赶。”封俞手腕一翻,稳稳地扣住了费落拿着的那只手,冷然的道:“怎么着?急着投胎呢?”

    费落低笑起来:“呦,被你发现了。”

    封俞脸色沉了下来:“你暗地里做些什么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

    “随便哪一条,都能让你喝一壶的。”

    费落闻言,却哈哈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天真地可爱,哈哈哈……”

    “我做的那些事情知道的人不少,被我摧残过的小明星也不少,可一直都没人敢捅出去。究竟因为什么,想不到吗?”

    封俞耸了耸肩:“知道啊,因为你有个有钱的爹。”

    “那不就结了。”费落又想要提起封俞的下巴,却再次被封俞躲了过去。

    封俞:“离我远点,身上的臭水味熏死人了。”

    费落突然暴戾了起来,一把掐住了封俞的脖子;封俞也不客气了,毫无保留地使出了拳脚功夫。

    ……

    不到半分钟,费落的手便被封俞反剪着压着跪在了地上,且那也被封俞踢地远远地了:“你当这全世界人都是你爹呢,宠着爱着你,让你为所欲为!”

    “你!你敢打我!”

    费落咬牙切齿,却挣扎不得;他每动一下,就被封俞狠狠地踩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