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每个字拆开,李云东和冯娜、程程都明白,可拼一块,他们却满头雾水。

    冯娜和程程瞪大了眼睛盯着苏蝉,似乎很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娇艳的小美女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让人不懂的禅机话语来。

    李云东和苏蝉相处时间较长,对她也有所了解,又知道她跟师傅在山中的奇异经历,便笑着问道:“这位大师劳烦解释一下不昧因果是什么意思?”

    苏蝉几乎张口就要说:这你都不知道?这是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的话啊!

    但好在她话到嘴边硬生生忍住了,于是解释道:“意思就是说,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逃脱因果关系。”

    李云东有些恍然,说道:“我明白了。比如说,赵玉健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又这样宠溺他,那他近墨者黑,想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就是因。这个家伙因为这种原因造就了现在这样的性格,于是便会有今天的果。是这个意思吗?”

    苏蝉说道:“是这个意思。”

    程程笑了起来,对李云东说道:“李云东,看不出来,你女朋友还是一个小哲人。”

    李云东开怀大笑,比别人夸奖自己还要开心,他宠溺的揉了揉苏蝉的头发:“可别夸她,她最容易得意忘形了!”

    李云东宠溺苏蝉的眼神让冯娜心中隐隐有些发闷,她笑着说道:“你可小心点,别把她宠坏了,这便种下了因,等以后成了妻管严,这可就是果了!”

    说完,几人一阵大笑。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在病房里面的赵玉健正侧身而卧,他一只手紧紧的抠着被单,一只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扎进了肉里面却浑然不觉,他的眼睛里面满是憎恨和怨愤,耳朵里面对母亲慈爱的声音都充耳不闻。

    一颗仇恨的种子在他心中慢慢发芽,可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赵玉健病房的门口。

    “哟,这不是赵大帅哥吗?怎么在这里躺着啊?”赵玉健的病房里面忽然响起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

    赵玉健扭头一看,却见门口谢飞正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你来这里干什么?”

    谢飞笑嘻嘻的走进来:“别介啊,我来这里看我的一位哥们啊!”

    赵玉健的母亲看了一眼谢飞,暗自皱了皱眉头,她问道:“你是?”

    谢飞对赵玉健的母亲点了点头:“阿姨,我是赵玉健的同学!”

    赵玉健的母亲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那好,我给你倒杯水。”说着,她拿起床边的暖水瓶,忽然发现没水了,便对谢飞笑了笑:“我去打点水,你坐啊!”

    谢飞笑道:“阿姨,谢谢啊!”

    赵玉健的母亲笑道:“还是玉健的同学懂事,不像刚才来的那几个家伙,一点教养也没有,可恶!”说着,她骂骂咧咧的走出了房间。

    谢飞斜着眼睛看见赵玉健的母亲走了出去,他说道:“怎么,开始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玉健和谢飞关系还算不错,他自己也是练跆拳道的,也私下里帮谢飞打过几架,谢飞也给过他不少好处,他便将之前的事情粗略的说了一下,尤其是在说到李云东的时候,赵玉健愤怒而压抑的低声咆哮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谢飞本来就和赵玉健有大过节,他一听顿时大乐:“好!有种!改天我找几个兄弟帮你削他一顿!”

    赵玉健摇了摇头,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仇我一定要亲手去报!”

    谢飞满脸怪色的看了赵玉健一眼,叹了一口气:“算啦,兄弟你听我一句劝,单挑是搞不过他的,这狗日的太扎手了!除非……”

    赵玉健冷声说道:“除非什么?”

    谢飞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流露出一抹杀机:“除非,你有枪!”

    “枪?”赵玉健原本冰凉灰白的眼眸里面开始渐渐的流露出狂热而疯狂的目光“你能弄到枪?”

    谢飞阴恻恻的说道:“我哪有这本事,但我知道有人可以!”

    ……

    李云东和冯娜、程程分道扬镳以后,便带着苏蝉回到了新家之中。

    晚上李云东照样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两人吃完晚餐后,李云东便自己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面打坐练气。

    现在对于李云东而言,练气已经成了他十分痴迷热爱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这能增加他的力量,更因为在打坐练气的过程中,他能感受到极度的畅爽与快感。

    由于李云东大周天境界已成,体内经脉完全拓展,气息已经可以顺着经脉河床自动游走,只要没有外力强势干扰,李云东不可能走火入魔。

    因此小丫头也放心了很多,只盯了李云东一个小时便进了自己的房,躲在房间里面看起电视来。

    经过上次一拳打烂一台电视的教训后,李云东特意为苏蝉解释了电视这种电器,而苏蝉在经过一开始的大惊小怪后,便迷上了看电视这档子事情,尤其是沉迷于各个电视台的黄金档肥皂剧!

    这种悠闲的生活持续了两天,天南市终于迎来了万众瞩目的交流日。

    这一天一大早,李云东便换上了衣服,带着苏蝉早早的出了门。

    两个人来到学校的时候,学校已经张灯结彩,到处挂着彩旗和中英文双语的横幅,学校里面的学生也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满是喜气洋洋的讨论着这天南大学难得的盛事。

    “好漂亮啊!”苏蝉来天南大学次数也不算少了,她看到校门口的彩旗和各种装束,顿时眼前一亮,鼓掌赞道。

    李云东笑了笑,正要和苏蝉进去,却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哎哎,你们两个是哪里的?”

    李云东扭头一看,却见校门口的一个老师冲他们吆喝道,这老师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想抓苏蝉去当迎宾壮丁的中年老师!

    李云东眉头一皱,说道:“刘老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刘老师走到李云东跟前,背着手,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对不起,这学校这么多人,我不认识。”

    李云东耐着性子说道:“刘老师,我是这学校的学生,大二中文系的李云东,麻烦你放我进去。”

    刘老师手掌一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哦?你的学生证呢?”

    李云东心中暗怒,从随身的皮夹子里面掏出自己的学生证晃了一下:“这里,我可以进去了吗?”说完,带着苏蝉便要往里面走。

    “等等!”这位中年老师慢条斯理的又说道:“你可以进去,她不行!”

    李云东转过身,微怒道:“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