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娇软的身体毫无防备的扑进怀中。

    盛景闲搂住虞歌软泥一样的身体,耳边听她气若游丝的呢喃,“我扎到脚了……”

    刚刚她好像踢了一根“金针菇”。

    ——

    虞歌在宴会厅用完餐就回了房间。因为渴她随手拧开一瓶水喝,没过多久就开始觉得身体乏力,还莫名的燥热。

    她感觉到不对劲,慢慢摸到电话正想向人求救,这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

    虞歌眼色迷离,费力瞥向门口。看到严江北懒洋洋的靠着门板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你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虞歌呼吸粗重,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身体软成一摊泥,无法动弹。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偷偷用指纹解锁手机。

    严江北笑了一声,走过来抢走电话,甩手扔到一旁。

    “我劝你不要挣扎,因为你等下连叫的力气估计都使不上。”

    严江北弯下腰,目光轻佻的流连过她的脸庞,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妩媚漂亮的锁骨上。

    呼吸抑制不住的有些紊乱。他挑唇撩开虞歌脸颊旁的发丝,声音轻到令人起鸡皮疙瘩,“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算一笔账。”

    他就站在床边,虞歌可以闻到他身上烟酒和古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腻得令人作呕。

    她厌恶的别开脸,身旁的手不动声色的抓紧了冰凉的矿泉水玻璃瓶。

    “把我拽下泳池的是你,要算……也是我跟你算……”

    “那件事是我不对。”严江北轻笑着凑过去,“但你找人把我打晕了再报复,是不是更过分啊?”

    把他全身上下扒到只剩一条底裤,画了一身王八丢在泳池里晾了一晚上,还被看笑话的人拍下来发到短视频上。

    闹得满城风雨,丢尽了脸。

    “……”

    虞歌强忍着脑中的混沌,用力回想那日在澳门酒店所发生的事。可思来想去,仅有的记忆就是在清醒后遇到了盛景闲。

    完全不知道他还替自己报复了回去。

    虞歌幸灾乐祸的弯起嘴角,轻轻的嗫嚅几句。严江北听不清晰,蹙眉凑过去,“你说什么?”

    离得近了,虞歌身上淡淡的香味变成了催化剂,令他心猿意马。

    “我说……”她咬紧牙关,“你活该——”

    话一落地,虞歌用尽全力将玻璃瓶掼到严江北头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室内,严江北闷哼一声,捂着头栽到一旁。

    掌心被划破的疼痛让虞歌清醒了一些。她推开严江北,用力补了一记断子绝孙脚。

    对方呜嗷嚎叫,同时变成了捂脸派和捂裆派传人。

    虞歌自顾不暇,没心思欣赏他的惨状,跌跌撞撞跑到门口。

    没等碰到门把,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她第一反应不会是这王八蛋在外面安插了眼线吧?

    可等到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她自动收起了身上所有的刺,摇摇欲坠的跌入盛景闲怀中。

    盛景闲看出虞歌脸上漾着异常的绯红,再加上躺在地上嚎叫的男人,脸色瞬间冷得犹如万年冰川。

    他脱掉西装外套披到虞歌身上,接着将她打横抱起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火,“不管他是谁,给我扔到海里。”

    展名扬下意识直起身板,连大气都不敢出,连忙应到,“知道了,盛总。”

    回到房间,盛景闲将虞歌放到床上。她身体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拉风匣似的一下比一下粗重。

    盛景闲大约猜到是被人下了药。他脸色森冷,脖颈动脉绷得凸起,骨节泛白的手彰显着无从发泄的怒气。

    “好热……”虞歌难耐的翻过身,下意识撕扯身上的衣服。

    盛景闲眼皮痉挛似的一跳,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乖,一会就好了。”

    他爱怜的在她额头亲下一吻,起身将薄毯盖到她身上,找到遥控器将空调打开。

    冷气呼呼吹出来,房间内的温度迅速降低。这个方法以肉眼可见的有效果,虞歌安静下来。盛景闲也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减轻了不少。

    他放下遥控器重新回到床边,虞歌眉头浅皱,呼吸平稳,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昏黄光线下,她红唇微启,脸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一般娇羞,身上的礼服被撕扯的凌乱不堪。

    此情此景,处处透着魅惑与引.诱。

    盛景闲喉结动了动,转身走出房间。没多久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一个小药箱。

    他沾了碘伏小心翼翼的擦到虞歌的手掌上。疼痛让她的身子一颤,眉头也跟着紧紧拧了起来。

    盛景闲动作顿了顿,弯下腰轻轻的吹了吹伤口,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她的不适。

    慢慢的她眉头松开,安稳下来。浅浅的呼吸声带着魔力,一声一声钻进耳中。

    盛景闲僵直的站在黑暗中望着她的睡颜,良久转身离开房间。

    ……

    虞歌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而后低声喘了口气。

    她感觉自己像魂穿到了孙悟空身上,被太上老君放在炼丹炉里烤。身体燥热难耐,可深处却是无尽的空虚。

    虞歌慢慢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过去打开房门。客厅里亮着壁灯,光刺得她眯了眯眼睛,她伸手挡光,茫然的有些不知所措。

    想了半天,想起这应该是盛景闲的房间。

    思绪刚落,对面的房门打开,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怎么醒了?”他身穿藏蓝色丝绒浴袍,眼神深邃而清醒。

    虞歌的目光被他领口露出那一片吸引,困难的咽了咽嗓子,“我好热。”

    一开口,她被自己喑哑的声音吓到。这嗓音,没有三十年烟龄都出不来。

    “空调开了很低。”

    “还是难受。我想洗澡。”

    她看上去有些憔悴,濡湿的头发贴在脸颊,礼服也因为出汗半干不湿的粘在身上。

    盛景闲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浴室门前,“浴袍在里面。”

    顿了顿,“一个人行吗?”

    虞歌点点头,“就冲一下。”

    “嗯,我就在客厅。”

    很快,浴室里传出淅沥沥的水声。盛景闲眼睫颤了颤,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酒。

    凌晨两点多,天色黑得望不到边际。海面波光粼粼,暗流涌动。

    这一晚似乎格外难熬。

    第二杯酒见底,虞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同款浴袍,长卷发吹干披在身后。

    “好点了吗?”

    她点点头。发尾飘荡,淡淡的香气溢过来。

    盛景闲转开脸,下颚紧绷,“那就去睡吧。”

    “……你在喝酒?”

    “睡不着。”

    虞歌舔舔嘴角,“给我也来一点吧。”

    说不定喝了酒会睡得安稳一些。

    盛景闲抓住她伸过来的手,反手扣在怀中,“别惹事。”

    男人胸膛坚硬,热意源源不断传过来。虞歌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体内的火好像又烧了起来。

    “不给算了,小气吧啦。”

    她离开他的怀抱,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

    门轻轻阖上,四周恢复安静。

    盛景闲放下酒杯,径自坐到了沙发上。

    忍了片刻,呼吸才恢复规律。精力需要分散,他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

    按照这个状态,虞歌这一晚应该都不会好过。药效很有可能还会反复。

    一个小时后,盛景闲放下文件,揉了揉酸疼的脖子,起身走过去。

    他轻轻打开房间门,凉气扑面而来。客厅的光投进来,让他看清楚了房间内的景象。

    被子被踢到了床沿,一边搭床上一边落到地面。浴袍衣摆掀起,风光一览无遗。

    今天不断被这种画面冲击,盛景闲闭眼揉了揉发胀的额头。

    他从来没有如此佩服自己,凌迟刑罚不过如此。

    原地做了个深呼吸,他拿起遥控器调高温度,再这样下去,她离生病就不远了。

    睡梦中虞歌似有察觉,不安的翻了个身。衣摆落到腰间,轻薄蕾丝招摇惹眼。

    盛景闲飞快拾起薄毯盖在她身上。手背擦过她手臂,引得她身子一颤。

    下一刻,盛景闲的手指被牢牢握住,“……盛景闲?”

    她闭着眼,像在语噫,又像在询问和确定。

    “是我。”

    她眼皮动了动,不再回应。只是手却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