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妈:“少胡说八道,咒我们宝贝儿闺女,也不盼点好的。”

    琴爸委屈地揉揉肩膀:“那你什么意思。”

    “要我说啊,”琴妈翻了个身,“娱乐圈那么多俊男美女,咱闺女不会想谈恋爱了吧。”

    琴爸:谈恋爱?

    琴爸:!!!

    琴爸:哪里好了!!!

    他霍地坐起身:“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琴妈在他胳膊上一拧:“我这不随口说说吗,咱闺女你还不了解,眼光高着呢。”

    琴爸一想也是,一颗心放下半拉,接着又听琴妈接着道:

    “不像我,凑合着过。”

    琴爸:???

    琴爸:委屈。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雪千空1个;

    第25章

    茂雨猛地睁开眼睛,她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抹了把脑门,汗涔涔的。

    噩梦,好久没有过了。

    在琴绵绵长的呼吸声中,茂雨花了好久才让双眼适应黑暗,她伸手摸向床头,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阳台。

    窗外并非全然漆黑的世界,路灯散发出温润的光芒,偶尔有一辆汽车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再到消失。

    远处的住宅楼上,零星亮着几点灯光,是和她一样睡不了的人们。

    茂雨站了一会儿,在客厅随便找了一件外套穿上,不算宽松,应该是宋盼夏的衣服。

    未来一个月的行程都排满了,她不能感冒,不能生病。

    重新回到阳台,关上阳台门,茂雨点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代表家人的号码。

    嘟声响到第二下,便被接起了。

    “你还没睡?”

    “这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吧。”

    茂雨指尖抠住窗沿:“睡不着。”

    电话那头的女声轻笑了一下,说:“我昨天去看了诗柳,她已经能自己下楼买东西了。”

    茂雨喉口一哽,好半晌才说:“柳姐姐一向很坚强。”

    茂云淡淡道:“坚强的孩子会几年都走不出同一个阴影吗?”

    茂雨说不出话俩。

    茂云叹了口气道:“你的节目我看了,不像你。”

    茂雨沉默了一瞬,说:“像我是当不了偶像的。”

    “哈,说得也是。”茂云说,“有为难的地方告诉我或者爸爸,我们帮你找律师。”

    茂雨嗤笑:“找律师有什么用。”

    茂云斩钉截铁道:“有用。”

    “……”

    “爸爸当初找过律师,”茂云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是有机会拒绝的,经纪人从中调和,叫我们试一下,如果实在接受不了,公司绝不强求。”

    都是骗人的鬼话,茂雨攥紧了拳头,结果还不是那样。

    “我们的签名会规模越缩越小,商业演出的座位永远坐不满,最后索性连活动都取消了。转型的初期,我们确实很痛苦,很挣扎,但是……”

    茂雨心一惊:“不要说了。”

    茂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但是我们太享受舞台了,太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了,没有观众的演出真的好寂寞。尽管不想承认,可是我们内心深处的某一个地方,认同了公司的决策,即使是虚假的、廉价的,我们也好希望有人为我们的歌声应援啊。”

    茂雨身上冒起了冷意,她拽紧了衣领,不能感冒,她该挂电话回去睡觉了。

    然而她的脚没动,茂云的声音没有停止。

    “诗柳真正走不出去的原因,是她觉得我们半推半就地走了捷径,忘记了初心,所以才会遭到惩罚。”

    “不是的,”茂雨急切道,“她只是受害者。”

    “是的,她只是受害者,可是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

    “你知道的吧,”茂云的声音幽幽飘过耳畔,“如果你们大火了,我身为你的姐姐必定会被重新摆到公众面前,我们的事也会再一次被剖开来。”

    “我知道。”茂雨的指尖因为太过有力耳泛起了白色。

    “不要让诗柳再一次受到伤害。”

    茂云说完这句,直接切断了电话。

    茂雨一个人浸润在漫长的黑夜中,久久不能回神。

    就在她愣神之际,一声尖叫将她拉回了现实。

    这就是凌晨三点,宋盼夏惊魂记的始末。

    “怎么回事,”茂雨皱眉,“又有飞虫?”

    “不、不、不,”宋盼夏颤声指向乌清雅的方位,“清雅她、她、她……”

    琴绵快步走过去,弯下腰抱住那一团可疑的凸起,担忧地问:“不舒服吗?”

    乌清雅跪坐在床上,红着脸探出脑袋,手里拿着一样电子产品,像是半夜偷玩手机被家长抓包的中学生。

    她局促地挠了挠头:“我没想到夏夏睡眠那么浅。”

    琴绵定睛一看,感到诧异:“电子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