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谢谢赵姐。”张岩一边跟赵翎道谢,一边又想到昨天微博上的事情,就问:“赵姐,昨天晚上微博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有人出来爆方谦的黑料?”

    赵翎一皱眉:“娱乐圈就这么点地,一个人上去了,就是占了别人的空间,想把方谦踩下去,然后让自己的人上位的人太多了,小生之间都有互相碾压的。”

    “诶?这么说幕后黑手可能是慕晞?”张岩脱口而出。

    赵翎看了眼电梯监控的方向,说:“不能随便下结论,等下午你和负责企宣的人见面了,让他多教教你。”

    话音刚落,23层就到了。张岩随着赵翎进了人事部,把他的合同拿给张岩看。张岩翻了翻,确认了没什么问题,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领了工作证和门卡,跟赵翎去28层的培训教室。

    里面已经开始上课,张岩硬着头皮打开门,只见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约三米长的红木会议桌,一个看起来有点娘娘的,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正站在会议桌靠近门这一端的,旁边一块教学白板,写着两个大大的字“保密”。

    会议桌边上一圈清一色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个个眉清目秀的,都在聚精会神地听老师讲课。

    他这一开门,包括老师在内的十几双眼睛唰唰地都朝他看过来。

    第7章

    他心虚地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老师,我迟到了。”

    娘娘的老师抬着头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然后头一动下巴指着后面的座位让他赶快坐好。

    张岩像只过街老鼠一般飞一般地蹿到教室后面,在最后面那个妹子左手边坐下来。

    他看了一圈,发现除了他,所有妹子人手一本笔记本都在认认真真地记笔记。可是他既没有笔也没有纸,只好干坐着开始听培训老师讲。

    老师清了清嗓子:“这位同学来晚了。我再强调一下,做我们助理的,守则第一条,就是保密。”

    张岩心想这怎么跟中情局特工似的,还第一条就是保密?

    “身为明星的助理,必然会掌握大量明星的隐私,但是,”老师顿了顿,“你一个字都不能透露给媒体或是在网上自己爆料,这都是违反合约,也是违反助理这一行的职业道德的。”

    张岩点点头,确实是这个理,明星的公众形象是很重要的,多少明星是荧幕前一张脸,荧幕后一张脸,要是随便来个小助手都去爆个料,那他们也没法混了。

    “你可以出于报复心里或者为了多拿点钱,给大众爆料,明星为了自保,也可能会选择把你搞死。正所谓爆料一时爽,结局火葬场。”

    老师说话很直白,兰花指一翘,一圈妹子们都被逗笑了。

    “好了。反正这一条一定要记心里。”老师拿马克笔敲了敲板子,让大家都静下来,然后继续说:“接下来请你们打开之前发的教材,我们来介绍一下助理的种类。”

    “助理主要分三类,一类是工作助理……”

    上午的课听完下午接着上,三点半的时候终于下了课,张岩听得头昏脑涨的从教室出来,之前坐他旁边的妹子听说他是方谦的助理,追上来问他要了手机号码。

    女孩子叫王小萌,眼睛又大又水灵,张岩没人心拒绝,就把手机号给了她。

    她笑眯眯地记下号码,然后头一抬,问:“张岩哥,你怎么会来做助理啊?”

    “那什么,我之前跟方谦认识,他临时要一个助理,不放心外人,就让我替几个月。” 他也没多想,随口一说。

    做助理的一般都是女生,还要求相貌美气质佳,张岩是男的,年纪又比她们大不少,确实有点奇怪。

    王小萌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原来你之前就跟方谦认识啊?他真人怎么样啊?”

    张岩想了想,真人好像比电视上还帅一点,但要他在妹子面前说别的男人帅有点伤自尊,就应付道:“也就那样,跟照片差不多吧,你不是已经进公司了吗?迟早会见到的。”

    “成,那张岩哥我先走了,有空记得联系哦。”王小萌朝他挥挥手,和其他妹子一起走开了。

    张岩又到了8层的咖啡厅,和负责宣传工作的沈柯聊了聊工作的事情,互留了联系方式,才终于完成了一天的行程。

    从咖啡厅的包厢出来,贺兰玦已经等在外面了,一手插着裤兜,一手看着手机。

    感觉到他的靠近,他抬起头来对他笑了一笑,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结束了?”

    “嗯。”张岩说,看了眼贺兰玦新换的ihone最新款,不禁有点羡慕嫉妒恨。他的手机已经两年半没换了,动不动就卡的要死,有钱真是好,等他以后赚了钱,也天天换手机玩。

    “走吧。”贺兰玦言简意赅地说。

    张岩知道这些明星的行程都很繁忙,还全国各地飞,很少能有假期,本来方谦明天应该去给杂志拍照的,但他额头受了伤,甄文只好把他这几天的行程都推掉,让他在家里休息。

    这也是件好事,起码贺兰玦有了观察学习和适应的时间,不然按照贺兰玦现在的这个状态,迟早得罪一圈人被迫退出娱乐圈。

    他不知道贺兰玦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自带技能可以谋生,要是方谦退圈了,他可养不起这个大活人!

    他们到了公司门口,上了黑色现代,向市中心医院开去。

    挂完号已经四点半多了,医生都快下班了。张岩连忙拉着贺兰玦冲上三楼普外科,这个点人很少,等候室里只有他们,叫号器滚动着方谦的名字,他们推开诊室的门,居然还是前天晚上值班的那个女医生。

    医生一看是方谦,立马笑成一朵花,招呼两人坐下。张岩顺手把方谦的病历本和社保卡递了过去。

    “来换药?”女医生问。

    贺兰玦点点头,女医生刷刷戴上手套,把伤口上的纱布打开,然后诧异地“呀”了一声。

    “怎么啦?”张岩凑过来问:“伤口有什么不对吗?”

    女医生摇头,指着贺兰玦额头上的伤口:“他的伤口长得太快了,普通人这个情况差不多要一个礼拜才能拆线,但是他的伤口已经长好了,现在就可以拆了。”

    “啊?”张岩也有点懵,虽说贺兰玦是个修真大能,但方谦还是个普通人,血肉之躯。难不成是元神对身体造成了影响?

    他和贺兰玦对视了一眼,然后追问道:“医生,方谦这个情况要紧吗?”

    “唔……”女医生转身去拿刀片,熟练地把手术刀片装上刀柄,回过身来说:“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不对的地方,我今天先拆线,然后再给他换个药看看,你们明天再来一趟医院让我看看。明天我还上班的。”

    又转回去贺兰玦说:“可能有点疼,忍一下。”说罢拿起医用镊子和手术刀,三两下拆了线,给方谦换了药,继续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