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会出现现在这样子的局面。

    银霜还是有些想不通,“可……小姐如何就笃定是三殿下与表小姐?”

    苏倾月看着银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反倒是又拿起了桌面上那本兵书瞧了起来。

    银霜听话听了一半,这心里就痒的厉害,她绕到了苏倾月的身后,为苏倾月捏起肩膀来,“小姐!您倒是把话说完啊!这说话说一半,听的人多着急啊!”

    “谣言因何而起,受益最大之人,往往便是幕后之人。”

    苏倾月无法说,经历过一世,她太了解夜元启与李青莲的把戏了。

    夜元启见她冷淡,便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她声誉尽毁,他再出来当好人。

    可她偏偏就不会让他如意!

    人嘛,总有自己的缺点,这一着急,缺点自会暴露。

    他迫切的误以为是李青莲想要飞上枝头,自当需要将李青莲给推出去,保全自己。

    只可惜啊,有她在,这水,她是无论如何也要搅浑!

    银霜瞬间觉得,她家小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小姐,你都好多年没看过兵书了,这会儿怎么又看上了?”

    苏倾月的视线从兵书上移开,阴冷的视线望向了门外,身上竟隐隐有着杀气。

    “从今日起,我非但每日都会看兵书,每日还要晨起练武。”

    她多年未曾看过兵书是因为什么?

    因为李青莲住进了她家!李青莲与她说,上战场杀敌那是男儿的事情,姑娘家只顾着日后为自己寻一门好亲事就行了!

    所以,她多年来懈怠于练武,兵书堆积蒙尘!

    到头来换来什么样的下场?满门抄斩!五马分尸!

    银霜想着苏倾月在落霞山时,武功竟大涨,不由觉得惭愧,她得更加努力,要让自己更加强大,才能更好的保护小姐。

    “好!赶明儿起,奴婢与小姐一同晨起练功!”

    苏倾月目光再看向银霜,唇角一勾,道:“去叫守门的婆子把门落锁,不论是谁来敲门,说了什么,一律不开!充耳不闻便是。”

    …………

    长春院——

    王仁对秦氏讲了他的调查结果。

    “属下多方打听那日上过望月楼的人,反复确认过,小姐坠楼那个时辰,便只有小姐与表小姐二人在上面。”

    王仁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出来。

    秦氏惊得紧握住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她满脸震惊。

    如果只有李青莲在场,那么,把月儿推下楼的人,便只可能是李青莲!

    王仁道:“属下也觉得不可思议,但经过多方打听,确认没有其他人在那个时候上去过,听闻,还是表小姐劝小姐登上望月楼的。”

    这犹如一记重击,狠狠的敲打在了秦氏的心上。

    她视如己出的亲侄女,竟心肠歹毒要害她的女儿!

    秦氏深呼吸一口气,“此事我自会处理,老夫人那儿先别告诉她,我怕她受不住打击。”

    王仁抱拳应下,“是。”

    王仁走后,秦氏跌坐回椅子上。

    口中呢喃:“怎么会这样……”

    第55章 今后,便由你为我梳妆

    次日天还未亮,苏倾月便已经穿上了练功用的束身衣。

    她手持凤吟剑,在院中一招一式的比划着。

    地面上的积雪伴随着她步伐的走动,滋滋作响。

    桂嬷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起,一出来,就见苏倾月衣衫单薄的在舞剑,桂嬷嬷诧异极了,“小姐,这天寒地冻,您怎起这般早,若是感染风寒如何是好。”

    银霜也赶了过来,这小姐起的未免也太早了,还未天亮就开始练剑,果然,自己又不称职了。

    “小姐,这天都还未亮,奴婢还想着是天亮时分呢……”

    桂嬷嬷瞧着银霜也穿的单薄,不免道:“银霜,你跟着瞎胡闹什么,若是让小姐染上风寒,你可就罪大了。”

    银霜却反驳道:“娘,这天色尚早您还是回被窝睡着吧,我与小姐过过招,若是您实在心疼小姐,就去给小姐炖鸽子汤,做小姐爱吃的早饭。”

    桂嬷嬷觉得,自己似乎连自己女儿都管束不了了。

    “诶,你这孩子!怎么跟娘说话呢!”

    苏倾月一个空中旋身,地上的积雪伴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洒出了一道弧度。

    苏倾月收住动作,雪花落在她的身上她也全然不顾,只看向桂嬷嬷道:“乳娘无须担忧,我与银霜自幼习武,这点寒气还奈何不得我们,我们过过招便可。”

    桂嬷嬷哪能不知道苏倾月的性子,苏倾月若是打定了主意,那是能劝得住的吗?

    不能!

    “唉!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桂嬷嬷重重一声叹息,回屋穿衣裳去了。

    苏倾月看着银霜,将她事先准备好的长剑朝着银霜丢过去,“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