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攻?受?

    老实说,虽然是一份多数人都不屑于做的工作,但是沈樟等得依旧很忐忑。

    现在需要钱,也需要时间,心里有自己的目标,他告诉自己,必须为之努力!

    好半天,老板才从外边走进来。

    沈樟下意识地起身,老板却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起来。

    随即也在他对面坐下,没说话,开始在身上的口袋外一通乱拍,最后掏出一包压扁了的南京,拿出一根自己叼上,又把烟盒往沈樟跟前凑了凑:“抽一根?”

    沈樟摆手:“我不吸烟。”

    老板点点头,把烟盒丢一边,单手拢着火机,把烟点着了:“不抽好。我把情况根你说下,你就管早晨这一班,老李也和你说了,三百多户,一个月两千,冬天加一百,每月十五号开资,没有押金。”

    沈樟听得十分认真,一个字儿都没落下。

    老板吸了口烟:“你会开电动三轮吗?”

    沈樟点头,三轮他不仅会开电动的,他还会骑人力的,初三一整个暑假他都在老家镇上的物流公司送货。

    老板踢了踢落地上的烟灰:“那行,跟着老李熟悉两天,如果觉得行,就留下来吧!”

    沈樟半悬着的心落了地,冷冷清清的目光终于染上点儿欢喜:“好,我会好好干的。”

    老板将烟头丢到门外:“行,回去吧,明天还是这个点儿来!”

    沈樟走出奶站,长长地呼了口气,他心里的负担稍稍松了一点。

    回去的路上,步子比来时还轻快了一些。

    太阳升起了,薄薄地光晕洒在少年的身上

    虽然少年身形消瘦,但却笔挺顺直,瘦削的肩头扛一样能抗得起生活的重担。

    路过早餐店,沈樟打包了两屉包子,瘦肉粥。

    知道林见鹿喜欢甜的,本想买奶茶,但是太早,找了一圈没开门的,只能绕回去买了杯加双份糖的豆浆。

    回到楼上,刚出电梯,竟然迎面遇上了廖行羿。

    二人走到对头,想装作没看见彼此都不行。

    廖行羿不仅意外,还有些慌乱,打招呼时,眼神都是飘的:“早!”

    沈樟冷冷地回了个早,之后错身走开。

    虽然他意外,但是心里却没在意,在八卦这方面,林见鹿更见长。

    他这冷冰冰样子到是让廖行羿松了口气,没多停留,走到电梯前。

    沈樟拿出钥匙开锁拉门。

    门一拉开,林见鹿竟然也跟着扑了出来。

    双手勾上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摔他怀里,同时还嗲声道:“沈大爷,您可回来了!”

    语言调戏不算,还顺道在沈樟脸颊上啄了一口。

    这一切都做完了,笑盈盈地看着沈樟。

    看着沈樟石化的表情时,才发现气氛不对。

    后知后觉的侧过头,看向电梯那一侧。

    电梯门口站着同样石化的廖行羿,惊讶的表情不亚于沈樟,好像刚才被亲的人是他一样。

    林见鹿大脑空白了足足有三秒,回了神儿,挂身沈樟脖子上的手嗖地缩了回去。

    其实现在他想回头钻回屋里,但是理智告诉他,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可……说点什么好?

    “班长早!”

    林见鹿问好声刚落,电梯门正好开了,廖行羿撇下一句早晨好,逃似的进了电梯。

    廖行羿逃了,沈樟推了推挡门口的林见鹿:“进去吧,你怎么起这么早!”

    林见鹿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是啊,我都起这么早了,以为外边没人呢。”

    沈樟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捻了捻林见鹿的耳垂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走吧,他不会到处说。”

    林见鹿耷拉肩膀低着头,一路蹭着地板走:“我不是怕他说出去,我是怕他看我刚才那样,以为我是下边的!我是上边的,我……”

    沈樟弯腰换鞋的动作一顿,随即起身把早餐放在一旁。

    猛地,从被背后将还在自言自语的林见鹿扑倒在沙发上,快速度地将他的两只手拉住,剪在身后。

    林见鹿被沈樟扑着一下,脑子差点被甩出去,反应慢了半拍儿,等他想挣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沈樟附身,贴着林见鹿耳边儿问:“谁是下边的?”

    沈樟低估了林见鹿想压他的心,他虽然人在下,但心却在上边飘着呢。

    “你。”林见鹿回答的很干脆。

    沈樟将林见鹿的胳膊轻轻向上提了一寸……

    这次还没等沈樟开口问,林见鹿先叫的破音了:“沈樟我艹~你大爷,你今天要是不能上了我,你就永远是下边的!”

    沈樟看着林见鹿的目光蓦然变得幽深,略略迟疑了一下,用空着的那只手拉林见鹿的裤腰儿。

    林见鹿浑身肌肉瞬间绷起来,顺着头皮向下,一路麻到了脚趾尖儿。

    “沈樟,你干嘛?!”

    沈樟表情比考试做题还严肃,语气无比认真:“干你!”

    “嘶~”后腰一凉,林见鹿背对着沈樟,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表情,不过听语气,觉得自己今天是玩儿脱了。

    着凉的面积又扩大了一点,林见鹿的心也跟着缩了缩:“沈樟,我刚才说的话我收回来!”

    沈樟不理,继续动作……

    “沈樟,你大爷!”

    沈樟拽起林见鹿都裤腰,啪的一声又松开了,留下一道儿浅浅的粉印儿。

    “沈樟!刚才的话我收回来!我收回来收回来!我腿抽筋儿了!”

    沈樟终于动作停住了,松开之前,捏了把他腰上的软肉。

    又疼又痒,激得林见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重获自由,林见鹿摊在沙发上喘气。

    沈樟碰了碰他的两条腿:“哪条腿抽筋了?”

    林见鹿瞪了他一会儿:“别碰!”

    看他瘫在沙发上又气又凶的模样,沈樟忍不住想笑,勾了勾唇角:“我错了!起来吧。”

    林见鹿不为所动,沈樟拿了豆浆和包子过来,豆浆吸管碰了碰林见鹿嘴唇:“吃吧,一会要迟到了。”

    林见鹿把头转到另外一边,沈樟耐着性子,举着豆浆去另外一边,林见鹿又把头转开。

    反复了几次,沈樟干脆把豆浆包子都放茶几上。

    附身低头,一只手锢住林见鹿后脑勺儿。

    开始时林见鹿还挣扎推拒,很快就乖乖投降了……

    酒色误事,一点不假,他们俩明明都起了个大早,却还是迟到。

    坐在椅子上的林见鹿抿了抿格外红润的嘴唇,偷偷拿出了手机。

    点开百度,偷偷看了看身边的认真听课的沈樟,犹豫了好一会儿,把手机往桌肚里推了推。

    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男友不答应做受怎么办?

    点下搜索,林见鹿皱眉划了几页,没有一条靠谱的结果。

    ——怎样说服男友做受?

    点下搜索,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一连换了好多种关键,没找到一条有用的经验。

    林见鹿爬桌子上开始自我审视。

    一定要做攻的是吧?

    沈樟如果一直不同意怎么办?

    要不然一次替一次?倒班的?

    林见鹿心事重重,琢磨了一上午,最后还是决定,晚上的时候问问。

    这件事虽然不是十分重要,但再一想,也挺重要的。

    一下午的时间,林见鹿都在琢磨晚上该怎么开口。

    于是,这一天的时间就荒废了。

    晚上回家,林见鹿书包放下,对着沈樟的背搓了搓手,唇动了动。

    “晚上要吃点东西吗?”沈樟转身看他。

    林见鹿吁了口气:“我不饿。”

    沈樟提着书包走到茶几旁坐下:“那我先写卷子,饿了你叫我。”

    沈樟要早起,晚上的时间也是争分夺秒。

    林见鹿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卷子已经拿出来了。

    林见鹿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地坐沈樟身边。

    无精打采地看着卷子上的题,又往沈樟身边凑了凑。

    最后干脆环住沈樟的腰,下巴抵着他的肩头。

    沈樟写字的手顿了顿:“你不做题吗?”

    林见鹿对着卷子努了努嘴:“我这不是和你一起做吗?”

    学霸这种奇怪的生物,凡人无法理解。

    一张卷子做完,林见鹿空出一只手点着刚才的卷子:“填空题错了三道,选择题两道,第四大题,第五大题第二小问都不对,特别是第四大题,和今天老师讲的例题几乎一样,你不应该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