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血滴子住手,你我有话可以好好说。”刘拳头呼喊着要血滴子住手,但是这个时候,血滴子怎么可能在停手,当即就是紧握着短刀狠狠劈了下去。

    武器相撞,传来金属的碰撞声音,刘拳王因为害怕,发挥不出所有的战斗力,只能苦苦的抵挡着,但是落败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白冷叶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看着血滴子要杀了对方的架势,忍不住给自己擦汗,那些裁判就跟摆设一样,坐视不理,也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的。

    而这个时候,白冷叶看到那刘拳王的弟子居然要逃跑了,当即冷笑一声,闪身追了过去,挡在对方身前。

    “你师傅都还在,你这个当徒弟的就自己跑路?”

    面对白冷叶的嘲笑,男子暴怒,发动了强大的攻击,耳边传来刺耳的音爆之声,白冷叶轻松一笑,闪身就是躲避过去,随后抬起脚尖,重重的踢在对方下把之上。

    扑!

    血水带着牙齿都给喷了出来,男子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双眼冒金星,嘴中不断的吐着血泡。

    “可有遗言?”白冷叶森然问道。

    “我……草泥马!”

    嗤!

    白冷叶一脚踢碎了他的脑袋,鲜血横飞了一地,白冷叶侧过头去,看到血滴子已经把那刘拳王给打成重伤了。

    “拳王,你的徒弟已经死了,你要不要过来报仇。”

    听到白冷叶的喊声后,那刘拳王下意识转过头来,在看到地上死去的弟子,身子一怔,紧接着眼睛一红,露出愤怒的杀意,嘴中刚咆哮出声的时候,血滴子已经一脚踢在了他的胸骨上,咆哮出来的是血!

    “这下好了,你们师徒可以在地下相聚了。”白冷叶淡淡的讥讽一声,那刘拳王再次吐血,而此时血滴子已经来到他的身前,毫不犹豫就是一拳头打了下去。

    “住手!”

    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突兀响起,白冷叶扭头望去,一名裁判慢吞吞站起身来,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们。

    “血滴子,住手把,刘拳王也是一名高手,大家修炼都不容易……”

    全场寂静一片,无数道目光看向血滴子,他们要看看对方是怎么回答的,要知道那裁判可是一名武宗巅峰,对方的话,在这里是没有人敢反驳的。

    全场瞩目之下,血滴子并没有收回他的攻击,目光紧紧盯着那名裁判,半响之后,冷哼一声。道:“老夫的事情,从来没有人敢管闲事!”

    “你!”那刘拳王眼瞳放大,想要说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血滴子手中的红刀直接劈了下去,脖颈被划开一道口子,却是诡异的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见血封喉!”一些惊叹的声音传来。

    “这就是那传说中的饮血刀吗,果然很邪……”

    白冷叶摇摇头,果然跟他猜的一样,这血滴子不受对方的威胁,更加不会听谁的,现在好了,得罪了一名武宗巅峰。

    那命裁判气的愤怒无比,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喊道:“血滴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没听懂我的话不成,让你住手,居然还敢杀了他!”

    “人老了,耳朵不好使,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次?”血滴子嘴中淡然的说道,手中饮血刀则是握在手中,那把长剑慢慢的在头顶上空盘旋着。

    “你……好啊你!”

    那裁判气急,愤怒的指着血滴子鼻子道:“莫要以为你血滴子有多大能耐,就可以不把我们放在眼中,告诉你,一名武宗,我们说杀就杀!”

    血滴子道:“既然这样,那就过来把,哪怕全天下与我为敌又如何,我血滴子一生杀人无数,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那裁判怒极反笑,森然的语气道:“好,说的很好,既然这样,那今天就为民除害,杀了你这个魔头!”

    刷刷!

    对方话音落下,便是十多人来到了高台之上,这些都是隐藏在暗地里的护卫,各个身后强悍,实力最差的都有武士七级左右。

    白冷叶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下好了,血滴子得罪了强大的敌人,连他也要跟着倒霉。

    第228章 穷途末路之后

    “徒儿,你先离开,待为师杀了他们,就去接应你。”

    血滴子冷漠的声音飘过来,白冷叶怔住了,片刻后,一咬牙,毅然的转身离开。

    “给我拦住他!”

    几名护卫闪身冲了过去,但是一把长剑比他们的速度还要快,带着冷光呼啸之声,把他们都给逼退了回去,顺利让白冷叶逃走。

    “血滴子,今日你必死无疑,把修真者的御剑法术交出来!”

    “原来是为了它。”血滴子冷笑,饮血刀快速闪过,隐约有颤鸣的声音,就像是饥渴的要饮血一样。

    “我的饮血刀多少年没出世了,它已经很饥渴难耐了,今日就让我喂饱它把。”

    “哈哈!”

    轰隆!

    强大的煞气自身体爆涌而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化为冲击波狼,直接是撕裂了空间,狠狠撞击在周围人的身上。

    ……

    白冷叶逃出去没多远,便是听到背后传来剧烈的爆炸之声,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发现哪里烟雾冲天,似乎爆发了很激烈的大战。

    “我这样做对不对。”白冷叶自问道:“不管怎么说,那血滴子也是在为我好,至少他让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