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有些错愣的望着廖博康,发现廖博康脸上满是严肃,不似说笑,心中也更疑惑了,“廖老爷子,谁会让你这么忌惮?”

    “跟我来,你们到时候,一定会清楚的。”

    十分钟后,叶钧与王三千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三件物品。奢华、典雅,却只是表象,雍容华贵也无法衬托着这三件物品的价值连城。

    八尺镜、琼勾玉、草雉剑。

    这可是东洋鬼子皇室的至宝!据传,这三件宝物,可都与徐福这位明武天皇有着直接的联系!

    从表面看,这是吉祥物,但实际上,几乎所有野史都提到过这三件宝物蕴藏着的凶煞,代表着的厄运!

    这可是赤裸裸的凶物!

    “现在你们明白了吧?当真正出现敌人,光凭这些三脚猫的家伙,断然不能够抵挡。原本,我只是想用这柄唐刀牵制住那忘恩负义的段天涯,只是没想到他狼子野心,同时又被你们杀了。那现在,我只能依靠你们。”

    廖博康恋恋不舍给这三件宝物披上幕帘,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这笔交易?”

    叶钧瞥了眼一旁的王三千,缓缓道:“收获往往与付出挂钩,老实说,这付出的代价我看到了,可这收获的回报又在哪?我可一定都不清楚。”

    “果然油嘴滑舌,好吧,跟我来。”

    看着眼前一柄貌不起眼的长刀,叶钧倒是没什么,但王三千却浑身激动得颤抖,这种体态对叶钧而言相当反常,当下不确定道:“你知道这刀的来历?”

    “当然!”

    王三千满脸凝重的看着眼前这柄貌不起眼的长刀,当下围着转了半圈,才不确定道:“廖老爷子,敢问这柄刀,是不是秦末年间楚霸王项羽佩戴的项羽刀?”

    “我就说宝刀赠英雄,可惜这刀摆在这,一直得不到别人的赏识。果然,现在的人都只在乎第一印象,也就是卖相,而忽略了一样东西的内涵。”

    廖博康并不否认,笑眯眯道:“就连嗜刀如命的段天涯都看走了眼,只是感觉这柄刀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还透着一股让他相当不适的血腥,但也仅仅如此。可惜,这都三十年过去了,认识此刀的,也就只有你,倒也省了我不必要的时间。”

    叶钧心下一动,笑眯眯道:“莫非廖老爷子还有珍藏?”

    “当然。”廖博康脸上流露出得意之色,但很快就指着叶钧,笑骂道:“人不能太贪心,不然,就会遭人嫌。再说了,这柄刀作为古代名刀,而且还是排行前三的绝品,其他小打小闹,我也就不献丑了。都说宝刀赠英雄,其实我还真心不想让你们看到这柄刀,只不过王先生识货,我也不会耍赖,只要王先生喜欢这刀,就拿去吧。”

    第六百六十五章 等待今秋

    当叶钧搀扶着王三千走出廖家大宅,心头依然有着一种做梦般的感触。对于廖博康的收集癖,叶钧也总算得到更深入的了解,就冲着廖家这种防护水准,看来上辈子传言廖家失窃,连带着唐刀岁月无痕也被一并带走。现如今,这种说法对叶钧而言,简直就是屁话!

    叶钧琢磨着,上辈子恐怕是段天涯逮着机会,就偷偷将唐刀岁月无痕给盗走,而恰巧好死不死,被身在柬埔寨的王三千撞上。之后,段天涯惨死,王三千不仅大仇得报,还收获了唐刀岁月无痕。

    相信也只有这种解释,王三千上辈子才会藏着掖着不说。

    这可是古代名刀,项羽刀!

    叶钧也没想到廖博康竟然如此大方,只不过一想到吃人嘴短,到时候要替廖博康解决一些大麻烦,叶钧也有些头疼。

    八尺镜、琼勾玉、草雉剑,这从明武天皇那个时代流传下来的玩意,廖康年都敢作为私藏物。尽管叶钧想不通廖康年是通过何种渠道引进的,但这显然不重要,因为叶钧认为廖康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返回酒店里,王三千就饶有兴趣的欣赏着手中的项羽刀,相比较唐刀岁月无痕,显然王三千更喜欢手中的项羽刀。用王三千的话说,但凡是练刀之人,都会对古代名刀痴迷,尤其是响当当的项羽刀,因为这柄刀,屠戮过多少秦皇朝的士兵,也屠戮过刘邦的军队,这数不胜数。当然,最关键的,就是楚霸王项羽自刎乌江,用的,就是这柄充满暴虐以及戾气的项羽刀!

    叶钧自然没想过要去打扰王三千,只是给王三千取了一瓶红药水,以及白药,就独自回房。

    现如今,已经临近凌晨四点,只见杨静正缩在床脚酣睡,台灯开着,显然想等他回来,却迟迟等不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叶钧轻轻将杨静拖了起来,然后平放在床上,目光柔和。等换好衣服,才关上台灯,躺在杨静身边。

    一夜过去,大清早,叶钧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动,当下睁开眼,只见杨静满脸歉意,手中还抓着几件刚刚换洗过的衣服,“我吵到你了吗?”

    “不碍事,反正都睡醒了。”

    “骗人,昨晚你明明很晚才回来,现在才八点多,你应该再睡会。”

    见叶钧笑眯眯坐了起来,杨静无奈的嘟着嘴,“昨晚你上哪去了?我醒来后就没看到你,又等了你几个小时,一直没看见你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傻丫头,以后不需要等我。”

    “可人家担心你。”

    杨静脸上更加委屈,当下撅着嘴道:“你刚刚痊愈,本不该东奔西跑,更不该夜不归宿,这对身体不好,也是你对自己的不负责任。至于我,愿意等,你管得着吗?”

    见杨静小姐脾气上来了,叶钧忙不迭走下场,搂着杨静,“好了,我有错,我不该说废话。”

    “这还差不多。”杨静脸色有了缓和的迹象,“对了,你是不是今天打算回去?”

    “对,现在已经开学了,我也确实该到学校里走一趟。甭管我有没有时间去听课,最起码形式上要过得去,免得别人说闲话。”

    叶钧点点头,笑道:“而且,消失了这么久,我也要为自己为什么消失给出一个最基本的解释。但是,中枪这一条万万不行,头疼呀,总不可能说是故意躲着他们,让他们着急吧?”

    “哈哈,这种想法你都有,果然奇葩。”杨静掩着嘴,笑眯眯道:“不过你可以试一试,相信叶叔叔跟董阿姨一定会打你屁股,当然,我肯定支持你,但仅仅只局限在精神上。”

    “肉体呢?”叶钧一脸坏笑,“尽管我得到了你的精神,但同时也想得到你的肉体。既得到精神,又得到肉体,这才代表我真正拥有你。”

    “下流!”杨静碎了一口,然后就摆脱叶钧的怀抱,气呼呼道:“色狼,别凑那么近,咱们不熟。”

    “那你不希望永葆青春了?临走前,不喝些什么吗?”

    “不喝!下流!”

    杨静俏脸就仿佛火烧一般,她当然清楚叶钧话里有话想说什么,当下急匆匆拾起行李,然后拖着行李箱,直接打开门,还一边嚷道:“老娘才不喝你那什么玩意,臭死了,恶心死了!还有,别跟别人提起,否则,老娘阉了你!”

    目送杨静说走就走,叶钧也是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轻笑道:“唉,确实也该回去了,等处理一些事情后,到月底,才是真正属于我的时刻。”

    叶钧当然不会忘记金秋十月,作为金融大战最后战场的港城会遭到多么恐怖的袭击,而这时候,跳楼的跳楼、卖老婆卖媳妇之类的人间悲剧数不胜数。不过对叶钧来说,谈不上同情,但到时候却能够大肆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