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毫无感觉!

    下意识看了一下手跟枪,夏侯云澜不由流露出疑惑之色。

    “是不是纳闷为什么手跟枪都不听使唤?”

    叶钧似笑非笑的转过身,等走了七八步后,才满脸耻笑道:“你为什么不摸摸自己的手?”

    夏侯云澜下意识动了动手臂,可下一秒,就传出惊天的惨叫声,“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到底怎么了!”

    叶钧豁然转身,居高临下望着倒在地上,既痛苦又惊恐的夏侯云澜,“夏侯先生,人不能太自信,你认为你今天吃定我了,可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

    夏侯云澜根本没心思去听叶钧说教,此时此刻,他正惊恐的望着自己丧失左右手的手臂。猩红的鲜血不断往外冒,霎那间就将地板染成一片猩红的汪洋,如果此刻得不到及时的救助,夏侯云澜肯定会流血过多而死。

    “夏侯先生,给孙凌卖命绝不是一件好事,当初如果你不是对纳兰小姐穷追不舍,也不会有当初从一方枭首沦为丧家犬的下场。同样的,如果当初你放下对我的这份恨意,你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你也别怨我,如果我不杀你,你今天就会杀我,所以,这一切的一切,看似是因缘际会,但实际上,却完全是你自找的。”叶钧顿了顿,笑眯眯道:“而且,你真相信孙凌这个人,老实说,跟谁合作都千万别跟孙凌合作,他是头白眼狼,更是头猛虎,跟他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

    伴随着鲜血不断往外冒,夏侯云澜气力也越来越小,最终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叶钧的话他听在耳朵里,尽管俗语有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可很明显,直到距离死亡近在咫尺的这一刻,夏侯云澜依然恨着叶钧,“你走不了,下面天罗地网,我会在奈何桥上等你的,哈哈……哈哈……”

    叶钧暗暗叹了声,当下从腰间抽出雪蝉,轻轻划过夏侯云澜的脖颈,下一秒,夏侯云澜就再也无法开口,更无法呼吸,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地上,浑身抽搐,不一会,就彻底沦为死不瞑目的一具尸体。

    “唉,好久没这么血腥过了,孙凌,如此处心积虑想要置我于死地,你确定你真能过得了老爷子们那一关?还是说,你当真铁了心,想要上演一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一决雌雄?”

    叶钧暗暗叹了声,看着敞开的那扇门,光线有些暗,叶钧清楚,此时此刻酒店整栋楼的电梯肯定不能用了,只能走安全通道。而安全通道,势必会有着千难万劫等待着他,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方可离开这天罗地网!

    “你是说,夏侯云澜死了?是被叶钧杀的?”

    听着下边人的汇报,孙凌流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好一会,才阴沉道:“立即调集人手来支援,尽管我不清楚叶钧是怎么办到的,但是他跟王学兵发生冲突时的录像我也看了,很明显有着一些本事。不过,我就不相信人海战术还填补不了这个坑?叶钧就算再强,他难道就不会有困倦的时候?”

    孙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声道:“交代下去,宁枉勿纵,要死的,不要活的!”

    第七百一十九章 孙凌的两条路

    孙凌的自信或许源自于这早已布置多时的陷阱,可这种看似壮观,却没太多内涵的场面,叶钧见过太多太多。

    手执雪蝉,走进安全通道,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可叶钧并不相信这闹市他们敢把事情做得太绝,比方说长时间的开枪,或者像张明阳那样,敢丢下一颗手榴弹引爆!

    因为,这可是燕京!代表政治最高权威的圣地!除非孙凌疯了,否则真闹出祸事,到时候老爷子们问罪,即便孟岩想要保住孙凌,也是压根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此时此刻孙凌试图谋害的对象是叶钧!

    而叶钧又是什么身份?

    世界级富豪、亚洲顶级富豪、天海党青少派负责人、杨家会姻亲、董文太的外孙等等!这数不清的头衔,如果叶钧今天真死在这里,那么,孙凌到头来也只是自取灭亡!

    所以,这场争斗看似复杂,实际上却一点都不复杂。只要叶钧不明不白死在这里,就算事后有人追问,至少孙凌等燕京党一派,还有借口玩迂回战术。

    进入安全通道的叶钧,断定孙凌就算设埋伏,也断然不敢使用热兵器。但若是使用冷兵器,不是叶钧自负,对于一群蝼蚁试图跟一个巨人玩群海战术,这种伎俩,叶钧还真就不当回事!

    噗!

    噗!

    果不其然,迎面就出现三个仿佛亡命歹徒似的大汉,其中一个人脸上还有一条刀疤,若是小朋友看见这种彪悍的男人,肯定会吓尿床。

    暗道孙凌也就只懂得派这种人来设埋伏,叶钧毫不客气,嘀咕着也不知道孙凌到底是从哪个监狱笼络到这么多人,反正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货色,典型的谁给钱就帮谁杀人,恐怕这手头上的命案至少也有好几件吧?

    对于这种人,叶钧一直以来就是杀之而后快,且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咚咚咚……

    等叶钧一路走到第六层,往下的大汉早已是神经崩溃,如果不是因为身边有人,让他们感觉到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兴许这些大汉早就一哄而散,哪还敢停留在这里?

    为什么?

    当你看到不断有残肢或者圆圆的头颅从楼上不断往下掉落,就会知道此时此刻在现场捕捉到这一幕的人要承受多么大的心理压力!

    “你们是打算一拥而上?还是一个个来?”戴着副墨镜的叶钧满脸平静踢了踢脚下某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这叮叮咚咚的脆响深深震击着这些人的心脏眼。

    “怎么办?”

    “他就只有一个人。”

    “可是……”

    “可是什么?大家一块上!”

    “好!反正左右都是死,那干脆就搏一搏!”

    ……

    顿时,这七八个堵在安全通道里的大汉恶向胆边生,一拥而上杀向叶钧。

    望着这群明显不知死活的亡命之徒,叶钧不得不小小感慨一下孙凌物色人的水准。能在承受这么大的压力,还能这么“傻乎乎”的跑来送命,叶钧也不知道该是佩服孙凌擅长驾驭,还是说这些人的智商实在有些令人捉鸡。

    嘶嘶……

    叶钧轻舞着手中的雪蝉,在那眨眼即逝的一瞬间,就直接切割掉至少四个人的脖颈。而紧随其后的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叶钧竟然大度的后退几步。

    这些后来追上的亡命之徒以为这是叶钧的胆怯,心底暗暗高兴,这拼命最讲究气势,这气势一掉,那么形势很可能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不过,这些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就发现一幕令他们惊恐的场景。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