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廖明雪心不在焉应了声,显然没听进去。

    叶钧也懒得去解释,走到那群明显被虐了一个晚上的忍者身前,笑眯眯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待会你们若是能把这些人杀了,那么我就放了你们,怎么样?”

    “要杀就杀,少跟老子玩这套!”其中一个忍者怨毒的看着叶钧,他昨晚被一群男人干了好几次,精神状态几近奔溃。

    “你这恶魔!你不得好死!”另一个忍者也怨毒骂道。

    “一定会有人替我们报仇的,你不会有好下场!”

    一个面容比较俊俏的忍者更是将叶钧视为生死仇敌,因为他长得挺脂粉味,自然备受照顾,几乎每个被邀请来的同志,都在他身上完成了两次的发泄。如果不是担心弄死,很可能每个人都不会止步梅开二度,而是帽子戏法保底。

    对于这些人的痛骂,叶钧一点不在意,微笑道:“在里面,不是你们死,就是他们死,当然,如果你们不尽力,相信他们也不会尽力,我告诉过他们,尽量把你们弄残废,到时候送给昨晚跟你们春宵一度的那些真汉子。”

    叶钧的话,让在场二十几位忍者浑然吓出一个哆嗦,因为叶钧都已经这么做的,根本就不是威胁,更像是宣告他们的最终下场。

    一想到若是逃不出叶钧这恶魔的手掌,将会沦为其他男人的禁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些人无不骇然色变。

    “路,我已经给你们划出来了,选哪条,你们自己看着办。”叶钧指着入口处,一副吃定你们的样子。

    不少忍者都沉默了,良久,其中一人冷冷哼了哼,就打算往反方向走,一副老子想走看你们敢不敢拦的样子。

    叶钧浑然不在意,这忍者没走几步,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同时还传出骨骼碎裂的声音。

    啪啪!

    拍了拍手,看也不看膝盖碎裂怕地上喊疼的忍者,阿牛走了过来,在叶钧的授意下,搓了搓手,笑道:“这么有骨气,走,爷带你享受一下,昨天都是看着他们玩,爷还没试过,今天就满足满足你。”

    那喊疼的忍者也不叫了,听到阿牛这话,直接昏了过去,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

    当瞧见阿牛如同拖死狗似的把那忍者拖到百米远一处杂草堆里的时候,在场忍者一个个都吓得遍体生寒,起初,是见五爷不在,以为没有镇场子的人,所以才冒险一试。

    当初的决定很简单,若是这忍者能活着走出这里,他们必然会第一时间将屠刀伸向在场这些人,可惜,看着身后那一脸无害的王三千,每个人都心中发毛,暗道这是一个不比五爷逊色多少的高手!

    当下,距离叶钧较劲的那名忍者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做着决定。

    “你是不是想抓我,然后让在场人投鼠忌器?”叶钧似笑非笑道。

    这忍者仿佛被捅破了心事,尽管表面平静,但心里却突了突,因为他确实有这种想法。

    在场人都看出叶钧是全权负责人,都清楚若是能够将叶钧擒获,说不准还真能逃离此地。

    可是,叶钧的表现实在太平静了,距离如此之近,但脸上自始自终都没有任何的忧虑,而且目光就仿佛在看蝼蚁一般,让这名忍者极为忌惮。因为他觉得,这种表现,叶钧要么是不明世间险恶,就是有着充足的依仗。

    所以,他迟迟不敢出手。

    “我给你一个出手的机会,如果能擒下我,或者在场任何一个人,我保证,你们都能活着离开。”叶钧抛出一个大大的重磅炸弹。

    藤川细语倒是没什么,但刘懿文、廖明雪以及方文轩却脸色发白,因为这些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忍者,就这么放开他们,到时候万一捅出篓子,那该如何是好?

    最关键的,就是现在这些人,都被王三千解开了束缚,可以自由活动。

    好几名忍者都看到了刘懿文等人不镇定的神色,当下互视一眼,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间,直扑刘懿文等人。

    嘶……

    一道血光闪耀,在半空中挥洒出一阵夺目的腥红,当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忍者仿佛肉泥似的摔在地上,就见秃鹰立于场中,正心不在焉的擦拭着匕首。

    很快,秃鹰舔了舔舌头,面目凶残恐怖,朝眼前被镇住了的几名忍者勾了勾手指,一副快过来的跋扈样。

    廖明雪眸子一亮,当下脸色一喜,这匆匆然,让她知道秃鹰身手极为不凡,原本的慌乱,也迅速镇定下来。因为秃鹰领来的那几个女人,已经瞬间将廖明雪、刘懿文、藤川细语以及方文轩围住。

    这些忍者摸不准虚实,见秃鹰一个人就这么厉害了,再加上那些金发碧眼的女人已经围住目标,下意识就将目光瞄向叶钧。

    “等等!”

    见手下似乎打算找叶钧晦气,那名领头的忙不迭阻止,他观察良久,至始至终都没将目光移开,他可以肯定,叶钧波澜不惊,即便是死了个人,也仿佛只是死了一只蝼蚁,毫不在意。

    同时,多年的生死经历,让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个看似阅历不多的年轻人,实则要比后面那个男人更恐怖!

    “我们需要武器。”领头的忍者平静道。

    “东西都在里面,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整理潜伏。”叶钧指着入口。

    领头的忍者挥了挥手,看也不看死在现场的同伴,率队进入。事到如今,他们知道不能善后了,进一步,肯定会遭到耻辱的亵渎,退一步,或许还能换来自由,再不济,也可免收屈辱。

    “咱们看戏吧。”叶钧朝廖明雪等人挥了挥手,然后走上一辆宽敞的货车车厢。

    车厢内部,有着数十部监控器,能清晰的看到训练营中的每一个角落。

    此刻,场景中,那些忍者正气急败坏的穿着行头,这些都是被缴获的服装跟武器。

    “万一那些人获胜了,你真打算放过他们?”廖明雪皱眉道。

    “他们出不来,想都别想。”叶钧轻轻点燃一支香烟,惬意的看着监控器中这些忍者驾轻熟路的找掩体、设伏杀,满脸自信。

    廖明雪没有说什么,相比较这些忍者,她更在意的是秃鹰那些人。

    忍者的厉害她早已见识过,在她眼里面,这些忍者就应该出现在电视机前,而不是现实社会,这太邪门了。

    “他们怎么不带枪?能打得过这么多忍者吗?”监控器中也有秃鹰等人,廖明雪发现每个人都只是取出开山刀,或者匕首之类的利器,或者如大锤似的钝器,有些担心。

    “你觉得枪真的那么靠谱吗?”

    叶钧不禁反问,这彻底让廖明雪哑口无言,因为她在经历了两场生死后,忽然发现,这年头枪不是万能的,而刀具,才是真正杀人的利器。不然,当初在廖家大宅里,那么多武警跟警察,为什么都死在这些忍者的刀刃下?

    廖明雪再也没有说话,因为她现在正集中精神想要亲眼一睹秃鹰这些人的风采,五根玉指也仅仅攥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