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这些人背后的势力,都不好招惹呀。”叶钧若有所思道:“我对这个翅翼雇佣军有些印象,坦白说,我跟这个势力的某个重要的人,关系不怎么好。不过,希望威斯科先生帮忙保密,我不希望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

    言者有心听者也有意,威斯科显然没想到叶钧会跟翅翼雇佣军有不和谐的关系。

    难不成,真是翅翼雇佣军干的?

    “哈欠!”

    与此同时,某个山脉上,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忽然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该死的,谁又在惦记我所罗门?”

    威斯科理所当然将叶钧的这话当作是某种暗示或者明示,但绝不认为叶钧是说溜了嘴什么的,他很快就将目标锁定到翅翼雇佣军身上。

    “叶先生,你先坐一会,我去去就来。”

    威斯科笑着站了起来,然后撂下句话就离开了。

    叶钧凝视着威斯科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啪!

    一声枪响忽然传出,没有任何的征兆,餐厅里的灯光也第一时间熄灭,这声枪响,无疑彻底打破了葡京酒店的沉寂。

    喧哗声、尖叫声、还有掺杂着各种惊恐的嚎叫,彻底在餐厅里面爆发。

    尽管已经临近天亮,一般情况下这时候的人大多都应该休息了,可这里是葡京酒店,有着澳城最大的赌场,自然不乏赌客在这里饮酒作乐,吃吃喝喝,从某种角度来说,这里就跟拉斯维加斯一样,号称不夜城。

    “叶先生,您没事吧!”

    那名负责将叶钧推到这里的服务生打着手电筒吼道,他不断扒开试图从他身边挤压的餐厅客人,他此刻满脸担忧,唯恐叶钧出事。

    “没事,我很好。”

    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正是叶钧。说完后,叶钧又道:“把手电筒关掉,不然太明显了,我怀疑开枪的人还在餐厅里面。”

    “是是是……”

    服务生慌慌张张把手电筒关掉,然后道:“叶先生,您没事就太好了。”

    “恩,我怎么会有事?”叶钧似笑非笑道,在这漆黑的餐厅里面,一举一动他都了然于胸,再加上天赋夜视,叶钧自然能看清楚周边的一切。

    这绝不是巧合,也不是预演,而是真实的枪声,与叶钧无关,也与两个黑党家族无关,这是有第三者的插足。

    叶钧微眯着眼,直觉告诉他,这应该不是为了朝他下手而做的准备,因为他也是临时才决定来餐厅的,从停电的时间来看,显然,这是一场经过精心布局的谋杀。

    是为了趁乱杀人吗?

    叶钧嘴角悬起一抹微笑,暗道也好,正愁逮不到替罪羊,他目光无情的看着现场乱成一团的人群,试图揪出那个潜藏着的凶手。

    只可惜,因为实在太混乱,不少人都缩到桌子底下,所以叶钧暂时还没发现可疑之人。

    “别动!都别动!应该是跳闸了,正有警方的人前去侦查,你们现在全部原位坐好,我们是先头部队,后面会有更多的警察赶过来!”

    这时候,餐厅大门外出现十几个手电筒,听口气应该是警察来了。

    而这时,威斯科也慌慌张张跑过来了,一边跑一边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见有枪声?”

    “澳督,是这样的……”

    一个警察跟威斯科解释了一边,才听到一半,威斯科整张脸都绿了,还呈现出怒不可遏的戾气。

    但他还是忍住了,显然,他忽然想起餐厅好像还有更重要的人在,顿时急道:“叶先生,叶先生,你在哪?在哪?”

    第九百九十九章 归意

    “我没事。”

    早已焦躁不安的威斯科唯恐叶钧再次出事,直到叶钧的声音响起,他才松了口气,然后忙不迭的赶了过来。

    看到叶钧安然无恙的坐在轮椅上,威斯科忙让两名警察把叶钧推走,同时要求这些警察立刻调取监控录像,看一看前前后后,有谁在枪响之后离开餐厅。

    直到灯光再次亮起,已经过了足足十来分钟,据说是电线被剪断了,现场也没采集到疑犯的指纹。

    至于餐厅,中枪的是一位来自于缅甸的富商,他来澳城是谈生意的,下榻于葡京大酒店,刚好业务谈完了,这阵子又正逢世界赌王争霸赛,一时手痒没忍住,就玩到凌晨五点。

    今晚他的手气不太顺,前前后后大约输了八万美金,回来的时候也是一肚子火,但期间并没有跟谁发生过冲突,来澳城这么久,也没调查出跟谁结下怨仇。所以,可以暂时排除一些关联性的线索。

    威斯科让餐厅里的客人们都回房间去,但是不允许离开葡京酒店,他压根不管这些人到底住不住得起这里的酒店,反正在案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能走。

    “叶先生,你说与那起案子无关?”威斯科双眼疲惫的撑着下颚,不解道:“那凶手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是胆子大,我只是觉得他很细心。”叶钧似笑非笑道:“刚刚我也看了一下监控录像,录像上显示,有三个人比较刻意,他们分别都跟死者有过联系。不过在我看来,最刻意的,无疑是跟死者在赌场里一起赌钱的刘姓男子。”

    “啊?”威斯科露出意外之色。

    “威斯科先生,其实整件事相当简单,想想看,在特定的时间里,死者去了餐厅,之后餐厅忽然停电,紧接着就一声枪响,这要说起来,绝对是从头到尾都布置好了的。”叶钧笑眯眯道。

    “那也不能就这么断定是刘姓男子做的,他有不在场的证据。”威斯科皱眉道。

    “我跟刘处长谈到过这起案子,他告诉我,另外两个嫌疑人,之前都在家里面睡觉,只有刘姓男子是陪着死者一块到赌场赌钱的,也是他提议要玩个尽兴。”

    顿了顿,叶钧笑道:“至于不在场的证据,这更简单了,因为刘姓男子应该只是指使者,而不是开枪跟切线的杀手。”

    “什么?还有其他共犯?”威斯科瞪大双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