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

    “哦。”

    手指的力度刚刚好,郑松源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刚好看到站在前面的男人。

    “喂,郑松源。”

    “嗯?”

    “以后不要再为我挡子弹,你不是我小弟。”

    郑松源顶着一头白色泡泡眯着眼睛抬头不解望去。

    白癸揉了揉对方头发上的泡泡,“你为我受伤,你觉得我会好受吗...”

    郑松源淡淡地说:“这是我自愿的。”

    他抬起手轻轻地覆在了对方那道恐怖的伤疤上,明显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一颤,揉搓泡泡双手也停止了动作。

    郑松源垂着眼睛,认真地说道:“你身为白癸的时候,我并没有参与。但是,你的后半生都交给我好不好?”

    白癸微微一愣。

    慢慢放下的双手被对方用力的握住。

    雾气越来越浓,他只能慢慢地靠近,才能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

    白癸咽了咽口水,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你确定,你可以?”

    郑松源仰着头,双手环绕住对方的腰身,压低着嗓音一字一句说道:“哥哥,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大脑瞬间充血。

    白癸眼神不自然地望着对方,“试试,就试试,怕你不成?”

    郑松源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关于白癸x郑松源的这条线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后面的故事主要围绕着白柏和叶水淇展开哈~估计差不多10多章的样子~

    目前正在存稿下一本《下凡后死对头对我百般宠爱》,感兴趣的小天使,恳请大家去那边点个收藏哈~笔芯!

    【文案】

    「cp:高冷大神美人攻x呆萌小仙沙雕受」

    於卫表面是个敬老院院长兼职外卖小哥,实际上却是个被贬下凡的小神仙。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看到,曾经“手刃”自己的大佬竟然倒在大院门口的马路牙子边,又聋又瞎,一副任人摆布的咸鱼状...

    於卫,捡起小树杈,捅了捅,:先生,需要办理入院吗?

    韩单:?

    於卫:我这有床位,保养老,管送终。

    韩单:???

    韩单表面是个跌坏脑袋爱买矿的珠宝富二代,实际上却是仙界珍宝司实力颜值顶配级大神。接了鸽血红宝石案亲自下凡,却没想到下凡系统出现bug,被曾经的小弟拖回了家。而如果没有记错,这位小弟好像是他杀鸡儆猴树威信时被宰的“小鸡崽”?!

    不能暴露身份,同在一个屋檐下两位神仙各自隐瞒身份,开启了互装陌生人的日子。

    韩单:小於,陪我飞一趟,我看中一个矿。

    於卫:韩先生,今晚的药该吃了。

    韩单:......

    第117章

    白癸醒来的时候脑子一团浆糊, 浑身散架一般,耳边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对话声。

    “你们,你们真行啊!昨天一个病人, 今天在家, 也能再创造出, 出来一个啊?!”

    “...别说了, 我也没想到,大哥这么不能折腾, 其实我们也没几次...”说话的人声音带着极度的委屈与自责。

    “你是想,想掐,掐死他吗?!”似乎看到什么,磕磕巴巴的抱怨声提高了几分。

    “怎么可能?!”

    “你自己看看!”

    白癸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自己身体一凉,他想要挣扎起来, 但实在太累了。真的好像被对方说中一般,昨晚是被人揍了一顿吧, 等等,不对...

    叶水淇气的眼镜总是往下滑,“不是我说,说你, 你属狗的吗?怎么连这个地方都, 都有牙印啊!你怎么,啃人呢...”

    对方没有回应。

    “还有你看看这里,都红,红肿成什么样子了, 他身体, 经不起,这样折腾的!”

    “嗯, 我知道了。药给我,你赶紧出去。”

    叶水淇叹了口气,“真不明白你们,人类都,都进化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这么低级需/求。”

    说完头也不回气呼呼的离开了。

    屋内安静下来了。

    “人走了。”

    躲在被子里的人,紧锁眉头,过了好一会,扭过脑袋,慢慢睁开红肿的眼睛。

    身后响起郑松源的询问,“大哥,对不起,昨晚,我,我...”

    白癸:“打住!”沙哑且鼻音重的很。

    郑松源一愣。

    白癸背对着郑松源,瞪着红彤彤的眼睛,鼻尖都泛着红,他记忆中自己最后哭得乱七八糟,都没停止。昨晚是他大意了,白癸心寒的想着,本以为郑松源一只胳膊差不多都是废了的状态,两个人的关系也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那么来点亲密无间的行为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这亲密无间超出了白癸的预期范围。

    年轻人,体力,他妈的,真好啊...

    白癸在被子里捂着老腰,慢慢扭了过去,看着郑松源可怜巴巴的坐在床边。

    右胳膊上的纱布似乎已经换了。

    一想到这独臂大侠用一只胳膊就把他...

    白癸闭上了眼睛,有点想哭。

    “我帮你上药吧。”郑松源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癸慢慢睁开眼睛,嗓子干涩沙哑,“给我弄点水。”

    “好。”

    看到郑松源麻利干脆的身影,躺在床上的白癸酸了,这身体素质实在是...他老了,身心都老了,未来绝对不能再这么跟着年轻人乱来了...否则这条老命迟早得搭进去。

    “能坐起来吗?”郑松源端着温水轻声细语问道。

    刚一起身,白癸疼的冷笑了一下,“艹,起不来...”

    郑松源:“......我扶着你,慢慢喝...”

    白癸点点头,接着被捂的暖暖的被窝里塞进来一只略冰的手,接着自己的身体后背被慢慢扶了起来,“来,张嘴,喝点。”

    实在太渴了,身体不自觉地用力慢慢前倾,却发现使不上力。

    郑松源本能的抬高了杯子,结果角度没把握好,温水沿着嘴边流了一部分。

    “够了,不要了。”白癸微微皱眉,撇开脸庞。

    没想到身边的人脸色一红,端着杯子楞楞的像个傻子。

    白癸抬头,“怎么?”

    昨晚,这话,眼前这人带着哭腔对自己说了无数次,但是他却没办法停下来。

    “哦,没事。”现在不是想这档子事的时候,郑松源急忙调整状态,抽了张纸巾将白癸嘴边的水渍擦干净了。

    “等等。”白癸突然发问。

    “嗯?”

    郑松源对上白癸一双冰冷质疑的双眼,背脊一寒,“怎么了?”

    白癸慢慢开口,“郑松源,你胳膊好了?!”

    男人身体一僵,急忙将缠着纱布的胳膊抽了回去,“快,好了。”

    白癸气急,“你装残废?!”

    “不是,白癸,你听我说!有了凝血剂,再加上我体质特殊,只不过不流血了而已!伤口还没结痂呢,不信你看!”

    白癸伸手阻止,叹了口气。

    “你干嘛不跟我...”沮丧的声音从白癸的嘴里冒了出来,“...我是真的...”白癸苦笑了一下,“算了,不说了...”

    郑松源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

    下一秒,他一把搂住对方,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对方微微湿润的眼眶,轻轻说道:“老婆,我错了,以后我什么都跟你说。”

    怀里的人明显身体一僵,“你喊什么呢...”

    郑松源笑了笑,憨憨地说道:“喊你老婆...”

    深深的酒窝,就跟初见时一样。

    白癸突然觉得脑壳一抽一抽的疼,身体一仰,白癸望着头顶上的人,对方眼神幽幽暗暗,“涂药了...”

    一惊,“你敢?!”

    郑松源掀开被子,笑得又坏又痞,“由不得您了。”

    屋内传来一阵阵高昂的咒骂声。

    白柏耳朵被突然捂住了,他不解的抬头,看到了淇淇脸色不太高兴。

    “淇淇?你捂我耳朵干嘛?”

    叶水淇尴尬地咧咧嘴,接着一把抱起白柏就往自己的屋里冲去,“小朋友乖,不能听。”

    怀里的白柏被抱着一颠一颠。

    叶水淇进了屋放下了小家伙,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脸色通红,问道:“白柏,你是不是,是重了啊?”

    小家伙听后挺起小胸脯,“有好好吃饭,可以变成玉田呐~”

    叶水淇尴尬地笑了笑。

    一想起那个强迫症大块头,他浑身就不太好了。这屋子里所有的人,只有这小家伙是他最不舍的,但是他为什么会不舍呢...叶水淇坐在桌子前,打开米黄色的台灯,拿了一张纸巾,摘下了厚厚的眼镜安静的擦拭了起来。